不久比比東也聽到消息,著急忙慌的跑了上來。
千道流簡單的給她講了千仞白的情況后。
比比東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在他的臉頰旁親了一口便離開了。
“好好休息,母親先走了。”比比東眼里滿是柔情。
可是千仞白聽不到他說什么,千仞白還是靜靜的躺在那里,臉色比以前更加慘白。
這幾日七大供奉、千道流、千尋疾、比比東、千仞雪,時不時的來看他。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天。
直到....
比比東不知從何處知曉,殺戮之都有一樣東西,可以減緩千仞白的癥狀,于是便告訴千尋疾。
“東兒,你真的要前往殺戮之都。”
“呵,是的,老師。”比比東,語氣冷淡,暗含殺機,但是語氣中又帶著一種決絕。
她不能忘記那天所經歷的事情!
她永遠!都不能!
作為自己老師,自己視作父親的人,親自擊垮自己的一生!
比比東眼睛里布滿血絲。
千尋疾長呼一口氣。
“好,過段時間會安排你前往。”
“那學生先謝過老師了。”
比比東的聲音沒有任何感激,只有陰狠。
.......
約莫半個月后…
“小雪,以后暫時別去看媽媽了。”
千尋疾語氣中帶帶有些許無奈。
“為什么?”千仞雪幾乎是馬上問了出來。
在前世,比比東和她的關系并不好。
但現在不一樣了,因為千仞白的出現,讓比比東對他們姐弟二人,沒有冷淡,只有母愛。
但對于千家的人,比比東還是前世那種態度。
“因為...媽媽要出遠門啊,所以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回來。”
“出遠門!!!”千仞雪反應劇烈,頓時她便想到,殺戮之都那個地方。
沒想到,弟弟的到來,竟讓媽媽提前前往殺戮之都。
千仞雪之前也有聽到其他爺爺,說到過殺戮之都有緩解弟弟癥狀的東西。
他們不知道的是,躺在床上的千仞白,早已有了意識,他們二人的對話早已傳入千仞白的耳朵。
他有想到,媽媽可能去的地方是殺戮之都。
殺戮之都的那個鬼地方,只會讓人更加瘋狂。
千仞白下意識便想確認。
“爸爸,媽媽出遠門是為了干什么啊?”千仞白因為有段時間沒說過,語氣有一點嘶啞。
千尋疾抱著千仞雪的手一頓。
“小白,好久醒來的呀?”千尋疾語氣尤為驚喜。
“剛醒不久,爸爸,媽媽出遠門是為了什么,要出去多久呢?”千仞白嘶啞的語氣中帶有一點迫切。
“那當然是為了變強啊,變強以后才能更好的保護小白和小雪,不是嗎!”
千尋疾輕笑著說道。
“至于...媽媽要出去多久,我也不知道。”
千仞雪沒想到重生歸來,千尋疾欺騙的話語如出一轍。
頓時,千仞白便不說話了。
此時他已經可以確定了,媽媽只可能前往殺戮之都了。
千仞白此時看起來憂心忡忡。
在千尋疾和千仞雪看來,以為他只是失落而已。
千尋疾摸了摸自己兒子的頭發。
“好了,好了,高興點,媽媽這樣做是為了變強更好的保護你們。
對了,小白都昏迷幾天了,餓了么?
爸爸帶你去吃點東西。”
“好,爸爸,媽媽好久出遠門呢?”
“明天。”
千仞白聽到之后愣了愣神。
旋即千仞白便被千尋疾抱了起來。
片刻后,千道流也來了。
不過很快吃完飯后,千仞雪和千仞白紛紛睡下。
不過此時的千仞白,翻來覆去一點也睡不著。
怎么辦,媽媽要去殺戮之都,怎么辦?
此時他還是仍然睡在原來千道流休息的地方。
此時的千道流還沒有回來。
突然,他準備去找媽媽。
他悄悄摸摸的出去了。
剛出門沒走幾步,在房頂上的降魔斗羅就感應到了。
“小白,這孩子才醒來不久,怎么又要出門,真是一刻也不消停。”降魔斗羅在房頂搖了搖頭。
不過還是跟著出去。
只見千仞白朝著教皇殿而去。
在下山的過程中,他不斷的奔跑著。
曾經的場面再次上演。
這次他嗖的一下,腳底一滑,直接滑了出去。
這次沒有撞在樹上,舒舒的聲音響起,他撞在灌木叢上。
透過灌木叢他看到灌木叢后一片花海。
他摘了一朵離自己比較近的花,這朵花很特別。
借著月光,他很快辨認出來這是三色康乃馨。
他當然知道三色康乃馨的花語是什么。
把花朵放好之后,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又著急忙慌的跑到教皇殿圣女住的房間。
篤篤一一篤篤一一
敲門聲響起。
“媽媽,是我啊,小白。”
千仞白稚嫩柔軟可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比比東在房內愣神的片刻,收拾東西的手,也頓了頓旋即語氣帶有欣喜開口。
“小白,媽媽這就來開門。”
說話間比比東,就已到達門邊,打開門看到小小的身影后,立馬將其狠狠的抱了起來。
只見比比東穿著紅色吊帶裙,由于可能是剛洗完澡,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身上還冒著絲絲水汽。
“小白,真的是你?你知道嗎,我可想死你了,生怕你…”
比比東知道自己不能講這個喪氣的話,旋即便問起。
“小白,這么晚了,找媽媽有什么事嗎?”
“媽媽,能松一松不,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千仞白在自己媽媽的懷抱中掙扎了一小會兒。
“哦,不好意思啊,小白,媽媽太擔心你。”
得到喘息的千仞白咳嗽了幾聲。
“小白,你沒有事吧,媽媽可有弄疼你。”
千仞白搖了搖頭,“沒有的,媽媽。”
見千仞白沒事后,比比東邊抱著千仞白走進自己的房間。
“那這么晚找媽媽有什么事嗎?”
“媽媽,因為我想媽媽了。”
聽到后比比東感覺這一刻自己心都快化了。
“那有多想呢?”
“當然是,很想,很想,很想。”
說著千仞白還用手比畫著。
降魔斗羅在暗處看見,千仞白被比比東抱遠之后便離開了。
比比東把千仞白抱進自己房間以后。
借著燭光她才看見,千仞白頭發亂糟糟,還插著幾根樹枝葉片。
“小白,告訴你多少次了,走路要小心點,不要跑。”
比比東,邊說著邊用手將千仞白頭上的樹枝樹葉撿了下來。
“好的,媽媽。
媽媽送你一朵小花花。”
他拿出剛才不小心鉆到草叢里,摘的三色康乃馨。
“這朵花...媽媽挺喜歡的,謝謝,小白。”
旋即將千仞白放在床邊,他從桌子上拿了一個花瓶,將三色康乃馨放了進去。
隨后,比比東再次回到床邊,撈起千仞白。
此時,他們母子二人坐在床邊,比比東緊緊的抱著千仞白,害怕千仞白,掙脫她的懷抱。
“媽媽,你要出遠門嗎?”
千仞白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的問著比比東。
比比東捏著千仞白小臉的小手一頓。
旋即語氣一冷。
“千尋疾,那家伙告訴你的。”
她對千家的人真的沒有好脾氣,不管多少遍,她還是這樣,當然除了千仞雪和千仞白,尤其是千仞白。
千仞白見狀趕緊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媽媽,是我偷聽到的。”
比比東聽到答案后,思索了好一會兒,長呼一口氣。
“嗯,確實媽媽要出遠門。”
“那,媽媽要好久回來呢?”
“可能要很久,不過媽媽辦完事一定第一時間回來看小白。”
“啊!”千仞白失落的低下頭。
“那,媽媽可以不出遠門嗎,媽媽不要前任白了嗎?”千仞白語氣低落。
“沒有的,媽媽沒有不要小白,媽媽辦完事一定一定第一時間回來看小白。
媽媽有必須出遠門的理由。”
她可從來都沒忘記那件事。
自己親如父親的師父,竟然……
“媽媽,你怎么了?”
千仞白看到比比東這個樣子,不禁詢問道。
“啊~媽媽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那...媽媽送你一樣東西。”
千仞白將小手伸進自己的口袋里,瞬間將系統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媽媽,這是消影凸顯糖豆,可以隱身哦。”
說著將小手攤開,露出三顆糖豆。
比比東看了又看,感覺這糖豆跟普通的糖豆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
千仞白看著比比東不太相信,便拿起一顆自己吞下。
僅片刻千仞白便消失了。
比比東瞪大了雙眼,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小小的豆子竟然真的可以隱身。
“媽媽,我在這里哦。
咳咳一一咳咳一一”千仞白聲音在一旁的桌邊響起。
此時他身邊多了一把蕭笛,在剛剛隱身以后,他將系統空間里面的靜心玉笛,拿了出來佩戴在身側。
“媽媽,小白,現在在這里了。”
片刻,千仞白的身影再次消失又在床的另外一邊響起,他的聲音。
此時的比比東更加震驚了,這顆糖豆遠超她的想象,千仞白每一次出現,她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媽媽,現在應該相信,小白沒有撒謊了吧。”
“嗯,媽媽一直都相信小白沒有撒謊。”
下一瞬她將一旁的千仞白抱了起來。
“媽媽,這還剩兩顆消影凸顯糖豆,希望在媽媽出遠門時能幫到媽媽。”
“嗯,那媽媽先謝謝小白了。”
“希望媽媽能平安歸來。
對了,我給媽媽吹一首音樂吧,媽媽要聽嗎?”
比比東詫異道,“小白還會吹樂器嗎?”
“會呀,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的。”
“嗯。”比比東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千仞白這孩子不是在讀書,就是在玩的路上,讀過的書可能比她還要多。
“那,小白,唱一首給媽媽聽。”
“好。”
旋即千仞白從自己的身側南起蕭笛。
由于剛才比比東的注意力都在千仞白出現的地方上,根本都沒注意到千仞白身側何時多了一把蕭笛。
現在他以為千仞白是一直佩著的,根本都不知道蕭笛是何時出現的。
千仞白吹奏蕭笛的聲音很快傳來。
蕭笛的音色清冽而深遠,仿佛穿越了千年的寂靜山林,帶著一絲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
千仞白的手指輕輕按在音孔上,每一個音符都像是用最純凈的泉水洗滌過,流淌出令人心曠神怡的旋律。
比比東原本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的表情,在蕭笛聲響起的那一刻,漸漸變得柔和而放松。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天籟之音深深吸引。
她閉上眼睛,讓那悠揚的笛聲在耳邊回蕩,感受著音符跳躍在心間的微妙觸感。
蕭笛的旋律如同晨霧中的一縷陽光,溫暖而不刺眼,慢慢地滲透進比比東的心房,驅散了她心中的雜念和疲憊。
她的呼吸逐漸平穩,隨著笛聲的節奏,她的心跳也似乎與之同步,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仿佛得到了升華。
千仞白吹奏得越發投入,他的眼神專注,笛聲更加純凈,仿佛能夠洗凈一切塵埃。
終于,蕭笛的尾音緩緩落下,如同晨霧散去,陽光普照。
比比東緩緩睜開眼睛,她的眼角泛著淚光,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
久久才回過神來,“小白,媽媽為你點個贊。
這樂器是我有史以來聽過最好聽的,不知道小白,是多久學的?媽媽怎么從來都沒看過你學過。”
“嗯...當然是偷偷的練的,為了給媽媽吹奏最好聽的音樂。”
千仞白想了想便回答。
“小嘴跟抹了蜜一樣,真甜。”
之后千仞白和比比東,聊了聊會兒天,千仞白便在比比東這里睡下了。
“媽媽,晚安!”
“小白,也晚安。”
說著比比東將被子提了提上來。
輕輕的蓋在千仞白的身子上,只露出個可愛的圓圓的小腦袋。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輕地灑在溫暖的床上,帶來一天的開始。
空氣中彌漫著新鮮的露水和花香。
只見比比東早已起來,收拾好了自己。
即將前往殺戮之都。
她沒有叫醒千仞白,也沒有跟千仞雪打招呼再見。
因為她害怕,割舍不了。
“小白,等著媽媽回來哦。”
說著比比東在千仞白的臉上降下一吻。
輕輕的闔門。
“老師,可以了。”出門后比比東瞬間換臉。
特別是在看到他的身影時,當即就忍不住心頭的厭惡和怨恨。
稍顯溫和的麗靨,彌漫著深惡痛細來到近前,言語尊敬,卻是透著徹骨的寒冷。
“好的,東兒,作為你的老師,我送送你出武魂城。”
千尋疾神情肅穆,舉止得體、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在看到他的身影時,當即就忍不住心頭的厭惡和怨恨。
稍顯溫和的麗靨,彌漫著深惡痛細來到近前,言語尊敬,卻是透著徹骨的寒冷。
聽著他那讓人反胃的話。
比比東眼底是無盡的瘋狂和扭曲..
紫眸晦暗。
菊斗羅和鬼斗羅剛要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