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之前李巖的丹田,是一個魚池的話,那現在就有一個魚塘大小。
呼!
隨后最后一滴邪心果的能量涌入丹田后,李巖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那雙漆黑的眸子閃爍著金黃色的光芒,仿佛能夠洞穿眼前的石壁,看到石壁后面的一切。
“原來踏入練氣三層,眼睛具有透視的神通,只可惜這能力已經和透視之瞳重疊了?!?/p>
李巖檢查了一邊身體,發現除了修為突破了外,就只有雙瞳發生了一些異變,唏噓道。
看著石壁上,還有三枚邪心果,李巖也不客氣,隨手一揮,便將那三枚邪心果收入諸天黑車系統的“物品欄”中。
“該走了!”
李巖雙眼冒著金光,利用雙瞳的透視能力,環視了一遍礦洞深處,看到沒什么東西錯漏后,才是轉身往山洞外走去。
沒走多久,他忽然聽到礦洞外圍傳來一陣雜亂聲,心中一驚。
出事了?
自己修煉,不知道用了多少時間,這段時間里,南域蘇家和血火幫分出勝負,派人進入邪心巖礦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到這里,李巖加快了腳步,往礦洞外圍趕去。
礦洞外圍……
馬爺,天爺等人都被擒住,所有的雇傭兵已經被殺,陳南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生死未卜。
藥青萱的頭發有些凌亂,那雪白的俏臉上有一個偌大的巴掌印,目光正死死的盯著火尊,道:
“李巖弟弟就在礦洞深處,等他出來,絕對會讓你們好看的!”
“呵呵,李巖?我正等著他出來,好好的跟他算一下帳呢!”
火尊聞言,冷哼了一聲,語氣陰冷的說道:
“竟然敢利用本少爺對付南域蘇家,且不說他有沒有找其他出口跑了?!?/p>
“就算他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我也要讓他跪下給我磕頭認錯!”
火尊身后的那些血火幫武者,臉上也是掛著一抹不屑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慵懶的聲音忽然從礦洞深處傳來,語氣中帶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味道。
“噢?想讓我跪下給你磕頭認錯?你覺得,你配嗎?”
“什么人?!”
火尊聽到這話,臉色一沉,轉頭望向礦洞深處,沉聲問道。
只見礦洞深處的黑暗中,漸漸浮現一道人影,人影越來越近,所有血火幫武者的神情也是變得警惕起來,紛紛掏出自己的兵器。
最終,李巖出現在眾人面前,他的目光望向火尊,淡淡的笑道:
“火少幫主,你不是在等我嗎?怎么還問我是誰?”
“李巖,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另尋出口逃走了!”
看到李巖后,火尊的臉上也是浮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道:
“你想好自己怎么死了沒有?還是說,我幫你挑選一個死法?”
“我為什么要死?”李巖反問道。
“因為你敢利用本少爺對付南域蘇家,自己偷偷潛入邪心巖礦洞,這就是死罪!”
火尊臉色冰冷,沉聲說道。
“可笑,就算沒有我們,你不一樣要打敗南域蘇家嗎?怎么現在變成我利用你對付蘇家了?”
李巖嘴角揚起一抹弧度,笑道。
“你!”火尊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而且……”
這時,李巖又補充了一句,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平靜,一字一詞的說道:
“就算我李某人利用你,那是給你面子,漲了你的臉了!”
“你找死!”
聽到李巖這話,血火幫少主火尊再也忍無可忍,沉聲怒道。
說話間,火尊右手化拳,真氣凝聚在拳頭之上,沖著李巖的腦袋砸來。
“李少,小心!”
天爺等人看到此幕,臉上露出驚色,驚呼道。
察覺到火尊那一拳的凌厲氣勢,李巖臉色如常,就在火尊的拳頭來到身前時,他終于動了。
轟!
只見李巖大步踏出,同樣是右手化拳,沖著火尊的拳頭砸去,拳頭揮出間,空氣都是炸開一道爆音。
看到李巖的舉動,火尊嘴角微微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他的右拳之上蘊含著劇毒,正愁著怎么和李巖身體接觸,沒想到李巖主動和他對拳,正好了他的意!
砰!
下一秒,兩拳相撞,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頓時炸開,沖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
火尊臉色驟變,他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順著李巖的拳頭涌入他的體內,他整個人頓時如同沙包般彈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一旁的邪心巖石壁上,撞出一個人形凹坑來,身形才是停下來。
噗!
受了這一擊重擊,火尊的喉嚨一甜,一口鮮血頓時從口中吐了出來。
嘩!
周圍那些血火幫的武者看到此幕,臉上都是露出一抹震驚駭然的神情,嘩然不已。
“天啊,火少幫主敗了?”
“一拳,僅僅一拳,火少幫主就被轟飛了出去,這,這怎么可能!”
“是啊,火少幫主可是一品宗師,對方一拳轟飛少幫主,難道說,他是二品宗師?!”
想到這里,不少血火幫的武者望向李巖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之色。
李巖也沒想到自己踏入二品宗師后,隨便一拳之威,竟然如此恐怖。
“哈哈,李巖,你以為是你贏了嗎?”
這個時候,火尊從人形凹坑中爬了出來,捂著胸口,猙獰大笑著:
“剛才我一拳中,蘊含著劇毒,能夠融化真氣,經脈,只要觸碰到皮膚就會發作!”
“李巖,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火尊這話,天爺他們的臉上都是浮起一抹驚色,紛紛擔憂的望向李巖。
“劇毒?你說的是它嗎?”
李巖聞言,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神情,緩緩抬起右手,只見右手之中,一團紫色的毒霧正被純白色的真氣包裹著。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它融化不了你的真氣護罩?”
火尊看到此幕,瞪大了眼睛,驚道。
“區區螻蟻,也配追尋武學之妙?”
李巖不屑一笑,道。
練武的毒,也想破修仙的靈力罡罩,簡直是癡心妄想。
“李巖,你給我等著,這個仇,我記住了。”
聽到李巖這話,火尊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目光冰冷的盯著李巖,甩下一句狠話,旋即沖著其他的血火幫武者揮手,道: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