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鑫要去鴻儒書院念書,每個月的束脩要三十兩銀子,而且只能休息四天,來回趕路的時間,就得浪費一多半。
陸老太太抱著大孫子哭嚎了半天,哪里肯舍得。
可是,大孫子要去念書,她又不能攔著,哭了半天自己竟暈過去了。
陸明和嚴(yán)秀蓉趕忙幫著大兒子收拾東西,送大兒子出門上牛車。
丁錘子趕著牛車,帶著陸大鑫和丁天鳴匆匆離開。
等牛車看不到影兒了,嚴(yán)秀蓉的眼眶也紅了。
陸明見狀,輕輕將媳婦兒攬在懷里,安慰著說道:“大鑫又不是不回來了,等他休息日,咱們?nèi)タh城看他去,不就好了嗎?”
嚴(yán)秀蓉只得點點頭,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看向丈夫說道:“我聽小叔說,嬌嬌讓你們把田里那些樹苗挖出來,是嗎?”
陸明微微點點頭,咧嘴笑道:“是啊,嬌嬌說,那些樹苗長得很快,可以分出一部分賣掉,原本爹不太愿意,地里那么多種子都長成樹苗,要是繼續(xù)澆水施肥除草除蟲,到不了秋收,就能開花結(jié)果了。”
“不過,嬌嬌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過幾天,咱們又得去地里播種了?!?/p>
嚴(yán)秀蓉這才點點頭說道:“既然嬌嬌說了,那咱們照著做就是,那丫頭主意多著呢,聽她的準(zhǔn)沒錯!”
然后,夫妻倆就回了大房的屋子。
陸大鑫的束脩,是陸嬌嬌給的。
她給娘拿了二百兩銀票,讓她給大哥交束脩。
最初,嚴(yán)秀蓉嚇壞了,追問了半天,女兒才告訴她,是給人看事兒掙來的。
家里不是拿不出銀子,只是現(xiàn)在四房都有收入,大房拿的最多,明眼看著大房有錢,可實際上家里的吃穿用度,大房就出了不少。
再加上大房的孩子多,每個月的花銷也增加了,總不能有錢了,還不讓孩子們吃好穿好吧?
而且,大鑫和大焱,再過幾年就到了娶媳婦兒的年紀(jì),她總得給幾個兒子攢下娶媳婦兒的銀子!
可眼看著大兒子每個月的束脩就要三十兩,再加上穿衣吃飯,還要買書買筆墨紙硯,花銷一下子上去了,大房分的這些銀子,就顯得不夠用了!
陸嬌嬌給娘的二百兩銀票,已經(jīng)是她手上面額最小的銀票了,那五百兩和一千兩,兩千兩的銀票,她都沒敢往外拿。
有了這二百兩的銀票,總算緩解了嚴(yán)秀蓉的燃眉之急。
饒是如此,她還是心疼的抱著女兒哭了半天。
女兒這么小,就知道為家里分擔(dān),掙了錢不想著自己花,反而全都給了她去供大兒子念書。
為此,她狠狠地罵了陸大鑫一通,要是他以后對不起妹妹,對妹妹不好,就算他做到正一品官,她這個當(dāng)娘的也得給他拽下來!
陸大鑫得知妹妹替他交束脩,原本心中就有愧,聽了娘的話,立刻發(fā)誓保證,日后無論走多遠(yuǎn),都絕不會辜負(fù)妹妹,還要加倍對妹妹好!
……
陸嬌嬌得知周懷民那邊已經(jīng)布置妥當(dāng),不僅四進的院子,還是買的賈府的院子,頓時笑了。
果然。
因果循環(huán),在她算賈慶命格時,就已經(jīng)注定了。
于是,再去四進宅院逛得時候,她還遇到了賈極,賈慶的兒子!
周懷民趕忙跟老大解釋道:“賈夫人過世后,他也無處可去,我尋思著反正也要招人,便將他留下,正好他也可以住在這宅院里,以解思念之苦?!?/p>
陸嬌嬌微微點點頭,望著遠(yuǎn)處賈極瘦弱的背影,淡聲叮囑道:“那就留下他吧,此人心地純良,沒有受他爹感染,若諄諄教導(dǎo),沒準(zhǔn)是個人才?!?/p>
“是,老大?!?/p>
周懷民聽老大應(yīng)下了,這才松了口氣。
然后,當(dāng)天夜里,陸嬌嬌從空間里拿出大批的藥草堆放在準(zhǔn)備的庫房里,讓周懷民帶人連夜開始分類整理,第二天開始晾曬。
醫(yī)館里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四座藥柜,專門放置曬好的藥材,而周懷民又一心向善,所以,窮苦百姓來醫(yī)館看病買藥,他只收取部分的診費,藥材幾乎是免費送。
而普通人來買藥材,則是按照比市價低兩成的價格賣出,富戶來買藥,則是按照比市價低一成的價格賣出。
以至于醫(yī)館開始賣藥后,才不過半個月,便已經(jīng)打出一些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