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碩男子看著陸嬌嬌那慢幽幽的姿態,急的抓耳撓腮,恨不得走過去把她抱過來。
陸大劦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盯著這些人,跟在嬌嬌身邊,始終保持警惕。
陸嬌嬌看了眼那中年男子,臉上的青斑紫斑都已經有要破皮的跡象,隱約透著一股惡臭味,不禁開口問道:“最近,去過什么地方?吃過什么東西?”
“……”
壯碩男子沒想到,大神竟然直接問到坎兒上了,趕忙回答道:“最近,我們的確去了一些……咳咳……陌生之地,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
陸嬌嬌無語地白了眼壯碩男子。
“你說了等于沒說!”
“……”
壯碩男子頓時有些臊得慌,更加難以啟齒了。
陸嬌嬌輕輕嗅了嗅,挑起小眉頭說道:“干這種事,的確很危險,所以……”
她沒說話,轉身背著小手朝著后院走去。
“大神,你還沒說所以什么呢?”
陸嬌嬌只是淡淡說道:“把他帶到后院。”
壯碩男子聞言,趕忙招呼其他三個兄弟,四個人合力抬著大哥往里走。
呂荷花看著那中年男子臉上的青斑紫斑,惡心的想吐,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惡臭味,就更加想吐了。
她看到大嫂嚴秀蓉,忍不住牢騷道:“我說大嫂,嬌嬌看事兒是厲害,但也不能啥人都往咱們院子里抬吧?這都啥味兒啊,惡心死我了。”
嚴秀蓉睨了眼呂荷花,沒好氣地說道:“惡心死你了,你咋還活著呢?”
話落,她邁步跟著去了后院。
“哎,大嫂,你咋說話呢?”
呂荷花頓時氣的滿臉漲紅,想要追過去,可那股味道實在太惡心了。
到了后院,陸嬌嬌搬了木凳放到院子里。
壯碩男子以為是給他大哥坐的,剛要伸手接過來,卻見陸嬌嬌堂而皇之的坐在木凳上。
“……”
就讓他們這么站著嗎?
陸嬌嬌看了眼那中年男子,淡聲說道:“你們是干什么的,我已經知道了,土夫子是遮不住身上的土腥味,他身上這些青斑紫斑,是尸斑,若是你們再晚來半天,他就能死掉了。”
“……”
什么叫他就能死掉了?
這大神好像盼著他們大哥死呢?
嚴秀蓉走過來,剛好聽到女兒的話,嚇得又轉身踉蹌著退了回去!
尸斑?
那不是死人身上才有的嗎?
她本想看看女兒是怎么給別人看事兒的。
可聽到這句話,就有點軟了!
女兒跟她說過,看事兒時,要是不怕可以聽聽。
沒想到,第一次聽,就讓她聽到這么驚悚的事。
陸嬌嬌沒理會那四個男子的表情,繼續說道:“而這些尸斑,是從體內透出來,發散到皮膚表面,可以說,沒救了。”
“……”
四個男子沒想到,大神說了半天,竟然告訴他們沒救了?
壯碩男子再次單膝跪地,拱手說道:“大神,但凡有一絲辦法,都還請您出手相救,我大哥……他是為了保護我們才變成這樣,要不是我們,大哥就能逃出來,死的人就是我們了。”
陸嬌嬌微微搖搖頭說道:“我雖然是大神,卻不是真正的神仙,他這一身尸毒加尸斑,早已浸入五臟六腑,不過,我可以延緩他的死期,但他最終還是活不成的。”
她這話倒是不假!
就算用靈泉水,也救不活他,畢竟,靈泉水沒有解毒功能。
要想活命,除非大羅金仙來了,給他重塑肉體,但……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而且,他已經錯過了解尸毒最佳時期,到如今,毒入骨髓,怎么救?
就算給他來個大換血,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體內殘存一絲毒素,依舊會蔓延全身,最終也活不長。
一時間,壯碩男子沒再說話,其他三人也沒再說話。
反倒是那中年男子,突然開口說道:“延……延緩,就……行。”
他氣喘吁吁,舌頭似乎還有問題,導致發音不準,但依稀能聽出大致的意思。
壯碩男子立刻起身撲過去,想要抱住大哥,卻感覺無從下手。
大哥現在全身都是青斑紫斑,身體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潰爛,哪怕輕輕觸碰,都容易引出許多膿水。
“大哥,我們要救你,不是為了讓你只活幾天,大哥……”
說著話,四個男子抱著中年男子嗚咽痛哭起來。
陸嬌嬌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進了屋子,很快就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張遞給壯碩男子。
“將這張紙上的東西買回來,我給他施法!”
壯碩男子這才作揖拱手說道:“大神喊我無言就好,我這就去準備!”
說著話,他轉身拉上一個男子,留下另外兩人照顧老大,這才飛奔離開陸家。
陸老太太聽說嬌嬌在后面幫人看事兒,本來還想瞧個熱鬧,結果,呂荷花跟她形容了那中年男子臉上的青斑紫斑,頓時惡心壞了老太太。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不去了!”
到時候惡心的她吃不下飯,那可咋辦?
不過,嬌嬌就不覺得惡心嗎?
大約兩個時辰后,無言帶著好兄弟拎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陸嬌嬌回屋補了個覺,先前已經給中年男子服下了一碗靈泉水,雖然不能解毒,但最起碼能緩解他的痛苦。
看到他們將東西買回來了,陸嬌嬌讓無言將所有東西打開,檢查了一遍。
這才看了眼八哥說道:“八哥,去拿個席子來,讓他平躺。”
陸大劦點點頭,跑去了雜物小屋,很快拿過來一個竹席子。
無言四個人將中年男子放平,陸嬌嬌又將那些血糯米遞給八哥。
“拿去廚房,將淘米水全都拎過來。”
陸大劦接過那袋子血糯米,足有十幾斤沉。
無言見狀,跟著陸大劦一起去了前院廚房。
不多時,拎著兩桶淘米水走了過來。
“大神,這是淘米水。”
陸嬌嬌指了指那中年男子說道:“給他灌下去,一直灌,灌到他開始吐黑水了為止。”
這男子體內的尸毒太重了,不拔拔尸毒,恐怕延緩不了多少天的命!
于是,無言和另外三個男子,擼胳膊挽袖子,兩個按著中年男子,一個掰著他的嘴,無言拿著舀子開始不停地往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