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新生都在瘋狂籌集物資,一個個都跟瘋魔一樣。
蟲皇秘境給他們的壓力太大,即便是那些老生都很是唏噓。
“今年真是有點癲了,居然將蟲皇秘境作為軍訓地點,那地方死的人還不夠多嗎,這些新生怎么堅持兩個月?”
“誰說不是呢,放我都得提前跑路,就修個武有必要把命丟這里嗎,我是來變強的,又不是來送死的!”
“這會不會又是我們主任想出來的,主任這點子王不當人?。?!”
別墅內。
吳良抬起爪子撓了撓自已的頭,即便即將進入蟲皇秘境他依舊不慌。
他可是主角......的本命妖獸,主角能死嗎?!
“小雪雪你慌啥?我現(xiàn)在可以和五階巔峰妖獸打,有你的潑皮戰(zhàn)術加上我的實力,咱們還是穩(wěn)的。”
凌清雪眉頭微蹙,“打架或許行不通,七階蟲皇實力太強,六階蟲族也有一些,即便是你也還做不到與無窮無盡的蟲族搏殺。”
“沒事,你要是能突破四階初期,我六階妖獸也能殺給你看!”
凌清雪啞然失笑。
“熬過兩個月并不是唯一的目標,突破自身極限才是,我們做到最好就可以,并且我也對無敵意志很感興趣。”
門口傳來敲門聲,北溟燕站在那。
“清雪該走了,我們馬上就要進入秘境了?!?/p>
凌清雪站起身,和她一起朝著秘境入口方向走去。
“這次我?guī)缀鯇⒛馨岬臇|西都搬了,連我哥那邊我也偷了點東西,他不仁休怪我不義!”北溟燕憤憤道。
“你偷了他什么東西?”
北溟燕扯了扯唇角,“一種威力很大的東西,有機會直接炸死七階蟲皇,反正他也沒有說不能帶這些東西,規(guī)則里沒有那就是被允許的!”
吳良默默給她點了個贊。
這腦子就是好使??!
若是能炸死七階蟲皇,吳良再吞大量蟲類妖獸,加上凌清雪或許能匹敵六階,如此一來逆風變順風??!
凌清雪豎了個大拇指,“干得漂亮??!”
“嘿嘿,真刀真槍我不行,但心眼子我比北溟楓多一萬個!”北溟燕得意道。
鉆空子,她干得多了,早就已經培養(yǎng)成好習慣。
秘境入口。
北溟楓和北溟冷月已經站在那里。
北溟楓眼角帶笑,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北溟燕與凌清雪身上。
隨之,他緩緩開口。
“此次軍訓很危險,想退出的可以現(xiàn)在說,我不強求?!?/p>
見沒有一人站出來,他淡淡一笑。
“我與你們冷月主任也會進入秘境,同時會出手最大程度保住你們的性命,但我們一旦出手,你們的軍訓成績也就會扣分。
同時,軍訓表現(xiàn)得越好,之后獲得的資源也就越多,付出與收獲是成正比的。”
聞言,凌清雪的心頓時涼了。
“我就知道......”
吳良露出困惑之色,“這很正常啊,有什么不對嗎,表現(xiàn)好得到的資源自然應該更多?!?/p>
凌清雪一嘆,“所有人都想獲得更多資源,如此一來心就不齊,此次怕是會有人站出來爭奪統(tǒng)帥之職,削弱整體力量。”
統(tǒng)帥是一支隊伍的領袖,功勞自然也是最大的。
誰當了這個領袖,通過軍訓之后獲得的資源也就更多。
沒人愿意屈居人下,資源誰都想要!
凌清雪是天才,是武考第一,但同樣打不過七階蟲皇,那誰當統(tǒng)帥都是一樣的。
北溟楓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開始進入秘境。
北溟燕與凌清雪站在最后,想偷偷跟著人群混進去,但一只大手落下,拎住了她的領子。
她掙扎了兩下,卻沒掙開,頓時就是一嘴加密問候語爆發(fā)。
“北溟楓***,再不放開你姑奶奶,我有你好看的!”
北溟楓挑了挑眉,奪下她的儲物戒,從中將一個鉛球大小的金屬圓球給拿了出來。
這是炎爆靈能彈,威能強橫,破壞力足以炸死一群七階妖獸!
“死丫頭,偷東西都都偷到我家里來了,你以為我不知道?”
笑嘻嘻的上門,這能有好事?
真要沒干壞事,那就不是北溟燕了。
北溟燕抬腿就要踹他。
“誰叫你把軍訓搞得這么難,我不帶點東西死了怎么辦,我可是你唯一的妹妹,你冷血無情!”
北溟楓將她放在地上,面帶笑意。
“你不是從小到大都覺得自已是天才嗎,可你又有幾件事真的達到天才的標準呢,想成為天才,那就去證明給所有人看!”
北溟燕緊咬銀牙,面色憤憤。
“去就去,他們都說你是北溟家五百年來天賦最強之人,我會證明我比你更有天賦的!”
說完,她便拉著凌清雪進入秘境入口。
北溟冷月神色暗了暗,“她說的不錯,她可是你親妹妹,你真不擔心?”
“擔心啊,可她的心性若不改,將來只會死的更快,我接受她討厭我,但我不能讓她......去死!”北溟楓平靜道。
他不否認北溟燕的天賦,作為契約北溟鯤鵬之人,北溟燕的未來上限甚至比他還高。
但北溟燕有些孩子氣,或者說不成熟,這對于武者而言是大忌。
生在北溟家這樣的大家族,遲早是要上戰(zhàn)場的,而那種地方即便是北溟楓都沒有信心自保,更何況是北溟燕。
所以,在他上戰(zhàn)場之前,北溟燕必須有所改變!
他不教北溟燕劍意,是想讓她學會自已領悟,學會自已變強,用雙腿走出一條屬于她的強者之路!
他也是第一次做別人的哥哥,只會用自已笨拙的辦法保護自已的妹妹。
北溟楓嘆了口氣,“我最多只能陪她四年了,甚至可能她大學沒有畢業(yè)我就要上戰(zhàn)場,可能連我都看不到她真正長大的那一天,所以我必須逼她一把!”
北溟冷月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人族現(xiàn)在雖有些弱勢,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倒也沒你說的那么嚴重,更何況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著,你們這些小子還沒到挑起重擔的時候呢?!?/p>
北溟楓灑脫一笑。
“萬一呢,燕子從小就是個野丫頭,不吃點苦她學不會成長的,我可不希望我上了戰(zhàn)場就再也見不到她?!?/p>
域外戰(zhàn)場時時刻刻都在死人,他北溟楓或許也會埋骨他鄉(xiāng)。
但這都不是他擔心的,他擔心的是......自已看著長大的妹妹,被別人欺負!
他絕不容許?。?/p>
現(xiàn)在吃的苦,只會變成她在戰(zhàn)場上存活下來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