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嘛?我不信?!?/p>
李牧賤兮兮的回答道。
夏玄妙怒道:“你有何不信?難不成我還要把女帝找來讓她當著你的面親個男人才算?”
“也不是不行?!?/p>
“你!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說了她喜歡男人!她就是喜歡男人!你要是再敢造謠!我就!我就去稟報女帝陛下!”
見夏玄妙急了,李牧也見好就收,笑了笑道:“你這么了解女帝,那女帝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她喜歡聰明英俊的男人,那種能將她征服的男人!不僅能助她護國安邦,更能幫她穩固皇權!”
“這說的不就是我嗎?”
李牧忽然十分不要臉的來了這么一句。
夏玄妙白了李牧一眼道:“沒想到大人的臉皮比京兆府的城墻還要厚啊!”
李牧嘿嘿一笑道:“姑娘何出此言?難道本官不英俊不聰明嗎?”
“……”
夏玄妙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了。
確實挺英俊的,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縣令。
至于聰明?
恩……
能在短時間內把這么一個小縣城發展成這般模樣,也的確夠聰明。
可然后呢?
他能護國安邦嗎?能幫自己穩固皇權嗎?
他只會貪!
想到這,夏玄妙冷笑著搖了搖頭道:“罷了!反正您只需要記住一句話!女帝不是磨鏡!請別在造她的謠了!畢竟大人也不想您的所作所為傳到女帝陛下的耳朵里吧?”
李牧卻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聳了聳肩道:“本官又沒做錯什么,有何可懼?”
“你!”
“行了!”
李牧擺了擺手,接著緩緩起身,來到身后的酒柜中拿出了一瓶酒。
并倒滿了兩杯,一杯推到了夏玄妙面前道:“既然姑娘并非是女帝陛下的心上之人,那本官是不是有機會了?”
“???”
夏玄妙聞言,立馬愣住了!
這下,她終于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
從一開始自己在賭坊聽到那個叫程大壯的縣尉說要幫縣令找老婆,在到之前自己被下了春藥……
這狗縣令看上的女子,竟是自己?
此刻,不僅是夏玄妙傻眼了。
思琴和薛志云兩人也傻了!
可李牧見三人一臉懵逼,夏玄妙甚至臉還紅了!立馬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逗你的!瞧把你給嚇得!”
“本官雖然喜歡美女,但你?本官可不想娶個陛下身邊的人回家整天盯著本官?!?/p>
說罷,李牧擺了擺手:“天色不早了,來人!送客!”
回到客棧后,夏玄妙關好房門,深呼吸了一口氣。
今天可是把她給氣得不輕,她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想好要怎么殺李牧了。
可仔細想想,這么一個人才,殺了也怪可惜的。
李牧雖然讓她很討厭,但畢竟還算是個有才華的人。
況且,就像李牧之前所說的那般,與其殺,不如用。
不管是兼并土地的地主也好,還是貪贓枉法的污吏也罷,殺,永遠都是下下策。
他既然能貪的如此明目張膽,同時還能讓百姓念他的好,也說明他有本事。
夏玄妙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讓他先活一陣子。”
說完,正準備臥床休息,夏玄妙忽然看到堆在床榻上的那條透明的絲制褲子。
“此物手感甚佳,摸起來都能如此柔軟光滑,那穿上的話……會是什么感覺呢?”
此時,侍女思琴和侍衛薛志云也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夏玄妙的帝王套房里,只剩下夏玄妙一人。
她連忙關好門窗,然后……
換上了那條黑絲和內褲。
然后四下張望了一番,發現門口的那個小房間里居然有一面巨大的鏡子!
于是她立即走到鏡子前,看到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夏玄妙愣住了。
這鏡子,也太清晰了吧?
而且居然能把人映照的如此真實?
這個時代的鏡子都是銅鏡,并且表面并不能做到絕對的平整光滑。
人在照鏡子的時候,臉部變形是常態,即便是皇帝用的鏡子也十分劣質。
可這上陽縣的鏡子,卻如此平整光滑!
而且整個鏡子足有半人多高!
夏玄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除了驚訝,還有開心。
讓她開心的,自然是黑色絲襪所勾勒出的完美身材!
“哼!不愧是朕!穿上這玩意比思琴好看多了!”
……
次日一大早,夏玄妙本打算在上陽縣多留一陣子的,但一想到這上陽縣實在是太恐怖了!自己才來了一天,不僅身上的錢花光了,還倒欠了那狗縣令五十萬貫!
于是便想著趕緊回去吧!
三人來到城門口,憑借著停車票取回了她們來時的馬車。
思琴在扶著夏玄妙上馬車時,忽然瞥見了夏玄妙裙角下露出的腳踝。
黑色的絲質布料,半透明,看起來柔軟光滑。
她驚了一下,不過也沒敢說什么。
畢竟作為女帝的貼身丫鬟,她太清楚女帝的性子了。
像女帝這么愛面子的人,是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喜歡某樣東西的。
自己要是敢問她為啥要穿絲襪,估計女帝能一刀砍了她好殺人滅口!
“呼!可算出了這上陽縣了。”
女帝扭頭看了眼身后漸行漸遠的上陽縣城墻,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而坐在對面的思琴則眼巴巴地盯著夏玄妙裙角那時不時的露出一點的褲里絲,心中五味雜陳。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如果李牧在場的話,肯定能形容出來思琴此刻的心情。
就好像你兄弟的妹妹丟了一條內衣,然后你兄弟說他才不是偷女生內衣的變態!
結果你在你兄弟的背后,看到了他那白色襯衫下若隱若現的內衣帶……
就像章魚哥說自己永遠也不會吃蟹黃堡,結果海綿寶寶走后他立馬撿起被他踩在腳下的蟹黃堡,然后瘋狂地往嘴里塞。
就像王境澤說自己死也不會吃你們一口飯!結果大口吃著你的蛋炒飯說真香。
幾日后……
“陛下,已經到朱雀門了。”
扮成馬夫的薛志云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
夏玄妙扭頭撥開馬車的簾子,看了看窗外那京兆府正門前一片蕭條的模樣,點了點頭道:“好,進去吧。”
坐在對面的思琴則又一次注意到了夏玄妙露出的腳踝。
“誒?今天居然沒穿?這幾日陛下好像每天都穿著那狗縣令送她的透明褲子,今天這是怎么了?”
可仔細觀察,思琴又覺得哪里怪怪的。
雖然露出的腳踝的確是膚色,但按理說人穿鞋不應該穿一條襪子的嗎?
不對!
這質感,這紋路!這根本不是皮膚!這還是那種透明褲子!只不過是膚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