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羊六樓還沒上去,就聽到了樓上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薇薇,難道我真的比不上那個死胖子嗎?”
“我們真的結(jié)束了嗎?”
聲音里充滿了撕心裂肺和歇斯底里。
可憐嗎?
一點也不。
這馬忠實的過往經(jīng)歷實在是不堪回首。
如果說陳牧羊是接盤俠,這位馬哥可能連胎盤都接不上。
按照順序大概在狗后面,重要程度比黃瓜強得有限。
陳牧羊還能有套房子和存款,馬忠實呢?
可以說一無所有。
除了那輛拼盡所有拿下的三手綠色寶馬三系……
“馬忠實,什么叫做結(jié)束了?我們開始過嗎?”
徐薇薇標(biāo)志性的冷嘲熱諷,走在四樓的陳牧羊甚至想得到她的姿勢。
叉著腰靠著門,一副趾高氣揚的女主人姿態(tài)。
“你憑什么說牧羊是胖子,他哪點不甩你十萬八千里。你有房嗎?你有百萬存款嗎?你長得還不如他,馬忠實,你就是嫉妒。”
馬忠實人有點傻了,現(xiàn)在和他想象中的劇情不太一樣啊!
昨日深夜,馬忠實刷到了徐薇薇的朋友圈。
“熱愛的代價就是如此沉重”
又配了一張圖。是徐薇薇紅腫的臉頰和身上的鞋印。
馬忠實當(dāng)時就怒了。
這不很明顯,女神被家暴了嘛!
心痛啊!
自己碰都碰不到的女神,被別人當(dāng)成足球踢。
糊涂啊!
在華國,和足球有關(guān)的一切事情都是沒有出頭之日的。
馬忠實瘋狂地給女神發(fā)信息,想要第一時間送到止疼藥和紅糖水……
可是,當(dāng)時他不知道,他一心牽掛的女神正在瘋狂求得陳牧羊的原諒。
一直到馬忠實承諾給徐薇薇帶飯。
徐薇薇才不情不愿地說出了地址。
沒辦法,徐薇薇她們一家人,已經(jīng)窘迫到甚至沒錢吃飯。
而陳牧羊的冰箱里面的存貨,做了點東西還都被昨天陳牧羊回來給砸了……
“薇薇,他是不是打你了?這種家暴男為什么還要給他機會?”
“他以后再打你怎么辦,我以后第一時間趕不過來怎么辦?”
“寶貝,我實在是不愿看著你生活在水深火熱里。離開他吧,來到我這里,我能給你我的所有。”
馬忠實越說越激動,徐薇薇不知道有沒有被感動到,反正聽著馬忠實最后都帶著些哭腔了。
他自己被自己感動了。
他還想繼續(xù)說,沒想到被打斷了。
“你的所有?你的所有都有什么?”
陳牧羊姍姍來遲的上了六樓,一臉無所謂地看向馬忠實。
馬忠實身高大概一米六左右……
要不說他要啥啥沒有呢?
陳牧羊一米八八的身高來到他面前,馬忠實感受到了無窮的壓迫力。
看到陳牧羊到來,徐薇薇的眼神瞬間迸發(fā)了無數(shù)光芒。
女人,尤其是像她這樣的頂級渣女。
平生最喜歡看的戲,就是兩個男人為了自己爭風(fēng)吃醋。
現(xiàn)在的徐薇薇甚至想要抓把瓜子,在一旁看戲。
馬忠實怎么樣,徐薇薇不在乎。
可是最近,陳牧羊的冷淡著實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危機感。
雖然說陳牧羊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和自己結(jié)婚領(lǐng)證。
可是這種危機感縱使讓徐薇薇不踏實。
現(xiàn)在有了馬忠實這架僚機,正好借機抬抬身份。
此刻,馬忠實確實直接被問的有啞口無言。
和陳牧羊相比,他什么都沒有。
可是死鴨子嘴硬的他還是強裝鎮(zhèn)定地說道;
“我有對徐薇薇的一片赤誠之心、
“我愿意把我一切都送給他。包括現(xiàn)在,過去和未來,甚至包括生命!”””
“陳牧羊,你壓根就不懂薇薇,你們在一起怎么會幸福呢?我雖然不如你有錢,也沒有房子,可是……我有車啊!我可以帶著她走遍海角天涯嗚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馬忠實確實再也忍不住,竟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他覺著這一席話全是肺腑之言,當(dāng)真是肝腸寸斷聞?wù)邆穆犝吡鳒I。
“陳牧羊應(yīng)該會知難而退吧!”
馬忠實看向陳牧羊,結(jié)果是失望的。
陳牧羊好像完全沒聽清楚他在說什么?
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至于徐薇薇……
她甚至看都沒看慷慨激昂的馬忠實一眼。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陳牧羊。
徐薇薇想要知道陳牧羊的反應(yīng)。
一個男人自己的未婚妻被別的男人公然示愛。
這和直接NTR有什么區(qū)別?
“陳牧羊,快生氣啊!快罵他啊!快進屋,拿起來三十幾斤的紅木板凳扔他啊!”
徐薇薇心情無比激動,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顫抖。
“快呀!”
她在心中吶喊。
徐薇薇感覺自己激動得尿都快漏出來了。
可是!
一切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太安靜了。
陳牧羊甚至沒有意識到。
接下來該他表態(tài)了。
打了個哈欠看到別人不說話。
陳牧羊活動了一下腦袋
然后面帶微笑地說道:
“外面太冷了,進來坐吧!”
一句話,徐薇薇和馬忠實都傻了。
太……客氣了吧!
徐薇薇極為的不解!
“我尿都擠出來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想象中的爭風(fēng)吃醋并沒有出現(xiàn)。
陳牧羊甚至都是面帶微笑地邀請馬忠實進家門。
打他啊!打他媽的!
可現(xiàn)在的徐薇薇,可不敢忤逆陳牧羊的意思。
她臉上的巴掌印現(xiàn)在還沒消腫呢!
惹誰都不要惹一個將死之人。
現(xiàn)在看到陳牧羊,徐薇薇是真的內(nèi)心里發(fā)怵。
陳牧羊可不管他們的內(nèi)心戲有多么豐富。
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就看到,渾身繃帶的徐家峰,被劉玉梅攙扶著走向餐桌。
那餐桌上的食物都是從冰箱冷凍層深處翻出來的東西。
陳牧羊看著那些食物,依稀還記得他們的故事。
“那三個水餃,大概是五六年前的了,還是自己點外賣剩下的。”
那個時候陳牧羊還是處男!
“這咬了一口的饅頭更是重量級,記得是陳牧羊的媽在世的時候吃剩下的。”
那個時候的陳牧羊還很瘦。
“嚯!十年前的雪蓮冰糕,現(xiàn)在都快絕版了吧!”
這飯桌上的東西,狗看了都得搖頭。
搖搖尾巴走了,還得回頭留點自己的“口糧”。
太慘了。
此時,徐家峰也看到了進門的陳牧羊,腦海中的景象一下回放。
三十幾斤的紅木板凳蹦蹦地砸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記憶猶新。
暴怒的徐佳峰當(dāng)即就是想來一句。
“田文靜……”
不對,是……
不過徐家峰剛剛準(zhǔn)備開罵,一旁的劉玉梅反應(yīng)更快!
啪!
一巴掌抽到了徐家峰臉上。
“愣著干嘛,給姐夫道歉。”
“你個死孩子,骨頭怎么這么硬。”
“你姐夫教訓(xùn)你幾下,差點把人家的紅木板凳給碰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