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過人的都知道。
殺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對于言清姿來說,能夠成功反殺保姆,是真的是拼命了。
生命的最后盡頭,爆發出了遠超自己平時的力量。
但是對于陳牧羊來說。
這個時間段鬧出來幺蛾子。
難辦!
距離喪尸末日來臨只有二十四個小時了。
只要是言清姿被警察帶走,基本上很難回來了。
看守所可算是密集性場所,一定會有人變異成為喪尸的。
情急之下,陳牧羊只能選擇把言清姿先弄回到山河一號。
另一邊,打電話叫醒了張立憲。
“小張,你的事情明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就能辦成。你現在把今天晚上的監控全部毀掉。”
不需要多么高明的計策。
陳牧羊只需要拖延時間。
二十四個小時內言清姿不被帶走,萬事皆大吉。
越是這種危機時刻,陳牧羊的心思越是冷靜的可怕。
有時候他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帶點天賦在身上的。
處理好這一切,陳牧羊開始給言清姿清理傷口。
大部分女人只能遠觀,因為近看會變丑……
可是言清姿屬于一小部分。
尤其是在這破爛衣服的裝飾下,該露的地方一點沒少,不該露的地方害羞帶臊。豐腴的恰到好處,婀娜的正是時候。
看著看著,陳牧羊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某些地方發動了“蓄力”’。
真是美女,美女中的極品,美女中的天花板。
陳牧羊想著突然笑了。
天花板……也是需要吊頂的啊!
將言清姿的傷口包扎。陳牧羊也不想再睡。
只了個涼水澡,順便安慰了一下自己浮躁的心。
已經十二點多了。
各類食物,武器,防護裝備都已經準備齊全。
山河一號自來水是自成系統,直接通深層地下水。
為了萬無一失。陳牧羊還是購買了大量飲用水。
三天的時間,這已經是能準備到的全部了。
雖然還有二十四個小時,但是陳牧羊已經不打算準備任何東西了。
現在稍微弄出來點陣仗,就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現在可能不覺著,但是等到十天半個月。
社會秩序崩塌了。
那么自己一定會被有心人盯上。
山河一號的防御能力毋庸置疑。
但是華國有一句古話。
叫四十五者為俊姐……
呸呸呸
叫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那既然如此,為什么自己不能做那個暗箭呢。
在希爾頓的時候,陳牧羊就已經做好了詳細的計劃。
高駐墻。
廣積糧。
緩稱王。
……
留下了幾瓶水還有一些方便食物。
再次檢查,確定言清姿沒有帶手機后。
陳牧羊將房間反鎖。
媽媽說過。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
山下的漂亮女人比老虎還兇。
謹慎點還是好的。
來到五樓臥室。
將父母的遺照放到臺子上。
放好一應的香爐等東西,陳牧羊點燃了一把香,對著照片拜了三拜。
不管怎么樣,也不能把父母丟下。
陳牧羊的家庭條件不差,要不然也不會留下這么一筆不菲的財產。
父母都是高級知識分子,都從事相同的學術研究。
具體從事哪方面,他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保密程度很高。
他們去世的那一年可以說是陳牧羊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
首先是代表學校參加籃球比賽,陳牧羊跟腱斷裂臥床半年。
去醫院治療,因為醫院錯誤用藥。
導致激素異常,身體快速發胖。
當所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陳牧羊出院的那天……
陳牧羊忘不了導員看自己的眼神。
好像在說
“這人也太慘了吧!”
是的,就是那天,陳牧羊的父母出了車禍。
導員把所有遺物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深深吸了一口氣,陳牧羊把胸中的濁氣一掃而空。
努力活動了一下眼皮,擠壓一下有些濕潤的眼眶。
然后,陳牧羊把香鄭重的插在香爐中。
“父母保佑,福大命大,長命百歲!”
說完陳牧羊自己都笑了。
“算了!爸媽,也不要長命百歲了,只要保佑我別被別人吃掉就行了!”
趁著夜已經深了。
陳牧羊帶著兩根在黑子那里買的雷管。
走出了門外。
雷管都是帶著定時裝置的。
第一根雷管,陳牧羊放在了自己之前小區和翡翠山河的交界處。
放在了那高墻之下,時間設定為四十個小時爆炸。
就像之前說的一樣,翡翠山河都是高六米的墻壁圍起來的。
在喪尸末日時候,這種地方確實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堡壘。
外面的喪尸進不來,也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夠翻墻進來。
但是太安全了小區環境對于陳牧羊來說,不是什么好事。
到現在為止,陳牧羊都不太清楚翡翠山河這些住戶的底細。
身份?儲備?武器情況?
這些東西更不可能知曉。
對于這種情況最好的就覺思路,就是茍住。
茍到最后,然后再看最終對手是誰。
但是翡翠山河范圍太小了,沒有操作空間。
剛上來就是決賽圈,怎么茍?
難辦?那老子直接就不辦了。
學烏鴉哥,直接掀桌子。
等到喪尸危機來了,老子直接把圍墻給炸掉。
到時候不論是附近的幸存者,還是聽見動靜圍上來的喪尸。
都會通過缺口進入到翡翠山河。
到時候就看看當下的匹配機制,會匹配到一些什么樣子的對手。
當然,之前的陳牧羊也是認為。
安全封閉的小區環境是對自己的有優勢的。
好歹是個雙保險嘛!
但是陳牧羊見識過山河一號那堪稱變態的防御力后,他改變了想法。
這種水潑不進火攻不進的超強防御力面前。
小區那幾米高的城墻,就是聊勝于無了。
人!要懂得變通。
害怕雷管的威力不夠,陳牧羊還帶了兩個煤氣罐放在那里。
什么時候都要留好應急預案。
另外一個雷管,陳牧羊放進了包里面。
現在暫時用不到。
此刻已經接近五點,夜里還是烏黑一片。
雪越下越大沒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陳牧羊身上的沖鋒衣上面都覆蓋上了薄薄一層冰。
下一步,就要讓陳牧羊隱身了。
把這些事情和自己的所有聯系全部剪斷。
此刻陳牧羊的頭上,就有一個攝像頭直直的對著他。
攝像頭卻一點亮光都沒有。
昨天晚上,陳牧羊就讓小張清空了監控視頻,并且把所有攝像頭暫時切斷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