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會所流民推選出來的兩個頭目。
沈偉偉和崔國明。
看到那煤氣罐爆炸。
先是被嚇了一跳。
趕緊巡視了一下附近。
發(fā)現(xiàn)既沒有造成殺傷。
也沒有后續(xù)攻擊。
兩人不禁啞然失笑。
這個陳牧羊。
還真是差勁啊!
搞個煤氣罐在這嚇唬誰呢?
他們倆心里都明白。
流民打頭陣。
就是后面人想讓自己當炮灰。
可是當炮灰又如何呢?
八百就八百!
龐青云八百人可以打下蘇州。
他們弄死這個陳牧羊,更是簡簡單單。
在他們看來。
這個煤氣罐就是純粹的氣氛組。
他們的人不僅不害怕,甚至還圍上去看了看。
火太小了。
小孩子玩了都不會尿床的那種。
然后……
山河一號里。
傳來火災報警的鈴聲。
所有人都茫然地看向別墅。
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陳牧羊冒著風險。
把言清姿弄到別墅里面來。
并不僅僅是精蟲上腦。
他當初最主要的目的。
就是為了通過言清姿這個頂級黑客。
掌握山河一號那一套頂級的預警防御系統(tǒng)。
當然,現(xiàn)在主要是精蟲上腦……
雖然因為沒有超級電腦的原因。
目前很多功能沒有辦法完全掌握。
但是最基本的防火滅火,是可以運行的。
這煤氣罐引發(fā)的火勢不大。
可是只要是引發(fā)了報警系統(tǒng)。
十幾個全自動的滅火裝置就開始啟動了。
如通水槍一般。
滅火裝置從山河一號各個位置向著著火點噴出。
面積大!
范圍廣!
勁頭還足!
首當其沖的十幾個人,首先感受到了水槍的沖擊。
當即大叫著往回跑。
“熱水啊!他媽的是熱水。好燙的熱水!”
這水確實是陳牧羊準備好的開水。
不過在射出的時候,因為超低溫的環(huán)境。
溫度已經(jīng)下降了不少。
不會感覺特別燙。
只會在被水流碰到的肌膚位置。
感覺到微微的刺痛。
只是在這種零下五十度左右的天氣里。
你如果被人用水澆透。
那么你離著死也就不遠了。
現(xiàn)在是室外。
只需要一分鐘時間。
剛才那些被淋透的人。
身上的服裝就開始結(jié)霜,凍結(jié)。
那十幾個人凍得瑟瑟發(fā)抖。
非常需要保暖。
可現(xiàn)如今的翡翠莊園。
哪里還有能保暖的地方?
在加上。
這些人都是先燙傷,再凍傷。
在這種低溫狀態(tài)下。
腫脹的皮膚直接凍結(jié)。
如同剛剛結(jié)冰的水面。
輕輕一碰,已經(jīng)變得清脆的皮膚就會直接碎裂。
那十幾個人倒在地上,瘋狂嚎叫。
每一個人的臉上,手上,全是裂開的血紋。
看起來要比那些喪尸還要可怕。
崔國明和沈偉偉那里見過這種場面。
還以為這是陳牧羊的化學攻擊。
一碰到就會受傷。
兩個人早已經(jīng)害怕的躲在最后面……
李安此時來到了前方。
看到這兩個慫貨。
氣不打一處來。
所有的流民都有樣學樣。
在后面縮著不敢向前。
李安掏出來手槍。
對著面前逃竄的兩人就是一人一槍。
“他媽的,別跑了。誰先跑誰先死!都給我往前去。”
然后。
李安又吩咐自己的手下。
開輛大車過來,把水流擋住。
不得不說。
李安這人不僅下手狠辣,智商也確實在線。
本來流民都快要潰散了。
在他的組織下,情況又恢復到了穩(wěn)定。
五分鐘之后,一輛考斯特開了過來。
所有人都跟在考斯特的身后,躲避水流的沖擊。
至于剛才那中招的十幾個人。
現(xiàn)在也沒有人能管得了他們的生死。
此時也都沒有了動靜。
十分鐘之后,考斯特橫在了門前。
所有人都來到了院墻下。
李安回頭看了一眼。
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人。
提著工具箱就來到了山河一號的大門前。
李安看見那人,趕緊問道。
“老王,要多長時間?”
老王是一個開鎖師傅。
在附近干這行已經(jīng)接近二十年。
他自信地笑了笑。
“你先讓我看看,一般的都不會超過十分鐘。”
這么多年,什么樣的鎖他沒見過。
除了銀行的鎖他開鎖王打不開,還有……
可是下一秒,看到門的那一刻。
王師傅整個人傻了。
這么多年都沒碰見過自己都不認識的鎖了。
‘怎么這么巧今天碰到了。
看著王師傅直接掉線了。
接管現(xiàn)場指揮的李安著急了。
他隱隱的看到了。
別墅的頂樓玻璃房。
有一個橘黃色的身影在晃動,似乎在觀察這一切。
李安已經(jīng)知道。
陳牧羊戰(zhàn)斗的時候。
會穿一身橘黃色勞保服。
他現(xiàn)在可不敢露頭。
萬一給自己一槍還是一箭他都遭不住。
他現(xiàn)在必須要做兩手準備。
看到眼前的考斯特中巴。
李安靈機一動。
“曉旭,你去開車。他要是打不開。你直接開車把門給老子撞開。”
其實,他們不敢露頭屬實是多余。
陳牧羊現(xiàn)在根本沒在別墅里。
那個橘黃色的身影。
其實是穿著大號防護服。
被綁的結(jié)實無比的田中。
但是誰也不會想到。
所有人都在進攻別墅的時候。
別墅的主人不在里面防御。
李安想不到。
高明想不到。
阿查肯定也想不到。
這個時候的他,正在車里觀察情況。
并且通過微信語音匯報。
“明爺,那幾個蠢貨現(xiàn)在打的不順利。估計等一會攻進去的時候,一定元氣大傷。”
“咱們拿下山河一號,還能肅清所有勢力,明爺高見啊!”
阿查愉快地拍了一個彩虹馬屁。
這個時候,后座的門打開了。
有人進來了。
阿查很不滿。
“你們倆去個廁所都得手拉手。怎么?你們是啦啦?”
可是并沒有人回答他。
這個時候阿查也感覺不對。
應該是兩個人上車。
但是只有一個方向打開了車門。
不過。
他已經(jīng)沒有了反應的機會。
冰冷的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他的腦袋。
陳牧羊從陰影里探出頭來。
邪魅一笑道:
“你好啊!神槍手。”
阿查內(nèi)心如同炸開了一般。
他想不清楚一個問題。
他們這些人大張旗鼓地在進攻誰?
為什么這個全民公敵可以如此輕松的走出來。
出現(xiàn)在后方自己的車上。
然后拿槍指著自己。
這是人嗎?
可是多年的生死經(jīng)驗,讓阿查異常冷靜。
深呼吸了一口氣。
阿查努力控制自己的語氣問道。
“我,能要個活命的機會嗎?”
這個話他是誠信問的。
當然!
陳牧羊也是誠心回答他了。
“不好意思,不行!”
“你在我這,活不了。”
砰!
砰!
砰!
兩槍軀干一槍頭。
神仙看了也搖頭。
陳牧羊拿出了阿查的手機。
然后下了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