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是需要一定的創意思維的。
反正林家成是怎么也不會想到。
把尸體掛到大樹上。
這是一種頗具藝術氣息的戰斗結算方式。
對于他們的心理狀態,是很大的考驗。
可是他們看了看陳牧羊手中黑洞洞的槍口。
加上堆放在地上的物資。
十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還是一個一個的拿起來了安全繩。
陳牧羊也沒搭理這一群人。自顧自的走進了山河一號。
同樣!
沒有搭理的人也包括白沁卿。
白沁卿此時還在一邊狂吐。
抬頭一看卻發現陳牧羊沒有了蹤影。
她處心積慮臨時換裝,就是想用她的姿色。
想著加上自己最近個陳牧羊辦事也算是盡心盡力。
能不能用這些,換一個山河一號的入場券。
可是沒想到陳牧羊連她看都不看一眼。
白沁卿內心很挫敗。
心里也是把陳牧羊放進了奸商一列。
她明白,這是陳牧羊想讓自己主動開口求他。
不僅如此,恐怕陳牧羊也認為自己就是一個花瓶。
沒有進入山河一號的資本。
他現在身邊大概率不缺女人。
白沁卿眼中神色復雜。
難道真的要把自己最后的底牌也交給他。
可是,萬一……
她可就萬劫不復了啊!
白沁卿只能回去好好考慮。
剩下林家成在山河一號門前苦哈哈地干活。
誰都沒注意到。
就在那堆積如山的尸體里。出現了輕微的晃動。
從哪些殘肢斷臂中。
出來了一個渾身被鮮血染透的人。
小心翼翼地爬出來之后。
那看不出面容的人警覺地看了看附近。
沒人注意到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
趕緊捂著后腰。
逃了出去。
……
陳牧羊進入了他忠實的山河一號。
把關起來兩天兩夜的言清姿放出來了。
第一件事情。
就是完全的掌握整個山河一號。
言清姿出來之后。
百忙之中抽空親了陳牧羊一下。
然后著急地跑向了衛生間。
額……
這個單間沒有廁所。
掌握山河一號還需要幾天。
陳牧羊拿著那個純黑色的衛星電話發呆。
高明昨天交給自己的這個東西。
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般。
危險且誘惑。
陳牧羊思考了很長時間。
還是決定把東西放好。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自信。
但是他從來不做不計后果的事情。
僅僅是高明,手底下就有幾個可以為了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其中不乏有那種神槍手一般的狠人。
還有人手一支的熱武器。
高明背后的人。
實力肯定會更強。
現在去招惹不是明智之舉。
陳牧羊復仇的心毋庸置疑。
但是陳牧羊更加清楚。
如果自己死了。
那么他父母的仇將更加無人可報。
現在還是要保住自己在末日生存的基本盤。
今天陳牧羊為了讓庭院里的二百余人自相殘殺。
拿出了整整十箱子的物資。
作為誘餌。
并不是陳牧羊簡單的惡趣味。
想要用這些東西觀賞他們自相殘殺。
首先陳牧羊不是科學家。
對于面粉爆炸只有一個概念,并不清楚當前環境下的具體效果。
他搞出來面粉爆炸這個概念更多是為了威懾。
實際效果其實是存疑的。
這個存疑不僅是擔心效果不佳。
陳牧羊更加擔心的是……
他媽的效果太好了把山河一號炸了怎么辦。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利用院子會產生巨大爆炸來進行威懾。
讓他們自己消耗互相殘殺。
互相優化。
為了緊急避險,可以讓流民處理掉一些人。
就比如剛開始因為年齡偏大被處決的六十多個老倒霉蛋。
但是絕對不會讓所有人失去戰斗力。
所以,想要達到最好的效果。
那就必須要拿出來點誘惑。
還有什么東西能比末日里的十箱物資有更好的效果。
這十箱物資的效果非常好。
不禁讓著二百人剩下的人自己內斗干凈。
更是讓林家成這剩下的十幾個人心甘情愿給自己干活。
幫助自己清理干凈庭院。
只是陳牧羊還有一些肉痛。
這些物資。
可以足夠他一個人用上大半年的。
省吃儉用用上一年也不是不可能。
末日前留給陳牧羊的時間還是太少了。
他錢還沒花完呢……
再加上現在又多了一個言清姿。
物資消耗的程度超過了陳牧羊的想象。
陳牧羊必須考慮后期的可持續發展。
不能再毫無顧慮地吃老本。
只是現在天寒地凍外面危險重重。
出去尋找物資簡直是天方夜譚。
陳牧羊倒是知道華亭市農貿市場的具體位置。
可是他一次性才能拿過來多少物資?
為了這最多一種生存的物資出去一趟。
即使陳牧羊全副武裝。
危險程度也太大了。
如果能夠一勞永逸該多好啊!
可以想象的是。
末日開始不到一周的時間。
連陳牧羊這種提前得到消息的人。
都開始慢慢暴露準備的不充分。
需要進行一些補救。
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華國人倒是有一些存儲的習慣。
可是大部分人純糧也就是一周時間。
現在眼看著就要見底了。
更不要說,有很多的人沒有儲備純糧的習慣了。
或者壓根沒有自己不會做飯。
比如大明星白沁卿。
末日前為了減肥。
沒有在家里留下一點吃的。
要不是靠著給陳牧羊提供情報。
獲得一些物資。
她肯定活不到今天。
還比如陳牧羊的前女友。
從末日前一直餓到了現在。
家里皮質的東西都快被她啃光了。
徐薇薇和劉玉梅已經可以用面黃肌瘦來形容了。
兩個人裹著被子,無力的靠在一起。
她們背后的沙發上。
躺著已經徐家峰。
胸口位置竟然還有一些起伏。
生命力讓小強看到都會自愧不如。
和上一世一樣,為了取暖。
她們已經開始翹起來了木地板。
可是徐薇薇看著那揚起的火苗。
徐薇薇總是下意識地看向了氣若游絲的徐家峰。
她餓得兩眼冒金星。
她下意識地想到。
那火上應該烤一些什么。
因為饑餓,徐薇薇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只有那天陳牧羊最后一次打電話。
“徐家峰死了,你們還要活著……”
她看向徐家峰的時候,喉頭的吞咽根本無法遮掩。
現在徐家峰還有一口氣。
可是徐薇薇不想等待了。
因為她現在唯一的能夠追求的生活品質。
便是對于食物新鮮度的要求。
她想要活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