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憲出門的的時候,桓鈺雖然臉上還在火辣辣的痛。
但是心中還是舒服了不少。
“呵!男人,口是心非的動物。”
嘴上說的好聽,不想占陳牧羊的便宜。
還不是把這一巴掌當作借坡下驢的臺階。
桓鈺雖然生氣,但也是真不敢發(fā)作。
畢竟,自己是靠著張立憲活著的。
他現(xiàn)在是恨陳牧羊。
如果陳牧羊能夠早點大方的答應(yīng)自己的物資請求。
自己也就不會和張立憲吵起來。
同樣,也不會挨這一巴掌。
這時候手中不到一歲的孩子又開始哇哇的哭鬧了起來。
桓鈺心中頓覺著十分煩躁。
這是她自己的孩子沒錯。
但是在末日來臨之前,她是沒怎么帶過孩子的。
孩子更多的是她上位的工具,都是交給保姆和管家。
也正是靠著這個孩子。
她才能從一個4S店銷售經(jīng)理,一躍而成豪門闊太。
可是現(xiàn)在,就是這個孩子讓她越來越力不從心。
末日之前孩子父親在國外出差,估計是懸了。
桓鈺嘆了一口氣,抱起來孩子就開始哄。
換完尿不濕,又喂完了奶,才在自己懷里睡著。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響了。
張立憲回來了!
桓鈺驚喜之下,也不管剛才剛被扇了一巴掌,還是迎了上去。
“路上危險嗎?都有什么東西!”
只看了一眼,桓鈺心中就被興奮填滿了。
這次張立憲竟然開竅了,拿回來的東西可不少。
米面糧油之外,竟然還有兩包小零食。
還有一些衣服棉被。
張立憲看到桓鈺,臉上還有些不自然。
桓鈺倒是不在乎,一邊迎過去,一邊還用著。
“爸爸就是能干。”
至于是她孩子的的爸爸,還是誰的爸爸就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笑容在桓鈺身上只存在了幾秒,她就看到跟隨在張立憲后面進來的兩個女人。
笑容瞬間就變成了警惕。
李紅年齡大些,對于生活環(huán)境要求不大。
王曉玲就不一樣了。
陳牧羊給張立憲拿物資的時候,她就在門外,看到了山河一號的奢華與溫暖。
這里呢?
雖然山河八號也是個豪宅。
但和山河一號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王曉玲一邊嫌棄的的這里瞧瞧,那里碰碰。
嘴上還在念念有詞的碎碎念。
“哎呀,這里怎么比醫(yī)院還冷……”
“我的天呢,好厚的一層灰……”
“外面看起來挺像這么回事的,怎么里面破破爛爛的!”
這幾句話說的桓鈺氣不打一出來。
真當是來度假了?
現(xiàn)在可是末日!
可是王曉玲就像是沒看到桓鈺的臉色一般,吐槽了幾句之后,轉(zhuǎn)頭朝著張立憲走去。
雙手抱住張立憲的手臂,止不住的蹭啊蹭的。
“張哥,我還是想住陳哥那里,咱們一起去好不好。”
張立憲還沒說什么,這邊桓鈺是徹底坐不住了。
她也算是風(fēng)月場的老手了,無論是當初把這別墅的主人弄到手。
還是搞到張立憲這只小奶狗,自己也算是無往不利。
竟然有人剛到自己家還沒兩分鐘,就要挖自己的墻角。
桓鈺早已經(jīng)打量過了王曉玲。
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也很一般。就這種貨色也想和自己搶男人?
桓鈺主動開口了。
“呦!這誰啊!又是張哥又是陳哥的,我還以為末日還有站街的呢!”
王曉玲早就看到了桓鈺站在那,故意沒搭理。
就是想讓她主動開口,看看這個半老徐娘是個什么章法。
這個時代,找到一個庇護不容易,她和李紅在來的時候商量過了。
一定要抱緊陳牧羊這條大腿。
一看陳就是不缺吃不缺穿的。
可是誰知道,陳牧羊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思全都放在顏思思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退而求其次。
張立憲也不錯。
王曉玲自信,自己比那美貌動人的顏思思是差了不少。
可要是和眼前的桓鈺相比……
嘖嘖嘖,這女人得有四十了吧!你看那胸下垂的。
聽到那女人在嘲諷自己,王曉玲也不是嘴上饒人的主。
“你好啊!阿姨說話怎么這么針對我,張哥,這是你家里的保姆嗎?”
阿姨?
你tm三十多了叫四十的我阿姨。
年齡是女人的心魔,尤其是當年齡真成了問題之后。
沒辦法,很直觀的感受。王曉玲依舊挺拔,但是年過四十的李紅和桓鈺已經(jīng)有了明顯下垂。
“這是我家,我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桓鈺直接行使了主權(quán)。
確實,從各種意義上來說,山河八號的主人就是桓鈺。
可這個時候,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打斷了她的話。
“別鬧了。這是哥的意思,你回去喂孩子吧!”
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桓鈺熱烈迎接的張立憲。
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張立憲竟然現(xiàn)在王曉玲那一邊。
他們不是才剛剛見到么?
張立憲一句話說的桓鈺渾身冰涼。內(nèi)心十分委屈。
張立憲也無奈,他不喜歡王曉玲。
可是他更加不能忤逆陳牧羊。
讓這兩個人住進來山河八號,并且不能死,是陳牧羊的意思。
這個時候,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李紅,在一旁也開腔了。
她好像是在當和事佬,可是一席話說完,直接將僅剩下一絲理智的桓鈺逼瘋了。
“小張啊,你勸勸她,咱們以后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我和她這個年紀的人不要這么大的氣性,要不容易絕經(jīng)!”
“你才容易絕經(jīng),你們倆……全家都絕經(jīng)。”
,“哇哇哇哇……”
孩子這時候也被嚇醒了,直接號啕大哭了起來。
“哎呀,真煩人,話都講不清楚,還看不好孩子。”
“是啊!女人要收好本分在孩子……啥,小伙子你說不是你的孩子,那……”
“對啊,誰家多吃一口飯,還金貴的不行……啊,你敢踹我。”
“死老娘們,你別揪我頭發(fā)……”
“立憲,快幫忙,他們打到孩子了……”
“別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山河八號一切的雞飛狗跳,都是陳牧羊的預(yù)料之中。
這邊三個女人打作一團。山河一號里也有三個女人。
還是三個堪稱國色天香的女人。
與桓鈺那里的紛亂相比,陳牧羊這里就和諧了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