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爆炸,已經讓陳牧羊知道為什么這種材料能夠如此堅固了。
簡單,炸藥在爆炸的一瞬間,被材料吸收了超過一半的能量。
就像是海綿,通過吸水變得堅硬。
但是就像是呼吸一樣,有呼就有吸,這一次系統顯示能量飽和。
這次的爆炸能量將不會被吸收。
三十公斤TNT當量的炸彈將會全部釋放。
陳牧羊想起來在十七樓的時候,和手雷放在一起的鋼釘。
強烈爆炸造成的效果相當好。
很多人沒被爆炸炸死了,也被飛來的鋼釘傷到,失去了行動能力。
這次他也決定效仿。
當然這次的就不用鋼釘這種東西,傷害太不穩定。
之前陳牧羊采購了一大批匕首。
這次剛好用得上。
梁文國著急了,從一旁躲避的地方出來,趕緊讓隊友后撤。
現在這個距離,大家不死也得脫層皮。
雖然這兩次爆炸都沒有達到應該的當量效果。
但是萬一呢?
怎么一點安全生產的觀念都沒有呢?
就在這個時候,后方的炸彈也引爆了。
強烈的爆炸聲只在前半段產生了聲響。
后面所有人都是一陣耳鳴。
爆炸到一半,已經讓大部分人耳聾了。
就在這個時候。梁文國感覺自己有點站不住。
他飛起來了。
轟。
翡翠山河方圓一公里,都感覺為之一動。
強烈的爆炸,讓遠在五公里外正在趕路增援的喬殊車隊都感覺到了。
“那邊是不是翡翠山河的方向。”
得到確定的回答,喬殊瞬間心急如焚。
快!
爆炸也讓陳牧羊為之一震,終于徹底感受到了這種被襲擊的感覺了。
防御強度已經降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但是還是在慢慢修復。
再看向外面。
縱使是扔進去爆炸點一包匕首增加傷害范圍。
但是依舊沒有完成太客觀傷害。
屬于是雷聲大雨點小。
除了一些輕傷的,就死了一個人。
可是再看向被匕首扎得如同刺猬的人。
陳牧羊不禁笑出了聲。
這不是剛才爆破的那個所謂對象嗎?
最注重安全的人卻成了唯一個被殺的人。
不得不說是件很嘲諷的事情。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陳牧羊可不打算在城頭看風景。
這一小隊的正在真空期,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候。
所有人都在爆炸中沒反應過來。
還有一些人反應過來了,但是看到自己的隊長陣亡,都一臉悲戚之色。
還有不少人都眼含熱淚。
哭?
哭也算時間哦!
說著笑著,陳牧羊已經提著弓和槍來到頂樓。
一個想去看看隊長能不能搶救一下的隊員,直接被一箭射中了眼窩。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這人射到之后,將這人死死的定在地面上。
人還沒死,但是凄慘的嚎叫卻讓每一個人心里都在顫抖。
“有人襲擊,還是那個箭手。”
然后又有一個想要尋找掩體的人被一箭射穿了腹部。
田雙急了。
“他媽的,有本事下來單挑。”
他的位置是和整個隊伍脫節的。
在別墅的最前面。
此時三隊的隊員也反應過來,準備對五樓上方進行火力壓制。
陳牧羊也準備放棄這個進攻點的時候,適時地聽到了有人邀戰。
很好,這正是他想要的。
只有和別人糾纏在一起,才不會擔心有黑槍。
順著,陳牧羊就從五樓跳下來了。
是的,這次連管道也不爬了。
三十米的距離看也不看,直接就跳了下來。
田雙本來還帶著開心的表情。
他非常自信近身搏斗可以拿捏這人。
可是越看越不對。
這落點,竟然是奔著自己來的。
田雙趕緊一個翻滾躲開了。
晚一步就要被坐成肉泥了。
沒工夫去思考,為什么這人從五樓跳下來如此的輕盈。
因為陳牧羊已經解開了身上的安全繩。
提著鋼鐵棒球棍就沖了過來。
“單挑?”
你們一塊上陳牧羊都不怕。
雖然他沒有什么大家經驗。
但是他現在各項身體素質都超過普通人十倍。
這可比三歲小孩和成年人的差距大得多。
你再有戰斗技巧。
一個普通人怎么能干得過大象?
這一棍十倍常人的力量,你能扛得住?
田雙看到眼前這人主動迎上,也是興奮不已,直接拿出來了甩棍。
這個時候,三隊的成員全部都把槍口放下。
他們這時候開槍萬一傷到了田雙怎么辦!
可是田雙沒想到的是,兩方武器剛剛接觸。
他手里那甩棍就嬌滴滴地碎了。
是的,碎了!
震得田雙虎口直疼。
“草,這可是正規的軍工制品。”
田雙沒往陳牧羊力量上面想,下意識地認為這東西質量問題。
可是再差,這甩棍也是軍工的制品。
還能差得過那胖子手里的小作坊生產的鋼棍么!
陳牧羊并沒有乘勝追擊。
趁你病要你病說的是沒錯。
可是也要看現在什么情況。
雖然說了是單挑。但是還有十幾個訓練有素的人端著槍口看著自己呢。
自己要是剛才沖上去,怕不是直接就被打成篩子了。
單挑那就純粹一些,陳牧羊知道實力才是一切。
今天一定是要把眼前這人拳拳到肉打服了。
想到這里,陳牧羊也扔掉了自己的鋼棍。
雖然是敵對關系,這種做法還是引起了三隊隊員的認可。
不少人都把對準陳牧羊腦袋上的槍口收了起來。
“看來這人也不只會在暗地里打黑槍。”
“對!讓田隊長正面擊敗他,讓他心服口服。”
不過這樣,田雙的面上沒說什么,內心則是狂喜。
找死!
赤手空拳和自己這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打?
腦子銹逗了吧?
陳牧羊這種體型看著嚇人,有幾斤幾兩田雙可太清楚了。
估計連自己一拳也接不住。
田雙搖晃了一下腦袋,活動了一下筋骨。
他已經決定了,先收一點利息,先把這胖子的兩天胳膊給卸了。
卸完還裝不上的那種。
從此以后,他就有手也用不了。田雙要讓他吃飯連筷子都拿不上。
說完,身體已經做好準備。
“小子敢和我單挑,你是個人物。”
“但是,你今天的命必須得就在這,給我哥和死在這的幾個弟兄償命。”
陳牧羊聽得一愣。
你哥是誰?
不是十七樓的事,他還不知道是自己干的?
陳牧羊隨后了然。
這人只知道舊恨不曉得新仇。
那就行了。
陳牧羊一定會讓田雙在死之前新仇舊恨都了解清楚。
陳牧羊一直待在原地沒動。靜靜等待著如同猛虎下山的田雙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