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翡翠山河里的人又多了不少。
陳牧羊粗略地看了一下,又差不多到了二百人左右。
就像是那春天的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
大多數還是從各處涌入進來的。
翡翠山河會所的生存環境不理想,物資極為匱乏。
但是翡翠山河有一個最大的優點。
不用擔心喪尸。
在面對喪尸這種沒有思維的恐怖生物,抱團才會讓人覺得有安全感。
當然,陳牧羊這種除外。
陳牧羊已經認識到了,以后的敵人實力會越來越強大。
包括還沒有露面過的尸王。
他懂得很多,但是還不足夠多。
為了應付以后的麻煩事情,他需要提前做準備。
這不到兩百的難民就是陳牧羊可以做的準備之一。
現在這群人能夠供自己驅使的代價極低,一點物資就可以讓他們為陳牧羊拼命。
畢竟,張小小和葛麗的懸賞上面,他們太賣力了。
賣力工作的不像是一般社畜,像是剛工作的大學生。
他們沒有對未來的希望,陳牧羊給。
他們活不下去要去啃樹皮,陳牧羊提供物資。
那么他們能不死心塌地地去當炮灰么?
也許里面會有一些聰明人能夠看出自己的用意。
但是在這種類似于原始部落的群體里,聰明人?
死得比傻子要更快。
陳牧羊清清嗓子,拿出手機給三個女人發了一個信息。
“大家可能對于我可能現在有些誤解。我對于張小小的懸賞依舊作數,物資肯定會如數結算的。”
聽到這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大家有沒有想過以后呢!”
……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只要你把東西給我們,這些物資足夠我們生活很長時間了。”
“對啊,誰不是湊活活著呢,今天東西一定要給我們兌現!”
“這個張小小,你要是不用……我們就帶走了,看樣子當儲備糧……”
張小小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得救了,可是聽到有人讓他當儲備糧,臉色直接煞白。
陳牧羊沒有著急發話,他現在是站在二樓的樓臺前和眾人對話。
居高臨下,效果如同領導閱兵。
再加上他吃得飽底氣足,聲音很輕松地打斷他們的牢騷。
可是陳牧羊還是等了一會。
第一是讓他們發泄發泄,有了情緒才有了對未來的希望。
第二就是,從他們的只言片語,肢體表情看得出來,他們對于陳牧羊的態度。
看了一會陳牧羊還是很滿意的。
大部分不好對陳牧羊的做法有什么不滿。
有一些人雖然眼中不善,也不敢太大聲說話。
這就證明,無論是老流民還是新來的,對于陳牧羊都十分畏懼。
畏懼很好。
畏懼在這個時候就是威望。
又讓他們吵了很久。看看這些人已經開始討論如何“料理”張小小了。
陳牧羊這才出聲。
“你們都好會做人啊!”
做人兩個字,陳牧羊特地加重了聲音,瞬間讓流民鴉雀無聲。
這是赤裸裸的嘲諷。
剛才那些本來就不太滿意,但是忌憚于陳牧羊的實力不敢說話的人。
此時臉上都有了怒意。
憑什么嘲諷我們?
這是他們最真實的想法,你陳牧羊好吃好喝的啥都不缺,我們呢?
好好做人有什么錯?
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啊!
“你是什么意思,陳牧羊我知道你有實力,吃得飽穿得暖,可是你有什么資格嘲諷我們?”
“是!我們是吃了一些按理說不該吃的東西。可是你以為我們愿意嗎?現在物資是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我們有些人已經不知道熱菜熱飯長成什么樣子了。”
“再說了,我們吃的……都是一些死的,要不就是……無惡不作的敗類。我們問心無愧。”
陳牧羊定睛看了看正在激情演講的這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這個人他不認識,剛想讓他做一下自我介紹,一旁出來了一個瘦弱的身影,畢恭畢敬地走到別墅前。
“陳哥,這人叫魏和平,之前是……一個小領導。”
小領導?
聽到這話,剛才慷慨激昂的魏和平坐不住了。
“你這個同志說話就很沒有水平,什么叫小領導……為了大家貢獻分什么大小。”
這個站出來介紹的是陳牧羊的老街坊,住在七弄一樓的林家成。
當時陳牧羊可是給他不少好東西。
看現在混得也是不怎么樣。
魏和平明顯在人群中有一些威望,他的話竟然隱隱得到了不少支持。
“我們要活下去啊,哪像有的人,住著大別墅吃著牛排手抓餅。”
“做人就做人了,有人想當正義使者,那就讓我們吃飽。”
“就是,說什么風涼話呢,他以為他是誰啊!”
沒人敢指名道姓,但是大家可都清楚這些人說的是誰。
只是陳牧羊現在無論是物資和實力,都是超出這些人太多了。
普通家庭遇到了南山校長。
實力差了幾百個旺仔小喬。
所以他們只敢在陳牧羊面前碎嘴,但是不敢指名道姓。
魏和平的擁躉們還在熱切討論。就在這個時候,別墅的門打開了。
眾人看到別墅里面的東西,討論的聲音立即停止了。
所有人的眼中都散發出了熾熱的光芒。
箱子封得嚴嚴實實的。看不出里面有什么東西。
可僅僅是箱子表明的商標,就已經讓這些饑餓流民垂涎三尺。
康帥傅牛肉面,十箱。
罐頭,兩箱。
……
如果你對照懸賞的表格,就會發現這是當初張小小懸賞的總價。
陳牧羊說到做到。
物資全部送上。
他什么都沒說,尷尬的就變成了魏和平一幫。
剛才罵得太兇,都忘了今天是來干什么的了。
這下子不完了嗎?
剛才都能聽得出這群人對著陳牧羊指桑罵槐。
這這東西雖然多,但是對于接近兩百人的群里來說,還是有些不太足夠。
大家第一時間都能想得到,這些東西沒有魏和平一幫人的份了。
這個時候,魏和平著急了。
張小小是他組織人抓的。
剛才也是想給陳牧羊施加一下壓力,怕陳牧羊不認賬。
誰知道,陳牧羊這么爽快,自己施加的壓力全部回到自己身上了。
也顧不上害怕,魏和平直接就想來一招稀里糊涂落錘計。
“我們這些陳先生,好!那后面的事情就不麻煩了陳先生了,我們帶回去自己分配。”
他這話剛說出口,其他的流民就叫嚷了起來。
魏和平是流民里人數最多的頭頭。
在這里分配,加上陳牧羊在場,他們還會公平一些。
回到會所,恐怕他們一人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