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離譜了。
一個敢要,一個敢給。
現(xiàn)在敢給的人發(fā)話了,敢要的人卻沉默了。
魏和平想學烏鴉哥掀桌子。
可是這面桌子被陳牧羊摁的死死的。
再也太壕無人性了吧!
兩噸糧食,十條香煙。
還有兩百斤蔬菜凍干。
陳牧羊眼都不眨一下,就答應(yīng)了魏和平的請求。
魏和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能想到。
陳牧羊害怕了。
張立憲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
雖然之前,魏和平已經(jīng)確認了主要目的就是控制陳牧羊。
可是眼看著兵不血刃能夠得到大量物資。
這種中彩票的感覺,還是讓他猶豫了。
魏和平思考了良久,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你真的有這么多物資?”
“就算你真有這么多物資,那么你打算怎么交給我們呢?”
陳牧羊笑了。
靠著猛禽,回答道:
“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那我一定會做到,就像是之前張小小的事情上,我答應(yīng)的一定會兌付?!?p>不得不說,無論是之前的林家成,還是后來的懸賞葛麗張小小。
陳牧羊說多少就是多少,殘忍歸殘忍。
他的話還是很有信服力的。
當然,說要殺人,下手也從來沒有心軟過。
魏和平是真的心動了,回頭看了看后面李想等人。
“那個……你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想要上來你改一下。”
陳牧羊臉上沒有一點消息。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來了槍。
本來就煩,遇見一個婆婆媽媽的交易對象,就更煩了。
一槍就撂倒了一個旁邊站崗的人。
所有人都驚訝了。
魏和平本來轉(zhuǎn)身要走,被這聲槍響嚇得直接摔到在地上。
襠部傳來的一陣溫熱。
“你……你要干什么……陳牧羊,你想張立憲死嗎?”
陳牧羊三步做兩步,直接走到了魏和平身前,用槍指住了他的腦袋。
“老魏,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啊!你的條件我都答應(yīng)了,我要的人呢?張立憲呢?去哪了。從開始到現(xiàn)在我連本主都沒見過,你有沒有一點職業(yè)道德?”
商量,你們商量個屁??!
陳牧羊愿意進來和他們交易,主要就是想看看他們的背后是否還有幕后主使。
他想不到,魏和平會有這么大的膽子。
山河一號掛在大樹上的尸體,還沒風干呢?
怎么快就有翡翠山河里面的人不痛快。
想要找死了。
只是陳牧羊想不通,他有時候想得太多了。
事情遠沒有他想象的這么復(fù)雜。
他做事情比較謹慎,之前招惹了正規(guī)軍。
所以害怕對方隊友后手。策反一些翡翠山河內(nèi)部的人對付自己。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其實就是很簡單。
魏和平知道陳牧羊很猛。
但是感覺他有沒這么猛。
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陳牧羊比他們想象的更猛。
魏和平此時被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
陳牧羊環(huán)顧四周。
除了越來越多趕過來,赤手空拳骨瘦如柴的流民。
并沒有其他人過來。
這個時候,陳牧羊腦子有些宕機了。
這群人,難道是真的沒有留后手。
或者真的沒有什么人在背后指使?
末世世界到現(xiàn)在,陳牧羊手上的人命……
他們,怎么敢的!
陳牧羊在這里良久的沉默,也讓已經(jīng)嚇尿的魏和平反應(yīng)了過來。
“陳牧羊,你別太囂張。我明白的告訴你了吧!今天這個局主要就是為了你,我們有六十多個兄弟都在這里,你是跑不了的。乖乖束手就擒吧!”
魏和平此時有些色厲內(nèi)荏。
雖然他也覺著陳牧羊肯定不是自己這么兄弟的對手。
但是,現(xiàn)在自己的小命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握在陳牧羊的手里。
“陳牧羊,我們知道你東西多。大家好好商量,我們和平相處。你放了我,我放了張立憲。以后你只需要提供我們六十人一周五天的基本物資,咱們就可以化干戈為玉……啊~”
魏和平話還沒說完,手臂就傳來一陣劇痛。
是陳牧羊,他并沒有開槍。
而是掏出來了一個小刀,狠狠地插在了魏和平的手臂上,然后刀口又狠狠的繞了幾圈。
陳牧羊很少生氣。
當時現(xiàn)在的他感覺氣血上涌。
太氣人了。
現(xiàn)在的陳牧羊不僅僅是生氣,還有一些煩躁和……無奈。
大炮打蚊子。
自己如此的把這魏和平當回事,然后呢?
就這!
所有的幕后黑手,也就是自己的純粹的假想敵。
這種感覺讓陳牧羊感覺到有些……
憋屈!
太丟人??!
眼前的魏和平水平不說和高明比。
就算是李安這種,在魏和平面前也算是狠角色。
可是自己卻耗費了這么多的時間和精力。
算了,啥都別說了。都在子彈里了。
此時此刻,衛(wèi)生大院已經(jīng)從大門進來了三十多個人。
手里都拿著一些鋤頭拖把之類的簡易武器。
臉上都帶著興奮殘忍的笑容。
都以為,陳牧羊這個最大的土豪進入了自己的包圍圈。
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后面的人,把門關(guān)死了。別讓他有機會跑出去了?!薄?p>當大門漸漸關(guān)上,陳牧羊一直皺著的眉頭這次啊漸漸舒展了,
你們自己挑的墳頭,以后再得上嫌棄了也別來找我。
砰!
砰!
砰!
三槍干掉了三個敵人。
“沖啊!咱們不要給他換子彈的時間?!?p>“對,他就只有十發(fā)子彈,撐過去,要活的。”
“殺??!要活的?!?p>此刻大院里有四十多人,加上之前就在的,魏和平的手下基本上都在這了。
還有幾個估計是被大門關(guān)外面了。
陳牧羊此時也收起來了手槍。
掏出來了當時特制的純鋼棒球棍。
活動了活動手腕腳腕。
自從上次和田雙交手之后,這幾天都沒有動手了。
今天正好是個機會,看看自己目前的實力如何。
魏和平看到人都沖了上來。興奮至極,叫囂到:
“陳牧羊,你別不知好歹,你現(xiàn)在把東西扔下把物資好好的交給我們,以后你的日子還會好過一些。兄弟們動手了,你的胳膊腿不知道還能不能全乎?!?p>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個兄弟拿著一根木棍就沖到了陳牧羊跟前。
陳牧羊看著笨重,但是速度也是普通人的十幾倍,就在那人剛剛抬手,陳牧羊的鐵棍就已經(jīng)朝著那人的頭顱揮了出去。
魏和平的獰笑只持續(xù)了幾秒,隨即便定格住了。
他,這輩子沒見到過,一個活人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炸開。
那不可名狀知的液體,甚至直接噴濺到魏和平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