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
而是在海邊基地得知了魏和平對于張立憲的綁架之后。
喬殊和海邊基地的接受負責人遲天商議的臨時伏擊。
所以紕漏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這把槍就是一個問題。
喬殊已經做了很晚上的部署,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陳牧羊的腦子動得如此之快。
幾個回合之間,不僅僅把自己壓制住,甚至帶走了自己的手臂。
雖然上面說了要活的。
但是現在留手,那就是自尋死路。
喬殊還沒有這么教條。
顧不得疼痛,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槍進行火力壓制。
效果很好,陳牧羊再虎也不可能頂著子彈沖鋒。
又回到了福特猛禽后面躲避。
場面陷入了僵局。
陳牧羊的肩胛骨還在隱隱作痛。
那邊的喬殊失去了一個手臂,也沒辦法做出有效的反擊。
就在這個時候,山河一號預警系統傳來了警報。
陳牧羊設定的虹膜投影,顯示山河一號周圍有許許多多的紅點。
這是他提前預設的報警系統。
只要是未經同意出現在山河一號周圍的。
系統都會進行提示。
那些紅點就是未經同意出現的人員。
陳牧羊簡單的數了一下,竟然有接近四十個人。
調開山河一號附近的監控。
陳牧羊才發現。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別人,就是上次和他交手的。
和陳牧羊有殺兄之仇的田雙。
此刻全副武裝,拿著炸藥朝著山河一號的遠門走過去。
陳牧羊眼睛睜得最大。
剛才是調虎離山。
現在是暗度陳倉。
三十六計被他們玩明白了。
這是山河一號第一次在沒有自己的情況下。
遭受攻擊。
言清姿這幾個女人根本沒有權限。
現在的山河一號就是烏龜的王八殼。
唯一有攻擊性的龜頭也就是自己。
卻還脫離了龜殼。
本來山河一號和陳牧羊的結合是非常優勢互補的。
但是現在變態的攻擊力和防御力被剝離。
雙方就都比較尷尬了。
陳牧羊此時心里有些著急。
知道自己目前一定要立刻趕回去。
要不然山河一號早晚會出問題。
可是剛剛想要從掩體出來。
迎接自己的就是幾顆精準無比的子彈。
“陳牧羊,你現在應該得到了我們同時在進攻山河一號的消息了吧!我承認你很有實力,但是和我們相比你還不夠格。”
“投降吧!不要再掙扎了,我承認你很有東西。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大的虧。但是現在都沒有意義了,你如果。現在放下武器,我還可以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陳牧羊,你是個人才,加入我們才有可能在這末日世界有一席之地。一會如果山河一號被攻破的話,如果我不在,我不敢保證我的那些手下,會對你的那些嬌妻做出些什么?”
喬殊的聲音透露著疲憊。但是語氣卻十分堅定。
他的話都是基于事實的判斷,連陳牧羊都無法否認。
自己不在的山河一號是個什么情況,他自己也清楚。
雖然炸開山河一號需要很多炸藥。但是這并不是沒有可能的。
陳牧羊此刻心亂如麻,只想快速沖出去和喬殊決一死戰。
然后趕緊回去,救援山河一號。
這個時候,喬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陳牧羊,我不欺負你,我數三個數,咱們一起站起來。我知道你很急,所以我給你一個對決的機會,咱倆同時射擊對方,看看誰先死。”
不得不說,喬殊提出的這個設想就像是中世紀歐洲的騎士對決。
非常的紳士。
說出來的那一刻陳牧羊就動心了。
他現在著急。
當即就答應了。
同時上面的喬殊開始倒數。
3!
2!
1!
喬殊站起身來,朝著陳牧羊的方向瞄準。
陳牧羊卻沒有和之前說的那樣。皮卡上空空如也。
陳牧羊沒有這么傻,和槍械中門對狙。
這種風險極大。
陳牧羊此時已經通過車門進入了車輛。
掛擋,操死油門。
汽車急速飄逸,瞬間讓喬殊的射擊視野丟失。
喬殊暗罵了一句。
“真他么沒素質,一點誠信都沒有。”
不過他自己用槍和陳牧羊的弓箭對狙,也不見得有多么高尚。
此時,陳牧羊已經發動了油門,朝著大門就硬生生地撞了過去。
山河一號正在遭受攻擊。
陳牧羊對于喬殊小隊的人數也有大致的了解、
知道現在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爆破山河一號。
周圍肯定不會有伏兵。
只是,今天的陳牧羊判斷的都不是很準確。
他這邊剛剛開上車,封死了上方喬殊的射擊視角。
順利地撞開了大門,朝著回家的路狂奔的時候。
門前卻出現了一個人。直接站在了車子的必經之路。
這人看著大皮卡直直地行駛過來。
也不躲閃,就這樣原地靜靜等待著。
陳牧羊呢,更不可能剎車了。
現在這個情況,能出現什么好人擋住自己的路。
今天殺了這么多人,也不在乎多這一個了。
開足馬力朝著前面不動的人駛了過去……
喬殊明白,陳牧羊上次表現出來的實力。
肯定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擁有的。
所有讓田雙那種普通士兵過來。
不僅大概率沒有作用。
還有可能無意義的送出人頭。
所以,這次來圍剿陳牧羊的人,沒有普通士兵。
沒有普通士兵,但是也不是喬殊一個人趕過來的。
陳牧羊的車輛在距離那人還有幾米的時候。
便慢慢地停住不動了。
并不是熄火,也沒有打滑。
汽車的引擎還在轟鳴,但是就是無法往前在行駛一步。
只能原地吼叫。
這一幕看得車上的陳牧羊渾身發麻。
第一反應自己中邪了。
可是隨即便反應過來。、
心中警鈴大作。
如果陳牧羊沒有猜錯的話,擋住自己去路的人。
也是一個覺醒者。
陳牧羊今天真是陷入了絕境之中。
此時汽車被眼前這人用某種特殊的能力限制。
就停在了毫無障礙的荒野上。
身后,不到三百米的高樓頂樓。
還有一個神槍手等待自己露頭。
絕對不能下車,下車就是一槍爆頭。
陳牧羊待在車里,此時此刻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前方那個男人緩步朝著皮卡走來。
小平頭,個子不高,渾身很干練,標準的軍人作風。
那人就這么在路中間站著。
靜靜的看著皮卡。
陳牧羊再也無法讓車子前進一步。
“我……叫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