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玲和李紅,也是她在醫院最好的朋友。
平日里給她的照顧也是頗多。
當然,顏思思不知道,他能得到這么多的照顧。
是因為她們的院長,是顏思思研究生的導師,對他關愛有加。
所以不僅是她們兩個,顏思思可以說是整個中心醫院的掌上明珠。
不過一直以來,顏思思都很相信二人。
她們二人明白,顏思思是個犟種,只要自己堅持的事情,很難被別人改變。
所以,她們兩個改變策略。
白沁卿這個名字,自從顏思思住進去之后,幾乎每天顏思思都要提一次。
什么和他表姐搶男人,什么穿得暴露多么會撩撥男人。
言語中滿是厭惡之色。
看顏思思一直以來的表現。
李紅想,小姑娘應該……
“你們想也不用想,紅姐,你們這是在害人。以后我們之間不要再聯系了,你們的嘴臉讓我覺著惡心。
聽到這里,白沁卿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她肯定不是擔心自己。因為無論如何她們三個都沒有打開山河一號大門放人進來的能力。
她擔心的是顏思思的做法。
別墅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陳牧羊的掌控之中的。
白沁卿相信,無論如何今天贏的一定還是陳牧羊。
可是如果陳牧羊回來,發現顏思思外這中間的說法有什么不妥。
那么以白沁卿對陳牧羊的估計。
這個小姑娘的下場,一定……
不過,現在好了。
顏思思的表現是經得起考驗的。
雖然是個圣母,還好的是……是個正經的圣母。
這邊電話剛剛掛斷,田雙的眼睛就瞇了起來。
李紅和王曉玲撲通一下就跪下了。
“大哥,你再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一定讓顏思思把門打開。”
田雙不厭其煩,一腳將李紅踢倒。
“老娘們,耍我呢?你們不是說顏思思對你們言聽計從嗎?廢物,都給我滾!”
沒有多少智慧成分的智取失敗了。
田雙只能選擇繼續爆破。
李紅被踹了一跤,一聲也不敢吭,就轉身走了。
臨走之前,她還想著拉一把跪在地上的王曉玲。
沒拉動。
王曉玲這時候跪在地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田雙,輕咬著嘴唇。
“哥……我一個女孩子……一定在世道哪能活得下去……你……也要個人照顧。”
李紅看著,皺起了眉頭。
她明白,這個騷貨要發騷了。
田雙聽完,挑了挑眉頭。
末日到現在,十幾天的時間,他確實單身已久。
這種事情,忙的時候想不到,但是那種饑渴的感覺,讓人一勾就勾出來了。
誰讓他是血氣方剛正年輕的時候呢!
現在正好四下無人,周圍防守的人,大部分都回去取炸藥了。
別說現在什么情況,越有情況不是越刺激嘛!
田雙瞪了一眼李紅,李紅心領神會,哪里敢有半點耽擱。
一溜煙的小跑跑得很遠。
田雙捏住王曉玲的下巴,感覺都有些扎手。
但無論是先天的還是后天的,王曉玲的長相身材,都屬于普通里面的上等貨色。
相比于顏思思那個級別差得遠,基本算是和徐薇薇一個級別。
王曉玲心領神會,當即順著指尖的一點力站起來,然后又柔柔弱弱地倒在了田雙的懷里。
“外面冷,咱們去車里坐一會吧!”
沒過一會,寬敞的吉普車就開始在雪地里搖晃了起來。
從幅度就能看得出來,戰況很激烈,當得上干柴烈火四個字。
田雙敢這么放肆,是因為他知道喬殊的實力,再加上一個覺醒者遲天。
兩個大佬伺候陳牧羊一個人,陳牧羊不可能活著回來。
并且,他也得到了消息。
那邊才剛剛開始交手一個小時。
就算是那陳牧羊僥幸逃生,跑回來還得二十分鐘呢!
這也是為什么他敢把所有人撤走,回到軍火庫取炸藥的原因。
這種環境之下,他的感覺也來了。
幾乎要把眼前的女人揉成了一個球。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就發現了車窗外面,出現了一個黑影。
黑影的突然出現,嚇了田雙一跳,剛剛還準備到達的頂峰,一下子就泄了氣。
“你他媽的誰啊!炸藥拿過來了就送過去就完了,他媽的嚇我一跳,要是萎了怎么辦!”
說罷,田雙就開始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看著身下的王曉玲一點反應都沒有,直接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騷貨,還沒享受夠呢!把你那身狐貍皮給老子披上。”
可是窗外的黑影仍然沒有應答,反而有些顫抖。
田雙無奈,知道這人是在笑自己。
看著開始慢慢穿衣服的王曉玲,田雙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騷貨,這就穿衣服了?是老子沒滿足你是吧,好,那讓外面的繼續……”
王曉玲兩邊各一個鮮紅的巴掌印,欲哭無淚。
“兄弟,都是男人諒解,憋了這么長時間了,這次你來。這件事情就沒必要讓隊長他們知道了。”
說著田雙笑著,打開了車門。
抬頭一看,那黑影的五官輪廓慢慢清晰。
田雙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陳……陳牧羊!”
田雙下意識地往身后一縮。
這才想起來,伸手抓掉落在座位上的手槍,但是為時已晚。
陳牧羊的槍口,已經頂上了他的腦門。
“不可能……兩個隊長都去找你了,你們都已經交手了。你怎么可能脫身。”
田雙這邊的行動,是晚于伏擊陳牧羊的行動的。
他們的計劃就是,只有確定了陳牧羊這里交上了手,他們才可以進攻山河直播。
這樣,才能避免陳牧羊一開始就選擇撤退。
但是田雙沒有收到任何消息,陳牧羊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田雙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
遲隊長和喬隊長……被秒殺!
不可能,這個死胖子怎么可能有這種實力。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田雙多想,陳牧羊的槍口不等人。
“你那些兄弟們能帶回來多少炸藥。”
田雙又是一愣,他也想不明白,為什么陳牧羊連自己部隊的動向都清清楚楚。
“一千……六百多公斤……”
陳牧羊微微一笑,用槍輕輕地在田雙的頭上敲了兩下。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現在,打電話告訴你的手下,把軍火庫所有的武器彈藥都搬過來。”
“不要耍花樣,為了你自己,也為了遲天和喬殊的性命。”
田雙聽到遲天和喬殊的名字,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這陳牧羊,到底是個怎么樣的怪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