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省江州。
在江州第一醫院的一間高級病房里,一位俊秀的少年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旁邊的動態心電圖檢測儀上呈現著一條平穩的橫線,顯然,這個少年已然逝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那心電圖檢測儀的屏幕上原本靜止的直線竟突然劇烈地波動起來。
“我......我這是在哪?”
病床上,被確診死亡的蘇林,捂著昏沉的腦袋,艱難地坐了起來。
這時,蘇林的思緒突然回溯,自己似乎之前在與找來的陪練練武時,被對方失手擊中要害,最終重傷倒地失去了意識。
只是,為何此刻自己的身體并未感覺到疼痛?
就在蘇林滿心疑惑之時,他忽然聽到隔壁陪護室內傳來一男一女的聲音。
其中一個女人的高亢嬌啼讓他感到極為耳熟。
那不是自己未婚妻錢水蕓的聲音嗎?
“元凱你太厲害了,弄得我好舒服啊,不愧是武士高手,比蘇林那廢物強太多了。”
“那個廢物也真是沒用,竟然被一個武徒陪練直接給打死了。”
“也算他運氣好,死得早,蘇氏集團的資產我已經轉移得差不多了,那提升武者實力的丹藥配方也仿制成功了,他就算不死,之后我們錢家另起爐灶后,他也是生不如死。”
“沒想到他竟然就這么死了,害得我錢家這一番功夫倒是白費了。”
錢水蕓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與不屑。
“哈哈哈,寶貝你說得沒錯,這蘇林死了,這蘇氏集團便直接歸你們錢家了,畢竟蘇林的股份可是你們錢家代持的。”
“而且這次他是死在自己請的陪練手上,任誰也懷疑不到你的頭上。”
“我倒是希望他不要死得這么快,我還想讓他看看他的未婚妻臣服在我身下的場景呢,那一定很過癮,哈哈哈!”
王元凱那張狂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凱哥你好壞啊,不過人家好喜歡啊。”
錢水蕓嬌嗔地說道,語氣中滿是撒嬌。
蘇林聽到這些話,怒火瞬間如火山噴發般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他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仿佛能噴出熊熊烈焰,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額頭上青筋暴起,猶如一條條憤怒的蚯蚓。
“錢水蕓,你這個賤人!”
蘇林怒吼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憤怒與絕望,猛地跳下病床,一腳踹開了陪護室的門。
門內的景象讓蘇林的憤怒攀升到了頂點,只見錢水蕓和王元凱衣衫不整,床鋪上一片凌亂,顯然剛剛經歷了茍且之事。
“錢水蕓,你這個淫蕩惡毒的女人!你可是我的未婚妻,你竟然綠我!”
蘇林怒不可遏,聲音顫抖著,顯然對于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兩年的女人感到極度的憤怒。
錢水蕓被蘇林的突然出現嚇得花容失色,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她的臉上露出了冷漠與不屑的神情。
“蘇林,我們又沒有結婚,這怎么能算綠你。”
“而且他都戴套了,你還要怎么樣?”
“想不到你竟然沒死,看來那群醫生真是廢物,確診個死亡都能搞錯。”
蘇林感覺自己一口老血快要噴出來了。
他怎么也未曾料到錢水蕓竟是如此無恥的女人。
“你,你簡直無恥至極!”
“你是我未婚妻,竟然背著我謀奪我蘇家的家產,還背著我跟這個狗男人在一起!”
“你別忘了,如果不是我把蘇氏集團的股權讓你們錢家代持,你們錢家能有今天?”
“錢水蕓,你這個賤人,你這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面對蘇林的指責,錢水蕓卻是絲毫沒有感覺到羞恥,說道:“我錢家能有今天,那靠的都是我自己,跟你有什么關系。”
“再說了,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你就沒有錯嗎?”
“你天生絕脈無法修行,這輩子注定只是一個廢人,在這個以武為尊的社會,你注定只是最低等的存在。”
“我錢水蕓還有大好的年華,為什么要浪費在你這么一個廢人身上。”
“你知道我旁邊這個人是誰嗎?”
“他是江南省四大家族王家的小少爺,年紀輕輕就是武士級別的高手,跟他比起來,你這個廢物簡直給他舔鞋子都不配。”
“凱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錢水蕓說完,還貼在了王元凱的身上,一臉撒嬌地說道。
王元凱摟住錢水蕓,一只手當著蘇林的面在錢水蕓的嬌軀上肆意亂動,然后狂笑道:“你說的沒錯,他這個廢物,給我舔鞋子都不配。”
“哈哈哈!”
蘇林的雙眼一片赤紅,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全然不顧自己沒有修為,而面前的兩人皆是武者,瘋狂地揮舞著拳頭沖向錢水蕓。
“我要殺了你們這對奸夫淫婦!”
就在這時,王元凱的武師保鏢聽到動靜沖了進來。
只見那保鏢身形一閃,飛起一腳,狠狠將蘇林踢飛,蘇林的身體飛出陪護室,重重地撞在了墻上,一口鮮血猛地噴出。
“不自量力的東西,也敢對我們家少爺動手!”保鏢惡狠狠地說道,眼神中滿是輕蔑。
倒在地上的蘇林,口中再次吐出一口鮮血。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直接從病房的窗戶破窗而入,來到了蘇林的身邊。
“夫君!”一個帶著擔憂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一個身姿颯爽的女子出現在蘇林身邊,將蘇林抱了起來。
這個女子眉若刀裁,目似寒星,鼻梁挺直,雙唇緊抿,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她的肌膚似雪,卻又透著堅韌的質感。
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束起,扎成一個利落的發髻。
她身披一件黑色的龍鱗戰甲,戰甲上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耀著冷硬的光芒,內著白色錦袍,腰間束著一條金色腰帶。
整個人看上去英姿颯爽,威風凜凜。
“夫君,你沒事吧?”
凌雪低頭看著懷中的蘇林,一臉擔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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