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的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臺下引起了軒然大波。觀眾們紛紛交頭接耳,臉上露出驚訝和興奮的表情。
“這小子瘋了吧?剛剛打完兩場就這么囂張?”一個觀眾瞪大了眼睛說道。
“這小子太年輕了啊,他不知道這樣意味著什么嗎?他這是在送死啊。”另一個年紀大點的觀眾搖頭感嘆道。
“打影刃都這么費勁了,下一個對手更加強大,而他已經受了傷,體力也消耗了大半,我根本想不出他有什么機會能贏。”
......
主持人也是一臉震驚,他看著擂臺上的蘇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確定要繼續戰斗?而且還要打十個?”
主持人再次向蘇林確認道。
蘇林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無畏和決絕。
“沒錯,我確定。”
“安排吧!”
主持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不知道該佩服蘇林勇氣可嘉還是說腦子不好使想要送死。
只不過這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轉身與后臺工作人員商議了一番后,安排了下一個更強的武士初期武者孤狼上場。
孤狼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勁。
他緩緩走上擂臺,看著對面已經受傷且體力消耗巨大的蘇林,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小子,哪家的孩子跑來這里把狂暴競技場當成歷練的地方了。
“戰斗開始!”
在主持人宣布戰斗開始后,孤狼就憑借著強大的實力和充沛的體力,對蘇林展開了猛烈的攻擊。
他揮出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如同重錘一般砸向蘇林。
蘇林由于之前的戰斗消耗太大,根本無法抵擋孤狼的攻勢,一上來就被打得很慘。
孤狼的拳頭落在蘇林的身上,蘇林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他努力穩住身形,但孤狼的攻擊如潮水般連綿不絕。
“小子,你剛剛不是很囂張,要打十個嗎?現在怎么不行了?”孤狼嘲諷道。
蘇林咬著牙,沒有回應孤狼的嘲諷。
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很艱難,但他不能放棄。
他想起了凌雪的要求,死不放棄,繼續戰斗。
孤狼見蘇林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心中有些惱怒。
“小子,我看你年輕,而且可能有后臺,不想下死手。你自己跳下擂臺放棄吧,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孤狼警告道。
蘇林依然沒有動搖,他搖了搖頭,繼續頑強地抵抗著孤狼的攻擊。
“我不會放棄的,除非我死。”蘇林堅定地說道。
孤狼徹底被激怒了,他決定不再留手。
跑到這種地方來,就算有后臺估計也不會多大,自己戴著面具,他們估計沒辦法通過競技場找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畢竟競技場的后臺可大得很。
想到這,孤狼的眼神變得更加兇狠,他的攻擊也變得更加凌厲。
他的拳頭如同狂風暴雨般砸向蘇林,每一拳都帶著致命的威脅。
蘇林在孤狼的攻擊下,漸漸支撐不住,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
他的嘴角溢出的鮮血染紅了衣衫,臉上也布滿了傷痕。
但他依然沒有放棄,他不斷地躲避著孤狼的攻擊,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他能感覺那驟然提升到武士后期而有些虛浮的內力在變得逐漸扎實起來。
雖然因為凌雪的封印無法動用,但是內力還是在不斷滋養著蘇林的身體,幫助蘇林恢復傷勢跟體力。
不然蘇林早就撐不下去了。
然而,孤狼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蘇林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
隨著體力的急劇下降,蘇林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遲緩,而也是在這種情況下,蘇林被孤狼抓到了破綻,一拳打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上。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卻無能為力。
他的雙眼眼神已經有些渙散,瞳孔也失去了焦距,眼前看上去已經昏暗一片。
承受了孤狼十幾記重擊,身受重傷的蘇林再也承受不住,意識漸漸模糊。
然而孤狼沒有停下,而是乘勝追擊,一拳朝著蘇林的太陽穴砸去。
如果這一拳砸中了,那么蘇林不死也得腦癱。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凌雪的身影如同閃電般出現在擂臺上,伸手擋住了孤狼的攻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威嚴,孤狼被凌雪的氣勢所震懾,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夠了,你贏了。”凌雪冷冷地說道。
感受這凌雪那比自己強了一大截的氣勢,心想自己剛剛猜想果然沒錯。
這個年輕人果然有后臺。
孤狼連忙道:“我剛剛已經讓他認輸了,他自己不愿意,被打成這樣更是他自找的,不是我故意的。”
凌雪沒有理會孤狼的話,她抱起昏迷的蘇林,眼神中充滿了心疼。
她嘴上說著讓蘇林報著必死的決心去戰斗,不突破就死,但是她那些都是為了激勵蘇林,讓蘇林能夠在生死邊緣,充分感受到死亡的壓力從而逼迫自己突破。
如果凌雪跟蘇林說了如果他有危險自己就會出手,那么蘇林就沒有足夠的壓迫感,那么想要在短短三天內突破到的武師無異于癡人說夢。
主持人本來想質問凌雪為什么干擾比賽,但當他感受到凌雪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時,嚇得頓時不敢再說話。
這女人,絕對是武師以上的武者。
我們這狂暴競技場就只是面對武徒跟武士,怎么還有武師。
這小子果然有背景。
凌雪替蘇林認輸后,帶著蘇林走下擂臺,來到醫療區。
她讓工作人員給蘇林提供一個干凈的床位,拒絕了他們給蘇林治療的建議。
普通的治療方法對蘇林的傷勢效果有限,恢復速度也慢,蘇林此刻所受的重傷按照這競技場上的治療方案,一個月也好不了。
因此她決定用自己的方法來治療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