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時間不長,七八天過去了,比賽已經到了十六強,分成了四桌,秦良和沈業都是避開對方,沒坐在一起。
這次的對手都不容小視,沈業即使有賭博精通依舊是不敢大意。
被包裝的秦良倒是一帆風順,他已經被宣傳成了氣運之子,把都好牌讓在座的人嘆為觀止,專家利用高速攝像機都看不出什么,更是給了他一個好名聲。
一天的疲乏,沈業有驚無險進入四強,賭場的淘汰是四人一桌,最后只留一個籌碼最多的,直接從十六強進入四強。
周令看著滿臉疲憊的沈業問道:“什么時候動手?”
“今天吧,明天決賽和半決賽就進行了,要在最后宣布賭王之前把證據弄出來,瓦解王家?!?/p>
“那走吧?!敝芰钴P躇滿志,他這幾天簡直閑得蛋疼,秦良一直就沒出過賭場,他沒必要跟蹤,只能窩在酒店。
“嗯,叫上小弟,帶上鐵鍬和千斤頂?!鄙驑I吩咐道。
“鐵鍬我知道,千斤頂有啥用?”
“那尸體在一塊巨石下面,不,準確地說是在一處破房子下面埋著?!鄙驑I解釋道。
“好吧,你們幾個跟上我倆?!敝芰钭叱鲩T叫上幾個小弟就跟上了沈業。
沈業要去的地方并沒有人駐守,很順利就到了那老宅院,門前寫著陳家。
陳浩是魏洲原本的老大之一,當年也是紅極一時的大佬,最開始的博彩就是他弄的。
后來因為政策原因加上小弟舉報開始逃亡,然而他不知道是逃亡還沒開始就注定慘死,舉報的小弟就是王家現在的老家主,他為了不讓其他小弟懷疑,給陳浩下了藥,然后活埋在自己院子內,三十年的時間,別人都以為這個原本的老大已經逃到國外過好日子了。
進入宅院,沈業拿出尺子開始算步子,書中寫陳浩所埋之處是房前十二步,書里寫的秦良的步伐。
沈業還好和秦良身高差不多,他邁開步子就開始計算。
不多時,沈業停在一處窗戶旁指揮道:“就是這,跟我挖,下面會有一塊石板,用千斤頂頂開?!?/p>
“是?!?/p>
直到沈業嗅到一股腐敗的臭氣,他確定了地點沒錯,吩咐道,“周令,現在報警吧?!?/p>
“好?!?/p>
就在小弟們挖土之際,附近一處宅院內有一老頭聽到了聲音,爬上屋頂用望遠鏡看到這一幕猛然一驚。
連忙打電話:“老王頭,壞了,壞了,現在有人把陳浩挖出來了,趕緊叫人來。”
“什么?”王家老頭聽到此事頓時就慌了,深呼吸幾次才穩住,緩緩道,“你過去先阻止,我這就叫人趕過去?!?/p>
這件事足以讓王家被魏洲抹除,他不得不認真,穿好衣服大喝一聲:“所有小弟都跟我一起出去,現在我王家有難?!?/p>
“是?!?/p>
“是。”
……
房頂的老頭直接跑了下來,飛奔著來到陳家院子,看著沈業和周令大喊大道:“你們……你們知不知道這是我陳家的祖宅,你敢偷東西,信不信我報警?趕緊滾?!?/p>
“我們只是聽到消息,陳浩你聽說過嗎?就是三十年前的那個老大,他就死在這,我們現在就是挖的是他的尸體?!鄙驑I知道一定有人攔著。
“你是警察?”老頭有些害怕了。
“不是,不是?!?/p>
“我給你們每人二十萬,離開此地如何?”老頭顫巍巍道。
“哎呦,這個可不行,我們報警了?!鄙驑I呵呵一笑,不再搭理他。
“報警也能說些別的,我給你們每人三十萬,只要你們說挖出的是狗的尸體看錯了就行。”說話間老頭指了指附近的一塊板子,解釋道,“這里面是一條狗的尸體,看起來和人大小差不多,應該能騙過去?!?/p>
“老頭,別讓我趕你走知道嗎?趕緊滾,別妨礙我們。”周令說著就要動手趕人。
然而這次帶來的三個小弟反水了,他們對視一眼,手中的鐵鍬拍暈周令,看向老頭,為首的那小弟問道:“老頭,給我們一人二百萬,我們保證再沒有人知道此事?!?/p>
“嗯?”沈業看著這反水的小弟都無奈了。
二五仔為啥都是我的小弟?我沈家為啥都是二五仔?
老頭一看有門,連忙道:“不就是二百萬嘛,只要各位高抬貴手我雙手奉上。”
“老大,對不住了。”為首的那小弟當即就要送沈業上路。
“我真是無語了。”沈業側身躲過攻擊的鐵鍬,隨手拿起一根棍子與三名小弟對視。
“老大,這可是兩百萬,我們實在是沒見過什么錢,你逃不掉的?!彼聪蚶项^,命令道,“關門,不要讓他出去。”
老頭一見如此,笑了:“知道了,知道了,我這就關門?!?/p>
“劉全老哥不再,沈業你不如就束手就擒好了,我們直接干脆利落,絕對不讓你感覺到疼。”為首的小弟給另外兩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是呀,老大,你可以上路了?!?/p>
沈業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壞消息小弟又是二五仔,好消息沒帶槍,他現在根本不弱于劉全。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一起吧?!鄙驑I說話間便動手了,手中的棍子直直落在一小弟身上。
咔嚓。
那小弟的大腿直接被掃斷了。
“一起上?!睘槭椎男〉芤姶诉B忙要求一起上,不能給沈業機會。
咔咔咔。
沈業的身體強度可是實打實的,一擊隨便都是上千磅,落下就是骨折。
沒幾棍子,這三個小弟就連站起來都是奢望了。
沈業再看向老頭,笑道:“你還是趴一會吧。”
咔嚓。
老頭的一條腿也斷了。
“啊……”
一時間只剩下慘叫在院子內回蕩。
做完這一切,沈業連忙扶起周令,給他檢查傷口,仔細檢查后傷得倒是不重,最多腦震蕩加上頭皮出血。
沈業掐人中就給周令掐醒了。
“這是哪?沈業你也下來了,嗚嗚……”
“滾,別咒我,你還活著呢。”沈業沒好氣懟了他一句。
“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周令連忙起身,看著倒地的小弟冷聲道,“該死的,你們敢動手,我打死你們。”
他撿起地上棍子朝著那還在號哭的人就動手了。
沈業并未阻攔,周令險些被打死,出些氣也好,反正這些小弟他是絕對不要了。
周令直到打累了才看向沈業,無奈道:“你家小弟是說當二五仔連招呼都不打的嗎?”
“你不應該問他們嗎?”
“額……算了,我以后絕對不再帶你家小弟出門了。”周令這次害怕了。
“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