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剛剛說完,身后的胖子就罵了起來:“什么情況,火鍋店連個毛肚都沒了,信不信老子直接炸了你這小破店?”
“都是因為您后面的那桌把毛肚都買走了,要不您商量商量?”服務員這說話就有點歹毒了,一般情況都是服務員去協商的,沒有這種把事情交給客人協商的。
“又是你小子,怎么,老子要吃個毛肚都要找你商量嗎?”胖子當即就拍了桌子,扭頭看向沈業。
“哈哈哈……”秦良大笑起來,他對于這件事還是很欣賞的,一般這種惡心的事都是發生在他身上,現在來到沈業身上他忍不住了。
“小子,你笑什么?說他沒說你是不是?”胖子身旁的幾人已經抄起酒瓶就要動手。
“肅靜,何必呢?哥們,你要是聽我一句咱們和氣生財,我送你兩盤,你要是執意要干架,我就沒辦法了。”沈業聲音很平淡,聽不出喜怒。
“唉,小子,什么意思?當老子是臭要飯的了?差你一兩盤毛肚?你給老子把話說清楚了。”胖子拿起酒瓶就指了指沈業腦袋。
“秦良,你要不要動手?”沈業問道。
“三山省私自打架似乎也能判刑,就是不知道要被拘留還是要進去。”秦良不確定地問道。
“尋釁滋事者揍了不用判刑,而且就連醫藥費都不用出。”沈業熟悉所有省份的基本刑法,尤其是對三山省最為了解,這地方緊鄰臨海省,從小他便開始背兩省的刑法不同。
“是嗎?”
“只要不打死都行。”沈業說著就抬了抬自己頭頂的酒瓶。
“怎么?你們兩個還想動手?”胖子第一次被這么無視,而且這倆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討論打殘了自己,這哪能忍,酒瓶當即就要砸沈業。
沈業并沒有躲,他的體質已經不用躲酒瓶這種東西了,只聽砰的一聲,酒瓶直接碎裂。
“這就是尋釁滋事的起因了。”沈業起身對著秦良使了個眼神。
“好,好久沒動手了,真是天賜良機。”秦良看了眼胖子,一步就來到了近前,僅僅用了一拳,胖子就倒地不起了。
其他幾個連忙揮舞酒瓶就要解決秦良,沈業這時候也出手了,他出手向來是快準狠,每一拳打的都是肩胛骨,拳拳都是碎裂,沒有個半年養不好的那種。
動手一共也沒有用超過十秒,小弟還沒看清自己的老大就把對手按在地上摩擦了,這讓周圍小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擦,你倆都這樣了還帶著我們干什么?玩嗎?
一群小弟面面相覷。
那胖子試圖爬起來繼續動手,秦良一腳踹了出去,就這一腳直接能讓他躺醫院半年。
隨后沈業撥打電話找人收場,算上打電話,一共才一分鐘,火鍋店似乎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主要是除了這桌,沈業和秦良算是包場了,這些小弟就幾乎坐滿了一個火鍋店,沈業不喜歡后面有人才空出來一桌座位。
秦良沒被這點小事攪了心情,他坐下繼續吃,邊吃邊說:“你說酒店就有什么情況?”
“不知道。”沈業看著他,“其實你要是自己找個酒店,到時候就是你自己受罪,這多好,根本不用牽扯我的。”
“這可不行,有福我享,有難同當才是咱們應該做的,忘了說,酒店我應該安了監控,你別想半夜離開。”秦良再次把肉都撿走了。
“我可以不住酒店,連夜走也別有一番滋味。”沈業吃了一口菜,笑道。
“可以走走看,前面大暴雨,你要不想死于泥石流,我建議你還是在酒店住一個晚上。”秦良聲音很冷淡,似乎說的就是事實。
“哪里有暴雨?我可是看過天氣的。”
“你可以走走看,只有小雨,但是我要是跟著說不定就變成暴雨了,我建議還是住一晚。”秦良抹了抹嘴,再次招呼服務員,“你們還有啥剩的肉,都拿上來吧,好久沒吃這么新鮮的肉了。”
“我們只剩下十幾盤羊肉了,不知道行不行?”服務員問道,他們剛剛可是被嚇怕了,剛剛的那胖子是地頭蛇,蹭吃蹭喝都沒給過錢,從小就打人,應該是第一次被打,現在他們看秦良和沈業就和看到閻王差不多。
“那就都上來吧,他請客。”
“好。”
沈業看著秦良心情復雜:“你可知道這地方叫武德鄉?”
“知道呀,怎么了?”秦良毫不在意,反正自己是天命之子,沈業也是天命之子,他倆混在一起是個人都要退避三舍。
“這地方不能隨意漏財的,你這吃的有點過了其實。”沈業道。
“漏財的是你,而且武德和漏財有啥關系?”秦良不解。
“自然有關系,這地方的小名叫無德鄉,沒任何道德的,剛露富又揍地頭蛇,然后還要在這住一晚,我可以想象晚上會有多精彩了。”沈業嘆口氣。
“這樣啊,一定很好玩,以往都是我要面對這些,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對付你,現在你也試試,這很好玩的,我都崩潰很多次了,試試。”秦良拿起剛剛上的肉就放進了鍋里。
“我主要是不喜歡殺人,如果太過了我怕沒辦法收場。”沈業剛想攪和一下鍋底,直接被秦良搶了勺子。
“你都逼得我刺殺你了,你也試試被針對吧,其實現在想來很有意思的。”秦良看著肉片變色又開始大快朵頤。
“罷了,無所謂了。”沈業起身就要離開火鍋店,他已經算是吃飽了,而且也知道甩不開這個秦良,只能回酒店了。
剛剛來到酒店沈業就被氣到了,酒店沒有熱水,而且出的水泛黃。
他連忙找來管事的:“你們這水有問題,而且我要洗澡,這水溫不合適。”
“這都這樣,我們這地方是山地很難有水的,這都是過濾了才能用,您忍一忍吧。”服務員賠笑道。
“我定的時候可沒有寫,一間大床房一晚上七百多連熱水都沒有,你們就是這種服務的?”沈業已經怒了,他對于這個價格對應的服務很不滿意。
“沒辦法就這個價格,附近都是這個價格,這個服務。”服務員一攤手表示自己無奈。
“我要退房,這破地方我不住了。”沈業實在是不能忍受不能洗澡加上惡心的過濾水。
“不退錢您看可以嗎?”服務員笑道。
“不退錢那是退房嗎?”
“我們規定就是這樣。”
“你們這就是坑人呀,你們不怕被告?”沈業明顯一愣,他從來沒聽過退房不退費的規定,如果是因為自己愿意那都是只扣押金,或是只扣一半的。
“你可以隨便告。”服務員還是露出笑容,不過這笑容中帶著幾分嘲弄。
“算了吧,老大,就這一個晚上,忍忍吧。”
“忍忍吧,明天再找酒店好了。”
……
聽著這群小弟不愿再走了,沈業嘆息一聲不想再糾結了。
索性送走了這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