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業在島上巡視了一番,終于看到了那所謂大港口,就是一塊被釘起來的木板,上面就一個牌子證明了他是港口。
不過牌子上的字都有些不清晰了,只能看出左下角有個警告,具體是什么警告就不知道了,沈業感覺這像是人為的,不過好在上面寫明了每年的交易日期。
比對了下時間,還有三天就是下一次交換日,這島其實有點遠離現代文明了,基本上需要的東西都要從外面買,包括酒,沈業也想看看這傳說中的血蛇島需要的清酒什么口味。
第二天,秦良也趕到了海島,本來還很急的他一看牌子就明白了。
“你白來這么早,怎樣?還不是要等?”秦良嘲諷道。
“你看到巨蟒了嗎?”沈業沒接著話,轉移了話題。
“看見了,這東西身上都是寄生蟲不好吃的。”秦良看了眼周圍的蛇就感覺惡心,蛇身上的寄生蟲是最多的,尤其是蟒蛇,吃一口都可能被寄生蟲寄生一輩子。
“沒問你這個,你看不出這個島上的蟒蛇體積很大嗎?”沈業問道。
“哎,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剛來島上的時候我就感覺這個島有些與眾不同,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這地方蟒蛇體積有點超標了。”秦良感覺自己很難接受,上次看這么大的蟒蛇還是在動物園中,然而這地方居然到處都是,小一點的也有個三四米,不過看起來就像是剛出生的。
“你看我一部電影嗎?”沈業問道。
“你認為這島上有著長生藥。”秦良自己說出來都驚了,這可是重磅消息,要是真能找到,估計能讓他在大乾成為最出名的名人,到時候就不只是新黨的拉攏了。
沈業看著滿臉斗志的秦良,自己都愣住了:“什么情況?不是吧?你這就暢想未來了?”
“找到之后我建議咱們五五分,將來如果有機會我可以饒你一命,嗯,就是饒你一命。”秦良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為什么你會覺得自己能贏?”沈業盯著他很是不解。
“我滾雪球的速度比你快,這算不算理由?我隨便做成幾件任務就能讓你追趕幾個月了,但凡我現在有一個主線任務完成,你早就被踩到腳下了。”秦良淡淡一笑。
這話倒是讓沈業無言以對,確實如此,到現在秦良連一個主線都沒有完成,一個女主都沒弄到手,現在依舊棘手,要是讓他完成一個主線那天平都可能歪了。
“哈哈哈……你果然還是怕我的。”秦良哈哈大笑。
“算了,我懶得和你斗嘴,我的船還是好的,我肯定比你快。”沈業說出自己的優勢。
“哎呦,真是的,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我已經讓你的船回去了,等返航的時候你只有兩個選擇,要么游回去,要么和我一起做破船,哈哈哈……”秦良笑聲更大了。
沈業:“……”
“放心,我不是你,我到時候給你留個位置,當然你要是不聽話我就跟你扔到海里,嘿嘿嘿……”秦良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得意了,這是他最得意的時候,他猛然感覺讓人吃癟是最舒服的事情。
“我不走你也別想,我回頭也安排你的船離開。”沈業恢復了冷靜。
“隨便,反正只要我不比你慢就是成功,只要拖住你我就能先一步把酒送到,回到魏洲我還是有機會說服呂冰冰的。”秦良盯著沈業,心情實在是好到了極點。
“算了,咱們還是談談這個長生藥的事情吧,我還有件事沒說,昨天我去了附近村子,你猜怎樣?”沈業問道。
“不會這附近都是長壽村吧?”秦良眼睛都亮了。
“果然還算有點腦子,就是如此,這附近只要是本地人就很長壽,咱們大乾的男人平均壽命是七十一歲,很少有活到八十的,這地方我昨天就看到一群八十歲的老人。”沈業毫不在意告訴秦良這點,畢竟是要合作說一些他不知道更能勾起他的斗志。
“這樣嘛,那也不算多長壽呀,我還以為有一群一百多歲的。”秦良撇撇嘴。
“你知道個屁,要是真有一群一百多歲的,上面那群人能把附近的水源都探查一遍,還輪得上咱們?”沈業冷哼一聲,剛剛算是白夸這個秦良了。
“那倒是,你還算有點腦子。”秦良把這句話又還給了沈業。
“咱們暫時還是合作,等離開的時候再比速度如何?”沈業問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你打算怎么查?”秦良放低了聲音。
“這個還是很簡單的,我帶來不少醫療設備,最開始是為了檢測蛇毒的,現在可以看看附近的水源,食物,和蛇的食物,要是沒找到問題那就要檢查空氣了,這也是能影響長壽的。”沈業道。
“好,我去找水,你去找食物,問附近村民。”秦良直接分配了任務。
“你這個任務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能者多勞吧,回頭饒你一命,讓你在監獄好好過一輩子。”秦良笑著離開了,為什么離開?主要是他不想給沈業討價還價的機會。
沈業看著他離開的方向無奈搖頭,隨后撥通了周令電話:“喂,事情怎么樣了?”
“那倆女主還是沒找到,就像是游戲里刷新的NPC一樣,至于執政黨的負責人我找了,他對秦良父母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不過他說了點當年的真相。”周令這里停頓了一下。
“你倒是說呀,這停下干什么?我沒啥時間,趕緊說。”沈業催促道。
“秦良的爸媽二十年前的權勢是滔天,新黨當年就是因為他媽媽才壯大的,他媽要不是死了當年就可能是總統候選人。”周令說著竟有些后怕,好在秦良現在沒有父母撐腰,要不然就算周沈兩家加起來也不夠他媽一句話的威力。
“這么牛,為什么歷史上沒有她媽媽的名字?”沈業有些不解。
“她媽媽很出名的,叫許煙。”
“什么?她媽就是許煙?那個歷史上殺人不眨眼鬧出大改革的人。”沈業對這個人很熟悉,其實不能說是熟悉,這是大乾政治書上的標桿人物。
“現在吃驚了吧?她的死因很復雜,當年動了太多人的利益,屬于是不死不行了,不過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她扶植了自己丈夫,也是秦良他爹,這鬧大之后也不得人心了,所以最后才鬧了個車禍慘死。”周令解釋道。
“那秦淼當年充當了什么角色?”沈業再次問道。
“當年她只是許煙的秘書,直到別人要對許煙動手,她沒有阻止,這應該算不上是幫兇,最多就是躲避,瀆職都算不上。”周令道。
“嗯,繼續查查吧,說不定能找到兇手,現在秦良勢力還是不小,我想讓他找些人消耗一下。”沈業道。
“這……我感覺吧,咋說呢,如果幫他找到殺父殺母兇手,那咱算是幫他了,你最近是不是對他太好了,他現在已經起勢了……”
周令并未說完沈業就打斷了他:“就是他起勢了,所以才給他找些對手,那些能殺死他媽的人,你說到現在是什么地位?多動些腦子好不好?你沒發現你降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