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沈業(yè)看著兩人離開,又看了看時間,于是撥通了周令的電話:“怎么樣?秦良有人接嗎?”
“額……似乎沒有,這個常雷有可能是不重視他的,不過也可能是避嫌,畢竟他是有家室的人,秦良和他關系不明不白,容易讓人說閑話,他老婆也是個母老虎,是個實權人物,他可能是個妻管嚴。”周令把最近的報告整理了一下說道。
“這樣嗎?”沈業(yè)感覺這大人物有時候也是很可愛的,妻管嚴這種人倒是也會有一些,想來那個妻子應該權利比他大吧。
不過針對秦良這也算是穩(wěn)了,沒有常雷的阻礙,那一切都好進行了。
沈業(yè)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接著道:“你繼續(xù)盯著吧,如果需要人,我可以叫一些幫忙的,現(xiàn)在盡量不要靠近秦良,他戾氣可能比較重,要是再像濱海那次打殘你,我也感覺不是很好。”
“滾,不要提這種惡心的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那慈善活動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周令對于這個還是很關心的。
“我計劃了一下,大約是明天吧,不想給秦良太多的準備時間,我將門檻提升到了百億左右,這個身價的人乾都還是不少的,關鍵是咱們兩個都可以去,秦良要是沒有分錢給我倒是也有資格,但是現(xiàn)在我大致計算了一下,他能有個十幾億就撐破天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房屋,店鋪,很多還都是沒辦法賣的。”沈業(yè)一早就開始算秦良財產了,他可是做事小心謹慎的性格。
有句話叫做謹慎能捕千秋蟬,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沈業(yè)做事的性格。
“嗯,那就好,不過秦良要是強行要進去怎么辦?”周令趕緊自己沒有多少人能攔下秦良。
“那就讓他鬧好了,反正我要讓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是鬧得了好印象就全沒了。”沈業(yè)呵呵一笑,早就已經有了打算,這點小事他還是有布局的。
“嗯,也好,那我繼續(xù)跟著好了,你隨意吧。”周令說完掛斷了電話,他其實也知道沈業(yè)的打算,二人也是商量過,但是有過幾次女主變卦的事情,讓他有點揪心,這才要問問。
沈業(yè)沒有放下手機,隨手撥通了劉若雨的電話:“喂,我是沈業(yè),我讓你辦的事情做到什么地步了?”
“明天應該能差不多,不過這個門檻是不是可以不要,我們是要名聲的慈善活動,不是要辦舞會。”劉若雨對沈業(yè)的要求向來是有微詞的,很多捐款的就是要名聲的,沒必要弄什么門檻,這玩意向來是沒啥用的。
“我讓你做就做,你哪來的那么多廢話,我可是有你不干凈的證據(jù),不要太囂張。”沈業(yè)對這個女主沒有半點好感,一方面是她目中無人,一方面是偽善,哪一個都讓人感覺惡心。
“你……你也不要太囂張,我知道你還在被刺殺,就算他們殺不死你,但是你可沒多少好日子了。”劉若雨聲音冰冷,顯然也是看不上沈業(yè)的。
“是嗎,可我現(xiàn)在還活著,怎么?你想讓劉家對我動手?我告訴你,要是但凡我發(fā)現(xiàn)了你劉家的人,我就要魚死網破了,反正現(xiàn)在你們劉家勢弱,我倒是不介意其他家族上位,反正乾都就這么大,沒有了你們那別人就有了更多的資源。”沈業(yè)感覺這個女主是不好說話的,反正他也沒有討好這女主的打算,就是互相利用一下罷了。
“沈業(yè)。”劉若雨惡狠狠地說出了兩個字,不過她沉吟了片刻聲音就變了幾分,“算了,我知道你不怕我們,你畢竟是能調動武器的人,我沒辦法,我服軟了,明天要我怎么配合吧?”
“有一個叫秦良的人很可能會去,我要你幫忙奚落他,就這么簡單,如果事情鬧大了,你要幫忙開記者招待會,讓他出些丑。”沈業(yè)簡單地說明了自己的想法。
“什么意思?你要真的客人?那可都是去捐款的?”劉若雨直接來了個靈魂三連,主要是沈業(yè)這種做法于理不合。
“這人沒有在門檻之上,我是說如果他去了,你要幫忙,如果沒去那就可以接著辦著慈善活動了。”沈業(yè)笑著給出了自己的想法,反正他就是要秦良給女主留下不好印象,至于什么時候那就不知道了。
“你……算了,隨便吧,明天我會幫忙的。”劉若雨真的是對沈業(yè)都無奈了,這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手中還有自己的小辮子,那簡直就是惡心。
沈業(yè)放下電話之后就開始繼續(xù)工作了,現(xiàn)在他還在被刺殺的階段,本來想的是昨天回辦公室的,但是路上就發(fā)現(xiàn)了人跟蹤,沈業(yè)把人抓了,吊起來打了一夜還沒有消息。
現(xiàn)在還是要問一下的。
沈業(yè)叫來了自己的小弟,安排把那人弄下來,這就是一個跟蹤的,要是隨便弄死了沈業(yè)也是要承擔責任的。
看著那已經被揍成豬頭的青年,沈業(yè)問道:“還不說?”
青年將頭扭向了一邊,根本不看沈業(yè)。
沈業(yè)這次沒有動手,就是看著他笑道:“你知道刺殺要被判幾年嗎?我這官職被刺殺那最少都是十年起步,刺殺未遂減半,那也是五年,五年呀,要在里面度過,我看你也就二十二三,大學剛剛畢業(yè)吧。”
青年根本不搭理沈業(yè)。
沈業(yè)倒是不著急了,自顧自開始講道:“做這種事情的一般家世背景應該是沒有的,至于學歷想來也是不高,不然不會做這種事情,家里出事了?需要錢?”
青年本能地低下了頭,不敢說出來自己的處境,生怕沈業(yè)多說什么。
“我大概是猜對了,你這種類型的,我猜應該不用盡孝的,難道是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妻?”沈業(yè)死死盯著這低下頭的青年,他是知道怎么拿捏人的。
一般的底層都不會盡孝,一方面是法律已經給了規(guī)定,至于那愛什么的都是扯淡,在底層的一句話就駁斥了愛,你混得都這么差了,為什么要生我來這個世界受罪?
這句話可是被底層人奉為圭臬,所以但凡是底層人大都不會愛自己父母,見這青年如此,沈業(yè)當即就想到了是女朋友,父母不用孝敬,那自然就只剩下女朋友了。
一個二十二三歲的男人,那顯然是不可能有孩子的,當然偏遠地區(qū)除外,那偏遠的地區(qū)很多這個年紀有孩子的,沒辦法比。
沈業(yè)見他還是不說話,語氣也變了變,不過還是不著急,慢聲細氣道:“我猜那幫人似乎承諾給你了一筆錢,你昨天開車應該是想跟著我,等我下車的時候就撞過來吧?”
青年沒有抬頭,不過已經感受到了恐懼,那是因為沈業(yè)的每句話都是在動搖他的理念,他已經開始想昨天要是沒有被抓,如果撞上去了會怎么樣,會不會直接出意外?
“我就這么說吧,你不可能成功的,我猜他們也沒想讓你成功,他就是想讓你給我一點干擾,你想要的那筆錢最后也拿不到手,你最多就是拿一筆定金罷了,這幫人做事就是如此。”沈業(yè)看著青年身如篩糠的樣子,笑了起來。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把你的上面告訴我,我可以幫你,哪怕是女朋友得了癌癥那也是有機會得救的,至于你,我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過,我只要一份名單。”沈業(yè)淡淡一笑,他已經拿出了最有誠意的條件,這條件沈業(yè)可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了,他其實原本的意思是用酷刑試試,但是現(xiàn)在在酒店,他沒辦法,也不合適用,只能用軟的了。
“我……”青年人明顯是猶豫了,他現(xiàn)在不知道該不該抬頭,該不該接受這份恩惠,他是知道指使自己的那幫人,他們可能還不如沈業(yè),自己要是舉報了他們,那自己應該也是沒了。
沈業(yè)看出了青年的擔憂,笑道:“這樣吧,我可以安排你出國一段時間避禍,你看這個條件加進去如何?”
“我……我不敢,不敢……”他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完全沒有一點青年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