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怎么辦?”剛剛說話的第一個青年問道,他現(xiàn)在可是每天殫精竭慮才維持了自家生意,他也算是恨極了沈業(yè),做什么不好,非要查什么人販子,這本來是小事,要是早說一聲,他估計能直接把人販子送到沈業(yè)面前,他現(xiàn)在反正是既恨沈業(yè),又恨人販子。
“沒辦法,我其實不介意咱們暫時和沈業(yè)和解,我說的是暫時,他現(xiàn)在如日中天,又有新黨的黨魁支持,咱們勝算有點小,而且我沒多少錢了,玩不起了。”剛剛的中年人感覺自己老了,不如這群小年輕了。
“楊總,你當年也是叱咤風(fēng)云的商業(yè)大佬,怎么這就慫了?不就是三十多刀嗎?我覺得我能承受得住。”青年人直接擺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他就是要斗爭到底,不整死沈業(yè)那是沒完的。
“我可和你不一樣,我現(xiàn)在基本上沒有什么背景了,你還有個舅舅可以撐著,我是無力了,而且別說三十多刀,就算是十刀八刀我也受不了。”中年人感覺這小子是在說笑,三十多刀那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打針我都怕疼,而且沈業(yè)明顯是懂醫(yī)學(xué)的,三十多刀下去人還活著,要是被他抓住折磨一下,他也不想活了。
“等等,姓楊的,當時可是你找上的我們。”美女這時候站了起來,她現(xiàn)在有些看不起這個楊總了,當時信誓旦旦說什么能刺殺沈業(yè),結(jié)果這么長時間了連頭發(fā)都沒傷到,還搭上了自己的人,這哪能是他想走就走的。
“你想做什么?”楊總轉(zhuǎn)身看著盯著自己的三人,尤其是那個光頭,他的目光極其不善。
美女露出一個癲狂的笑容:“楊總,其實吧,我們也想盡快結(jié)束,這樣吧,你把你最后的底牌留下,我們幫忙,今天晚上就送沈業(yè)上天,你看怎么樣?”
“不行,那炸彈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要是真的引爆至少有上百人受傷,上百人呀,我不能做主。”楊總被這幾個小年輕嚇了一跳,他可不敢這么玩,玩好了還行,要是玩脫了,那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唉,我們會幫忙拆開的,就炸一層,不會多。”美女的笑容依舊癲狂,有些看不上楊總這個慫人。
“不行,那是炸山用的,威力我都控制不好,你們更是不要提了,基本上每次用都是有問題的。”楊總聲音冰冷,顯然是不行被這幾個年輕人給拖死,他還有大把時間,就算沒有機會再賺錢,那自己也是富豪,根本不用做這罪大惡極的事情,萬一被揭發(fā),自己可就虧大了。
“真是楊總看來真是不聽話。”美女轉(zhuǎn)了個圈看著光頭,光頭也順勢起身,抱起了美女,笑道,“小妮子,你果然還是同意了。”
“是呀,人家可是不想茍延殘喘了,報復(fù)這種事情如果做不到,人家可是睡不著覺的,哥哥。”她上一秒還是女王范,這一秒直接變綠茶了。
“姓楊的,我這么說吧,你如果不拿出炸彈,我讓你沒辦法活著出去。”光頭看著楊總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他不是什么善類,顯然也不在意同伙。
“你……”楊總退后了幾步,不過看到門外的幾個人,他軟了,這事情似乎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心理預(yù)期,現(xiàn)在這件事再也不是他能主導(dǎo)的了。
“算了,我能拿出來,不過配比我要來操作,最多就是炸一層,多了沒有。”楊總也是個識時務(wù)的,知道自己沒辦法好好出去了,只能是提出要求。
“我們知道,我們就是想弄死沈業(yè)罷了,其他人都不重要,只要沈業(yè)死了,咱們的價值就有了,你們想一個如日中天的人都被咱們弄死的,以前咱們的人脈多半都會重新伸出橄欖枝,這幫人可是最能審時度勢的。”美女躺在光頭懷中嘿嘿怪笑。
她顯然是個瘋子,一個沒什么面皮的瘋子,可能是因為身份的變化,也可能是因為人情冷暖這段時間讓她成長了,反正已經(jīng)瘋狂了。
“我建議這次我來布置。”青年人這次第一個舉起來手,之前都是楊總弄的刺殺,每次都是小打小鬧一般,說是小打小鬧都是少說的,不是用毒就是用車撞,那簡直可以稱為過家家,這過家家哪有可能成功,一開始機會不成功的。
加上沈業(yè)的預(yù)感能力,他更是每次都失敗,一個長期失敗的人,哪怕是最初的組建者,那也是不被尊重的,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會面。
光頭看著青年點點頭,他倒是不介意什么,反正只要比這個楊總好就可以了,至于自己,他沒有組織過這種事情,對于刺殺什么的,他原本是極度討厭的,要不是沈業(yè)給自己家族帶來了災(zāi)難,他連參與的可能都沒有半分。
楊總看了一眼那青年,無奈點點頭:“算了,你策劃就你策劃吧,不過我想問一下你現(xiàn)在還有小弟?”
“有幾個,不過都不是胖子那種了,胖子是死士,我爸對他有救命之恩,還有知遇之恩,更是幫他料理了父母的葬禮,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但是這幾個也算是可以,辦事還算是行的。”青年人還是覺得胖子沒了可惜,要是胖子在這那事情會好辦很多,也沒有什么危險。
“我手下還有幾個不錯的,能辦事的,我可以讓他們一起。”楊總感覺這算是孤擲一注了,他要是不幫忙也說不過去。
“我覺得我才是最好的選擇,你似乎沒有殺過人吧?”美女看著青年人問道。
“怎么?你殺過?”青年本來都要組織計劃了,沒想到現(xiàn)在要被奪權(quán)。
“我在問你話呢。”美女聲音中有著蔑視,她不僅僅是看不起楊總,甚至這個青年她也是看不起的,他們屬于是臨時班子,根本沒有幾個狠人,唯一能讓她看得上也就光頭了。
“沒有,我以前是商業(yè)天才,哪有時間找人麻煩,也沒人找我麻煩。”青年感覺自己以前的生活和現(xiàn)在就是天壤之別,前兩天竟然有一伙人管自己公司要收環(huán)境保護費,這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我殺過。”美女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我小學(xué)時候就逼死過人,被我欺負死的人也有十幾個了,你怎么能和我比?”
“你果然是瘋狗。”青年人感覺自己這是掉進了賊窩了,他最開始只知道光頭殺過人,那是因為開始撞死的,現(xiàn)在聽這美女說欺負死人,簡直感覺可怕,他是個人,最基本的道德還是有的,這才罵了一句。
“你不過是個軟蛋,這件事還是我來布置吧,據(jù)說沈業(yè)明天要出門,我覺得今天動手很好,咱們半夜動手吧,他在酒店最高層,那咱們在十八層放炸彈就好,送他去十八層地獄,炸藥現(xiàn)在給我弄來,然后你們安排人,我算時間。”美女直接給出了自己簡單的計劃。
至于具體計劃,那就要看沈業(yè)了,她感覺沈業(yè)一定是身邊有高人,不然也不可能次次都可以預(yù)料危險,她要包裝一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