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方海有沒有提及那個人是誰?”
聞言,林陽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疑惑的問道。
吳彩霞搖了搖頭,道:“他們兩父子對那個人的名字諱莫如深,只是說他。”
林陽怎么也沒想到自己被撞,背后竟然有這么錯綜復雜的聯系。
任憑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究竟是誰指使的林方海。
而且對方的能力極大,讓林富貴提到只有恐懼,只敢用他來代替。
“吳彩霞,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之前吳彩霞老是拿這件事拿捏林陽,如今她竟然出人意料的告訴自己。
林陽著實有點看不懂她了。
“林陽,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我吳彩霞不是那種心眼子多的人。”
“你今天的話讓我清醒了,是我自己魔怔了。”
“我不應該那這件事情要挾你,更不應該對你有別的非分之想。”
“我以后再也不會找你了。”
吳彩霞的眼睛里盡是暗淡之色。
說完就要往屋子里走,林陽此刻五味雜陳,一口氣憋在心口別提多難受了。
吳彩霞這招搞得他倒有種小肚雞腸的感覺了。
“吳彩霞,我林陽男子漢大丈夫答應你的事情就會做到。”
“我不希望欠你這個人情。”
說完林陽快她一步進了屋子,吳彩霞怔怔的僵在了原地,看著林陽的背影一陣酸楚。
簡直是造孽!
屋內。
林方海的臉色發白,褲腿已經被剪開,可以看到森然的骨茬露了出來。
可見下手之人有多么狠辣。
劉芳菲看著林方海的傷口,一臉凝重之色。
“芳菲,到底怎么樣?”
“方海能治好嗎?”
林富貴再怎么混賬,那也是他林富貴的兒子,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成了廢人。
劉芳菲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村長,方海大哥這個傷勢很嚴重,為什么不在鎮衛生院治療。”
“非得回村子來,耽誤了一晚上,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
“就算治好了,以后方海哥恐怕也站不起來了。”
聞言,林富貴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
聽到這個消息,林方海面如死灰,隨后他面色猙獰道:“我不要當廢人……”
林富貴明顯比林方海沉穩的多,短暫的痛苦之后,他咬著牙道:“芳菲,你看著治療。只要能保住方海的命就行。”
那個人打斷了林方海的腿,直接讓人把他給送了回來。
意思不要太明顯,根本不讓他在鎮子里治療。
就是要讓他長個記性。
這個記性記憶猶新。
就在此時——
一道冷峻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的腿我可以治!”
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隔著門簾透進來的光影影倬倬的落在其俊朗的面容之上。
顯得神秘而又莫測。
“林,林陽!”
林方海失聲叫道。
林富貴面露不悅,沖著林陽道:“林陽,你來做什么?”
“是我叫他來的,我的藥箱太重,林陽幫我送過來的。”
劉芳菲明顯察覺到氣氛不對,急忙為其開脫道。
林陽緩慢上前,繼續說道:“我說了,我可以治好林方海的腿。”
林富貴的身體明顯一顫,但是理智終究占據了高地。
“林陽,你在胡鬧什么……”
林富貴的話還未說完,林陽搶先說道:“他的腿只有我能治,要是半個小時之內不治療的話,他最好的結果就是截肢。”
“……”
林陽只是微微掃了一眼便把林方海的情況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劉芳菲一臉震驚。
“林陽,你怎么知道的?”
劉芳菲可是費了老大勁,檢查了半天才得出的結論,林陽只是微微掃了一眼就說了出來。
怎么能讓劉芳菲不驚訝,不驚愕。
林陽對于劉芳菲的話充耳不聞,死死的盯著林富貴道:“富貴叔,你要是不想讓你的兒子變成殘廢,盡可以不信我的話。”
“你只有半個小時的考慮時間。”
說完,林陽便要出門。
“站住!”
林富貴及時開口道。
他再也沒有了往日那貪婪的目光,有的只是忌憚與驚詫。
對于林陽突然變好,而現在又突然說可以治好他的兒子。
林陽身上好像有一團迷霧一般,讓林富貴看不清摸不透。
“林陽,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兒子?”
林富貴再一次問道。
林陽轉過頭,冷冷的說道:“我不想再重復第二遍,我剛才說的話你應該聽到了。”
經過短暫的斟酌之后,林富貴決定賭一把。
最差的結果就如劉芳菲所言,林方海變成一個殘廢,但是萬一林陽治好了。
“芳菲,麻煩你了……”
林富貴沒有直接攆人,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富貴叔,林陽雖說以前是學醫的,但是……”
林富貴擺了擺手,明顯不想繼續再與她多言。
劉芳菲不由得看向林陽,“林陽,這不是兒戲。”
劉芳菲是怕林陽裝大,到時將林方海治出來個好歹,吃不了兜著走。
“芳菲,你就相信我吧,我等下鐵定給你一個奇跡。”
劉芳菲雖然不情愿,可架不住林富貴相信,再加上看到林陽信誓旦旦的樣子。
劉芳菲無奈的出了門。
隨后,林陽目光灼灼的看向林富貴道:“富貴叔,在治療林方海之前,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林富貴眉頭一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了心頭。
“當初撞我的是林方海吧!”
林富貴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林陽像是見了鬼一樣。
“不用驚訝,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你兒子不利,他說到底只是一個小嘍嘍。”
“我想要知道幕后主使是誰。”
林陽步步緊逼,讓林富貴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壓力,他雙眼微瞇,想要躲開林陽那攝人的眼睛。
可是他發現無論怎么躲避,都無法摒除那股子壓迫感。
“林陽,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我告訴了你,你也拿他沒有辦法。”
“我們這些人在他的眼里就是螻蟻。”
林富貴往日里心高氣傲的一個人,總是拿自己是干部的事情說事。
可提到那個人,他宛若塵埃一般渺小、
連提及對方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富貴叔,你不用在這里跟我云里霧里,說到底你就是怕那個人知道了是你告訴我他是誰。”
“會換來報復而已。”
“我也很好奇,能讓你這么恐懼的一個人,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對于那個未知的人,林陽并沒有像林富貴一樣恐懼,他的心里只有濃濃的恨意與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