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守德眉頭一凝,顯然對于林陽的話有些不滿,他縱橫醫界數十年。
不敢說妙手回春,他從來沒有一例誤診。
今天,同樣也沒有看錯。
盧老爺子生機消逝,就算是大羅金仙都束手無策。
眼前的這個小年輕,居然口口聲聲說老爺子還有救,而自己治不好,是因為自己醫術不行。
楊守德哪里能受得了這樣的窩囊氣。
其面色陰沉,一臉不悅的看向林陽道:“年輕人應該少言慎行,而不是不分場合大放厥詞,這樣會讓人覺得你如同小丑一般可笑。”
林陽屬實無語,自己純粹是實話實說。
但是落在楊守德的耳中卻是滿滿的挑釁。
要是尋常的事情林陽忍忍就過去了,可是這關乎人命。
而且,還是盧婉晴請自己過來的。
他自然要仗義執言。
“楊院長是吧,難道你不是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嗎?”
“你自己看不好的病情,憑什么就認為別人也治不好?”
“你這么認為,只能說明是本事不到家。”
林陽的話,頓時讓楊守德的面色憋得如同豬肝。
一旁的秦峰見此,急忙出口呵斥道:“一個土鱉,你憑什么質疑楊院長?”
說著,他不由得看向盧婉晴不滿道:“婉晴,你看到了沒,這就是你帶回來的人。”
“素質低下,一無是處。”
“你怎么覺得他可以治好盧爺爺的?”
秦峰的話,讓盧婉晴面色一滯,楊院長乃是東江縣醫學界的翹楚。
他自然不會看錯的。
盧婉晴能明顯的感覺到老爺子可能就要不久于人世了。
但她既然帶林陽來了,都要博一博。
“秦峰,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怎么做與你無關,倒是你好端端的給我爺爺吃什么燒鵝?”
“要不是你,我爺爺會這樣嗎?”
秦峰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讓盧婉晴將矛頭對準了他。
惹得他癟著嘴巴,尷尬不已。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盧爺爺吃不了燒鵝……”
秦峰小聲的自己辯解道。
這時,林陽突然開口道:“你們到底給老爺子治不治了,要是這么拖下去,就能能治也都給耽擱了。”
盧婉晴聞言,立馬反應過來,沖著林陽道:“治,當然治。”
林陽點了點頭,就要上前。
但是被楊守德給攔住了。
“盧小姐,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你真的沒有必要讓老爺子臨走之前,被宵小給折騰啊!”
楊守德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陽嘴角一抽,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沒有想到換來的則是對方的變本加厲。
現在竟然說他是什么宵小。
我呸!
林陽臉色一冷,旋即看向盧婉晴道:“晴姐,具體怎么做,你自己做選擇!”
“但是我提前聲明,要是錯過最佳的治療時間,我也無法保證將老爺子給搶救回來了。”
“行了,少在這里蠱惑盧小姐了,小子,你毛都沒長齊,知道什么叫做醫術嗎?”
“就在這里狺狺狂吠。”
楊守德怒氣沖沖的罵道,全然沒有了當初的溫文爾雅。
想到林陽給自己開的藥方,連江醫生都贊不絕口。
盧婉晴覺得自己的選擇肯定不會錯。
“林陽,你去治療。這里交給我!”
林陽點了點頭,隨后走上前去。
盧婉晴則是面色冰冷的沖著在場的眾人道:“林陽治病的時候,誰都不許說話,要是影響到他,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別看盧婉晴平時溫柔如水,可此刻的她卻是霸道十足。
讓在場的眾人不由得一顫,立馬閉上了嘴巴。
楊守德雖然不屑于林陽的口嗨,但架不住盧婉晴的威勢。
只要人家一句話,他這個東江醫院的院長就可以給擼下來。
這次來得緊急,林陽并沒有帶藥引子,所以目前只能先以銀針續命。
吊著對方的性命,以此來爭取時間。
唰唰唰!!!
林陽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銀針,此刻在他手中翻飛,準確無誤的落在了盧老爺子的心口之上。
然后銀針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催動,宛若游龍一般引動。
原本生機斷絕的盧老爺子,臉色肉眼可見變得紅潤了不少。
但這一切都是假象。
林陽要為自己回去拿藥引子的時間。
忙完這一切后,盧婉晴急忙上前問道:“林陽,怎么樣了?”
林陽點了點頭道:“只是暫時吊住了盧老爺子的性命,現在你跟我馬上回我家一趟。”
“我們去拿藥引子。”
盧婉晴點了點頭,隨后看向楊醫生等人道:“楊醫生我要出去一下,在我回來之前,你們幫我看著我爺爺。”
“他胸前的銀針,誰也不能動。”
楊守德雖有千般不愿,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他堂堂的東江醫院的院長,竟然變成了小護工。
隨后,盧婉晴帶著林陽開著車子朝著杏花村疾馳而去。
路上盧婉晴焦灼的說道:“林陽,剛才我在你們村子的時候,你就應該讓我帶上藥引子的。”
林陽瞥了一眼盧婉晴,他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
可要是真的這么簡單倒好了。
他除了帶藥引子外,還要去拿一件重要的東西。
趕到林陽家后,林陽將早早煉制好的藥引子裝好,然后又前往龍首山。
急得盧婉晴都要跳腳了,都什么時候了,林陽還有心情進山。
不是林陽想進山,而是不得已而為之。
按照之前盧老爺子的病情,藥引子已經夠了,可是因為秦峰的那只燒鵝,加重了對方的病情。
目前的藥引子已經滿足不了給盧老爺子治病的要求了。
大約一個小時后,盧婉晴才看到風塵仆仆的林陽,只見對方手里拿著一株陌生的花朵。
“快開車!”
一屁股坐上車子后,林陽催促盧婉晴開車。
此刻,聽聞盧老爺子病危的盧婉晴父親,以及江醫生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盧志國,看到好端端的父親,此刻躺在床上生死不知。
而且身上還扎著一堆針的時候,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是誰?”
“老爺子都這樣了,還折磨他?”
秦峰立馬跳了出來,說盧婉晴被一個鄉村土鱉蒙蔽,非要用什么土辦法給老爺子治病。
被憤怒迷了心智的盧志國,聞言瞬間暴怒。
一把將盧老爺子身上的銀針盡數給拔了出來。
一剎那,盧老爺子呼吸變得急促,臉色肉眼可見變得慘白。
見此,江醫生眼皮一跳。
“這是,逆轉陰陽,扭轉乾坤的,續命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