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二賴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才他信誓旦旦的說只要林陽可以預支工資。
就現場表演倒立拉屎。
但是他覺得林陽根本拿不出錢來,所以才信口胡說的。
打死他怎么也想不到林陽可以拿出那么多錢,還現場預支了工資。
要是早知道的話,打死他也不會吹這個牛逼。
如今,他被架在這里,感覺腳趾都可以摳出一座農家大院。
在場的村民們得了林陽的好處,自然也幫著他起哄。
沖著二賴子道:“二賴子,男子漢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可別想耍賴!”
“就是,不能光吹牛逼,不兌現。”
“二賴子你愣著干啥,趕緊開始你的表演啊!”
村民們看熱鬧不嫌事大,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二賴子腦瓜子嗡嗡的。
他的臉色憋得漲紅,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拉屎、
就算他臉皮再厚也做不出來。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當不得真的!”
二賴子咬著牙狡辯道。
林陽冷聲一聲,他就知道二賴子這個狗東西根本就不會履行承諾。
他要是二話不說脫褲子的話,林陽還高看他一眼。
可惜!
二賴子就是一個只會放嘴炮的慫貨。
“開玩笑?”
“二賴子,要是我剛才拿不出錢來的話,我說是開玩笑你會放過我嗎?”
林陽冷笑著質問道。
當然不會!
二賴子抓住機會,恨不得將林陽狠狠地錘死,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但是事情到了自己身上,他就尺度變得靈活起來。
“一碼歸一碼,我只是不想看到大家伙被騙而已!”
二賴子依舊狡言善辯,給自己開脫。
“二賴子,你真是人如其名,真是賴皮到家了,你不想看到大家被騙。”
“在你的眼里,我林陽就是個騙子唄!”
“你一個坑蒙拐騙,壞事做盡的家伙,村里哪家沒被你坑過,竟然為大家伙考慮了,你覺得有人信嗎?”
林陽覺得可笑,要是別人說這樣的話還有可信度,放在二賴子的嘴里就是天大的笑話。
“二賴子,你分明就是看不得大家伙好,所以惡心林陽,然后讓他找外村的人干活!”
李香香及時站了出來,幫腔道。
這下,本就喧囂的人群,變得群情激奮。
“二賴子,我還以為你替我們著想,原來是看不得我們好!”
“我就說,二賴子這個家伙怎么可能會有這個好心。”
“大家一起上,打死他這個龜孫!”
村民們如同餓狼一般,直接朝著二賴子撲了過去,你一拳我一腳。
霎時間,一陣慘叫聲響起。
不多時,二賴子傷痕累累,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
“好了,大家伙住手!”
林陽見差不多了,急忙制止,雖說二賴子這人不是東西,可要是弄出了人命還真有些不值當。
聽到林陽的喊聲,村民們立馬停手。
二賴子慘兮兮的樣子,十分滑稽,他恨恨地瞪著林陽,可不敢表現出來。
但心底里已經打算好了,找機會一定要報仇雪恨。
“二賴子就算再渾蛋,也是一個村的,教訓一下他就行了。”
林陽露出了一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村民們沖著林陽豎起了大拇指,看看人家這胸懷,二賴子污蔑林陽。
他不僅不放在心上,還勸大家伙不要再打了。
什么叫做仁義!
這就是!
“二賴子,這次就放過你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可不能保證能不能攔住大家了!”
二賴子忍著劇痛勉強站起身,臉上滿是羞憤之色。
隨即,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現場。
不少人還指著他沒好氣道:“二賴子真是不知好歹,人家林陽好心放過他。”
“他連句謝謝都不說,真沒素質!”
走了沒多遠的二賴子聽到,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解決了二賴子,林陽便朝著在場的村民道:“大家伙工資都拿到了!”
“那么我也希望大家干活的時候也上點心,具體上工的時間這兩天我會安排香香嫂子通知大家!”
眾人點了點頭,拿了錢自然是要把活干好的,而且還是預支工資。
隨后,村民們紛紛散去。
李香香則是有些擔憂道:“林陽,你預支工資是不是太冒險了?”
“要是有人拿錢不來上工,可怎么辦?”
李香香是真心的替林陽擔心,不想他的錢打水漂,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林陽則是不以為意,“嫂子,做大事格局就要打開!”
“我相信咱們杏花村的村民不會因為這點小利,連臉面都不要了!”
“行了,你這兩天好好休息一下,我怕到時候忙起來你沒時間休息呢!”
回家的路上。
王來香指著李香香道:“香香,人家林陽都不擔心,你操哪門子的心啊!”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這錢又不是咱家的,你心疼啥?”
“林陽能當老板,肯定有自己的考慮!”
王來香大大咧咧地說道。
李香香癟了癟嘴,這些錢雖說不是她的,可她看到這么多錢撒出去。
就是覺得心疼!
畢竟,自己事實上已經是林陽的人了,為他考慮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這些話她沒有當著王來香的面講。
要是讓她知道,嚴防死守之下,被偷了塔,恐怕會跳腳大鬧。
從她兒子死了之后,王來香看李香香像是防賊一樣,生怕她給自己死去的兒子戴帽子。
她鐵了心要一輩子鎖定李香香。
要是對方找到了下家,嫁了人,她上哪里找這么好用并且還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免費勞力。
“我可跟你講,你給我收斂點,你一輩子只能是我們家的媳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人家林陽一個大小伙子,以后娶媳婦,肯定要娶黃花大閨女的,你別胡思亂想。”
“你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就安安生生地陪著我老婆子就行。”
王來香喋喋不休地給李香香上課,讓她不要想一些有的沒的。
李香香撇撇嘴,雖說王來香說得有道理,可她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她沒想著跟林陽之間有什么結果。
但是一想到林陽以后要娶別的女人,她心里泛酸。
就好像是屬于自己的東西眼睜睜地看著別人給拿走。
她又無能為力。
“我知道了!”
李香香心不在焉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