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夏景軒飯店。
作為市內的豪華食府之一,這里的門前從不缺少豪車。
然而,當一輛線條流暢、充滿未來感的亮黃色蘭博基尼,伴隨著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穩穩停在門口時,依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車門向上打開。
一只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率先踏出,緊接著,一個身穿高級定制西裝的年輕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楊博文。
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定制腕表,在飯店門口璀璨的燈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自從來他那次給夏家“算命”之后,他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成了夏家的座上賓。
那個曾經擠在單人公寓里,靠著泡面度日的窮逼宅男,已經徹底成為了過去。
夏家直接送了他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別墅,一張幾千萬的銀行卡,以及眼前這輛價值昂貴的的超跑。
夏家的掌舵人,夏朝宗老爺子發過話。
楊博文大師的任何要求,都必須滿足。
甚至,在他開口之前,就要替他想到,替他辦到。
楊博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松笑意,邁步走進了金碧輝煌的飯店大堂。
今天,是他的高中同學聚會。
“我靠!楊博文?”
“真的是你小子!剛才那輛蘭博基尼,是你的?”
他剛走進預定好的包廂,里面十幾個昔日的同學,瞬間就炸開了鍋。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他,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好奇,以及一絲絲難以掩飾的探究。
在他們的記憶里,楊博文一直是個成績平平、家境普通,扔在人堆里都毫不起眼的男生。
可現在……
這身行頭,這氣場,這變化也太大了吧?
“博文,你小子可以啊!這幾年在哪發大財了?”
“快說說,在哪高就呢?是不是中了彩票了?”
幾個高中時關系還算不錯的男生,立刻圍了上來,用力地拍著他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打探著。
被眾人簇擁在中心,感受著那一雙雙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楊博文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爽快感。
這就是金錢帶來的感覺嗎?
果然不錯。
他臉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隨意地笑了笑,找了個早就準備好的模糊借口。
“哦,也沒什么。”
“就是前段時間運氣比較好,遇到了個貴人,提攜了一下。”
這個回答,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核心問題,既滿足了同學們的好奇心,又給自已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讓他們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
果然,眾人聽他這么一說,雖然心里還是跟貓抓一樣好奇,但也不好再刨根問底,只當他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
就在這時,包廂門再次被推開。
“不好意思,來晚了來晚了!”
楊博文的好兄弟盧成,滿臉歉意地走了進來,身邊還親密地挽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
正是當初那個開奔馳撞了他的“肇事者”。
此刻,兩人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充滿了愛意。
一切,都和楊博文當初“看”到的未來,分毫不差。
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一行人很快落座,頂級的酒菜流水般地送了上來。
高中時的班長舉起酒杯,帶動著大家聊起了各自的近況。
有人在國企里升了職,當了個小主管。
有人辭職創業,開了家小公司,剛剛拿到天使輪。
每個人都在努力地展現著自已光鮮的一面。
但在楊博文那輛蘭博基尼和一身行頭的襯托下,所有人的“成功”,似乎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席間,不知是誰,突然聊到了最近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超凡者”傳聞。
“誒,你們說,這世界上真的有超凡者嗎?我看網上那些視頻,飛天遁地的,跟拍電影一樣。”
“假的吧!肯定是特效!要真有這種人,國家能不管?”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是真的呢?唉,要是我哪天也能覺醒個什么能力,就不用天天被老板罵了!”
大部分人都覺得這些離自已的生活太過遙遠,只當是個有趣的談資,一笑置之。
聽到“超凡者”這個話題,楊博文端著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他默不作聲,只是平靜地聽著眾人的討論。
自已就是他們口中那個遙不可及的存在。
但他并不打算在這種場合,暴露自已的任何秘密。
沒過多久,話題的中心,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楊博文的身上。
畢竟,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股“有錢”的氣息,實在太過濃郁,濃郁到讓人根本無法忽視。
幾個長相不錯的女同學,包括曾經被全班男生奉為女神的班花,都開始頻頻地向他搭訕,眼神里的暗示,毫不掩飾。
“博文,你現在有女朋友了嗎?”
“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后多聯系呀。”
面對這些殷勤,楊博文心中卻不起半點波瀾。
夏家為了“服務”好他這位大師,給他安排的那些女人,無論是相貌、氣質,還是身材,都遠超眼前這些在他看來有些庸俗的“庸脂俗粉”。
他很清楚,只要自已點點頭,夏家甚至能讓他每天都換一個,個個絕色,絕不重樣。
宴會接近尾聲,氣氛也到了最高點。
一個平日里就有些愛占小便宜,看楊博文不太順眼的男同學,仗著幾分酒意,半醉半醒地站起來起哄。
“楊博文!你小子現在發大財了,咱們同學一場,今天這頓飯,總得你請客吧!”
這話一出,包廂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楊博文身上。
楊博文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正要喚來服務員結賬。
這點錢,對他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不料,包廂的門卻被主動推開。
飯店的經理親自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名服務員。
他徑直走到楊博文面前,姿態放得極低,恭敬地微微彎著腰。
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半小時前,門口的泊車員通過內部系統上報了一個特殊的車牌號——那是夏家最高等級貴賓的標識。
從楊博文踏入飯店的那一刻起,他的行蹤就已經被匯報了上去。
“請問,是楊博文先生嗎?”
楊博文有些意外,但還是點了點頭。
經理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語氣愈發恭敬。
“楊先生,您的消費,我們夏老板已經交代過了。”
“您在夏景軒的任何消費,永遠一律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