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深邃的眸子里,倒映著沈清歌帶淚的臉頰。
葉辰輕輕為沈清歌拂去淚痕。
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凌駕于萬古的霸道。
仿佛沈清歌生生世世,都該屬于自已。
葉辰的反應,讓沈清歌渾身一顫,摟得葉辰更緊。
她如今最后悔的事情。
就是沒能跟葉辰誕下子嗣。
“況且……”
葉辰繼續說著,聲音略微停頓。
隨即抬起頭來,望著那已經逼近千米,氣勢越來越盛的七王!
隨即冷笑開口:“誰能殺我?”
“誰敢殺我?”
葉辰的聲音,傳遍整個沈家。
無論是正在激戰的其余仙王,還是前來壓下的七王。
亦或是那些圍觀的石家,沈家人。
皆是露出驚容。
葉辰,這也太狂了吧?
七位無暇仙王齊出。
你一個仙君再妖孽,又能如何?
要知道,放眼九天十地,能在仙君境界,鎮壓有瑕仙王的。
或許罕見,但不少做出壯舉的妖孽都有流傳。
但能跟無暇仙王戰平的,那就是真正的屈指可數了。
便是無雙仙王鶴無雙,當年也不過是勉強做到。
跟天帝在仙君巔峰一戰時候,兩人皆是爆發出了無暇仙王的戰力。
后來戰平仙界一位想要痛打落水狗無暇仙王。
整個九天十地歷史長河之中,能有此戰績的,滿打滿算也到不了十個人。
而葉辰,大家已經公認有鎮壓一位無瑕仙王的戰力。
這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可現在,那可是七位無瑕仙王。
便是絕頂仙王對上,也要隕落。
葉辰,憑什么這么狂?
莫非還有底牌?
因為葉辰身體里冒出的女人太多,眾人看葉辰這么狂,都覺得葉辰還藏了女人。
沈清歌第一反應,也是如此。
甚至那壓來的七頭仙王,聽著葉辰那幾乎蔑視的聲音,也不覺得屈辱。
反而更加慎重。
而在眾目睽睽之中。
葉辰身周沒有半點空間力量波動。
葉辰的右手,也依舊攬著沈清歌的纖腰。
唯獨那空出的左手,緩緩抬了起來。
金色的光芒,在葉辰手掌之上匯聚。
恐怖的王道霸氣,自葉辰體內沸騰蔓延開來。
此刻的葉辰,就仿佛帝皇,萬仙之王,受萬仙朝拜。
那些不到仙王境界的沈家人,石家人。
皆是膝蓋戰戰,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但因為在場太多仙王大戰,大道之力沸騰,影響了規則傳遞。
外加沈家山門大陣護佑。
才讓眾人能夠忍住,不至于向葉辰叩首。
但已經飛到另一座浮島,甚至還想要后退,看看能否離開沈家的石虎。
感受到天帝拳的影響之后。
卻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停下身形,跪在虛空叩首。
而且叩的格外用力,虛空咚咚作響,仿佛擂鼓。
他離得遠,更能抵消天帝拳的影響。
但他覺得,葉辰都爆發這樣的氣息了,沒人叩首,葉辰肯定會感覺尷尬。
況且都不磕頭,就自已磕頭。
這樣一下子就把自已顯出來了。
以現在的局勢,葉辰可能記不住誰沒磕頭。
但肯定記住誰磕了。
葉辰哪怕不在意自已剛才的告密,也得因為自已在這磕頭記住自已。
將來滅石家的時候,對自已網開一面。
……
看葉辰抬手。
七王略微一愣。
氣勢是有,的確接近無暇仙王了。
但……
葉辰打算自已出手?
再沒有其他護道者了?
七王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皆是閃爍過精芒,隨即露出一絲冷笑。
葉辰的確強的可怕。
這氣息,從沒有任何仙君能爆發出來。
他們單獨一人對上,或許會心虛,或許會避戰。
但……
現在他們足足有七人,而且皆是沈家仙王,大道之力互補,威勢更強。
葉辰若只有自已。
那下場只有一個!
這一刻,自認為看出葉辰所有底牌的七王,再無猶豫。
七王氣息在此刻再度暴漲。
他們的道果震動,勾動的一道道大道之力交織。
他們動作一致,每一步踏出,都讓虛空轟鳴,塌陷四方。
無盡黑洞浮現,仿佛吞噬一切。
七王就這般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轟然而下!
八百米,五百米,三百米!
只是剎那,七王那冰冷的面孔,便已經近在咫尺。
他們身上的仙王神光,閃耀著鎮壓一切的光芒。
周遭未成仙王的沈家,石家人幾乎都在身不由已的倒飛,吐血。
整個浮島更是被壓的向下墜去。
隨即直接坍塌,砸落大地。
沈家和石家圍觀者固然難受,但他們都露出了興奮之色。
有的為即將到來的利益。
還有的,則是為即將見到的天驕被鎮壓,化作奴隸,再也無法翻身的場面興奮。
而在戰場之上的仙王也被吸引。
與沈家老祖仿佛在另一片世界進行大戰。
已經是無上巨頭的月臨仙王,沒有半點波瀾。
幽離皺眉,身上吞噬大道越發暴漲,身周出現一片徹底虛無的黑暗。
想要快速解決對手。
葉辰若死,體內宇宙也會崩壞。
而若是被鎮壓,葉辰的一切也都是沈家的。
自已絕對不能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而彩玉陪伴葉辰更久。
同時她是天生圣靈,心靈純粹,有著其他道侶沒有的敏銳感知。
通過神交,每一次都能更真切地感受到葉辰的恐怖。
她哪怕突破仙王出世后,也沒覺得自已比之前的葉辰更強。
所以,只是區區七尊無瑕仙王罷了。
叔叔肯定沒問題的。
于是她沒有支援的打算,專心鎮壓面前石堅等四尊絕頂仙王。
而此刻最難以接受的,便是拓跋仙王。
壓著鶴北玄打的拓跋仙王,望著七王下一刻就要鎮壓葉辰的場面,睚眥欲裂。
他當即轉身,便要向著葉辰飛去。
他只是絕頂仙王,未必能擋下七位無瑕。
但,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自已最疼愛的徒弟被人鎮壓。
哪怕這個徒弟,早已經進入了其他人的懷抱。
然而下一刻,拓跋仙王便是被攔住。
鶴北玄滿臉冷笑:“得罪了我還想逃?”
“葉辰身上的好處我是沒機會了!”
“但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徒弟被人打作奴隸,失去自我……”
“拓跋,好好享受吧!”
拓跋仙王在此刻幾乎要瘋,但卻始終無法沖出。
一時間眼眶血淚縱橫,忍不住長嘯:“葉辰,師尊無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