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個銀甲軍士,先后來到密林上空,誰也不敢先動。
因為兩位隊正還沒來,他們甚至不敢接近趙毅。
可是隨著聚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卻始終不見兩位隊正的身影,眾人紛紛察覺大到不對。
人群中一位老者不由得皺著眉頭說道:“王胖子不會是沒通知兩位隊正吧。”
這句話剛說完,一道聲音便自下方響起。
“他確實沒有通知那兩位,不過不是忘了,是根本沒有通知。”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有些驚恐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趙毅和王胖子的身影緩緩從密林中升起,冷冷的看著他們。
直到此時,眾人才反映過來,他們被騙了。
“不好,我們被騙了,快跑。”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滿臉驚慌的四散而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一股強大的萬道本源之力,已經將整個上空封禁,以他們的修為根本無法抗衡。
在最后一個人進入這片密林上空之時,趙毅便已經以萬道本源之力,將整個上空籠罩,這里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眾多銀甲軍士,全都一臉難看的盯著趙毅兩人。
那老者更是直接開口道:“趙毅,你一個剛飛升上來的下界修士,若是敢殺我們…”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趙毅便一揮手,剛才被他殺掉的十幾個銀甲軍士的尸體,便飛到了半空。
趙毅更是冷聲道:“如何?被赤翎軍追殺?在蒼嵐域無立足之地?除了這些,你們還會說些什么?本尊若真是怕這些,又怎會讓王裘傳信,將你們騙過來?難不成,你們以為本尊這么做,是要和你們道歉不成?”
說罷,趙毅右手緊握,那些尸體,瞬間化作血霧,飄散一地。
這些銀甲軍士看到這一幕,瞬間臉色蒼白。
他們沒想到,趙毅真的殺了這些人。
更沒想到,王胖子居然會聯合趙毅誆騙他們過來送死。
當即便有人指著王胖子說道:“王胖子,你好大的膽子,居然聯合此人,暗殺我等,難道就不怕事情敗露,被赤翎軍輯殺不成?”
王胖子聞言,有些愧疚的說道:“可若不這么做,我現在就會死啊。”
那人繼續說道:“那你的父母家人呢,難道你不怕連累他們不成?”
王胖子聞言,一臉苦相的說道:“我沒有父母家人。”
那人聞言氣急敗壞的說道:“那你的好友知己呢?”
這下輪到王胖子疑惑了,不解的問道:“這還會連累他們嗎?不過也無所謂了,剛才他們就已經隕落了。”
王胖子本也是下界飛升而來,在這里本來也沒有什么朋友親戚。
唯一關系近的,就是四位隊友,不過剛才已經被趙毅殺了。
他現在可以說是無牽無掛,孤家寡人一個,只要能活著,怎么都行。
這一下,在場所有人都愣了,就連趙毅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想到這個王裘居然這么慘,這么多年,他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而赤翎軍眾軍士遇到這么一個滾刀肉,也是毫無辦法。
說話那人指著王胖子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而趙毅依然沒了和他們啰嗦下去的耐性。
右手虛握,大道本源之力凝聚成無數箭矢,如暴雨般落下。
只是瞬間,便有人斃命于此,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瞬間慌張無比,瘋狂逃竄。
一時間求饒聲,慘叫聲響徹整個密林上空。
眾人面對由大道本源之力凝聚的箭矢,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一切手段都仿佛是紙糊的一般。
就連他們賴以壓制下界修士的仙力,也毫無作用。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箭矢穿透他們的身體,一個接一個的隕落。
王胖子看到這一幕,更是臉色煞白。
根本沒想到,趙毅會如此果決,不留絲毫余地。
同時王胖子心中亦是惶恐無比,一下死這么多人,足以想象仙玉礦脈的統領該會多么震怒,這下要有大麻煩了。
赤翎軍駐守仙玉礦脈已經幾十萬年,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
更何況還是在一個剛飛升上來的下界修士身上。
他們怎么可能會善罷甘休,王胖子甚至已經可以想象,趙毅被漫天赤翎軍圍剿的景象了。
對于王胖子的心思,趙毅自然沒有理會。
他現在只想,趕緊殺了那兩人,然后潛入仙玉礦脈殺了天命,救回自己的兒子。
而就是這么一會兒功夫,所有人都已隕落,尸體也早已落在密林之中。
趙毅看都沒看一眼,然后說道:“走吧,是時候解決那兩個人了。”
而就在趙毅轉身準備去追擊那兩人的時候,王胖子突然說道:“等一下。”
聞言,趙毅眉頭一皺,神色不善的看向王胖子。
王胖子則是被嚇得全身顫抖,一臉諂媚的笑著說道:“那個,老大,他們身上的東西還沒收,以后咱們逃亡的時候,都用的上。”
說完,王胖子就拘謹的站在原地,等著趙毅的決定。
他都已經想好了,事情鬧到這么大,他肯定在蒼嵐域待不下去了,被抓到就是個死。
還不如以后就跟著趙毅,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現在自然要多為以后的逃亡生活考慮。
趙毅有些不解的看著王胖子,看他這樣子,明顯以后是要跟著自己的,可是,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用完他之后直接殺掉他?
不過想一想,自己對這里人生地不熟,如果有個人跟著,倒是能省不少麻煩。
“去吧,盡快。”
王胖子得到趙毅的準允,心里很是高興,這說明,趙毅同意他跟著了,也算是抓住這一線生機了。
“好嘞老大,我馬上收拾。”
說罷,身體便迅速向下飛去。
將幾十具尸體身上的儲物袋和兵器全都收走了,甚至都沒有查看,便來到趙毅身邊,雙手奉上。
而趙毅只是看了那些儲物袋一眼,然后說道:“這些東西,你拿著吧,我們現在去殺了最后兩人。”
隨后,兩人一前一后,就朝著南方飛去,那是他們兩人與眾人分開時,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