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姬清珞沒有當堂對自己有任何的不利,但是邢國公已經是坐立不安了。
他只能夠怔怔的看著天幕之上的推演畫面。
心想著未來的自己怎能如此愚蠢!
和外人勾結出賣自己的族人以及國家,最重要的是如此沒有下限。
“該死的,該死的羅馬人,該死的陳懷信。”
此刻他心中愈發的憤怒。
之所以陷入到當下這個死局,就是因為他們的緣故,因此在邢國公的眼里,自己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這時有太監走了上來。
“陛下,如今我長安城中已經有人開始要聲討邢國公,還要求我們將人放出去,甚至開始在皇宮周圍聚眾鬧事了。”
王千禾聽聞第一個站了出來。
“豈有此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