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笑笑,“那倒不是非要在這學的,我是想買一把刀,可是沒什么渠道,在路上閑逛正好看到這就進來了,我想這教練敢自稱宮本武藏,
應該也不是凡人吧,就來找他求購一把咯,他要是肯賣我交個學費也沒事的。”
楚子航腦海里飄過教練的形象,不由想到了他跟路明非對練的樣子,以剛才那個力道,估計兩刀下去人就要給抽飛了。
而且路明非剛才說‘也不是凡人’,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
路明非要是能知道楚子航的心聲,這會兒肯定大呼冤枉,他不過看著宮本武藏這個名字隨口吐槽了一下居然遭到楚子航這么多的聯(lián)想,果然跟這種語言障礙患者還是少說話為妙。
“你要買刀的話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找教練沒用的。”楚子航拿著竹刀擺出了一個中段,沖著路明非揚了揚頭,“要不要試試招?”
“好啊,楚師兄,不過比賽那種我不會,只會實戰(zhàn)。”
楚子航嘴角帶出一抹淺笑,“再好不過了。”
悶熱的道場里兩個沉默的男人揮刀激情互砍,勁風四溢,
兩人默契停手,已然渾身大汗。
沉默著把上衣褪去,兩人又抽刀戰(zhàn)在一處。
楚子航的刀法跟他的人一樣,沉默寡言,不見技巧,只是不停的揮刀,斬擊,再揮刀。
路明非并不以刀法見長,他本身擅長鬼道,夢想是做個法師躲在人群中默默的放冷槍,
他的刀法是模仿藍染與更木劍八,這是兩個極端。
藍染的刀法就是恢弘大氣,干凈整潔,從不拖泥帶水,能一刀解決戰(zhàn)斗從不出第二刀,總是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命中對方的薄弱處,除了喜歡挽刀花之外并沒有過多的技巧,
更木劍八就更是極端了,他沒有技巧。
場中人影交錯,往往楚子航劈出三刀路明非才會還擊一招,
可是這一招也會逼的楚子航手忙腳亂。
刀法也看是跟誰比,跟藍染比那肯定拿不出手,
跟楚子航戰(zhàn)斗路明非也只是吃虧在體力力量方面不如已經(jīng)覺醒多時的楚子航,刀法完勝。
“呼——呼”路明非擺擺手,“不打了不打了,師兄你可真行。”
楚子航聞言也放下了竹刀,癱倒坐在道館的木質地面上喘息。
路明非肯定不是正常人,楚子航默默的想著,他自從覺醒過后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異于常人的地方。
體育課跑100米時要十分小心的控制自己,免得一個不慎超了世界紀錄,
楚子航本來十分愛好打籃球,覺醒以后頻率也少了很多,一次他在對方籃筐下無助跑,甚至膝蓋都沒彎曲幾分,就這么原地蹦上去灌了籃,
防守他的人都給驚呆了,事后楚子航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默默的減少了打球的頻率。
“路...師弟,你還要接著在這么?”楚子航喘勻了氣后向著路明非開口。
路明非心里吐槽楚師兄可真不會說話,要不是他們前面聊過幾句,對他講話的方式略有一點了解,路明非真的會覺得楚子航是在趕他走。
“不用了,楚師兄你都說了幫我想辦法了,在這耍這竹刀也沒什么意思。”路明非笑著搖了搖頭,“哦對了,楚師兄,以后要不要一起練練?”
楚子航正有此意,聞言也點了點頭,目光灼灼的盯著路明非:“刀的事我回去就幫你問,但是很可能是沒開刃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楚師兄你在說什么啊,我們還是高中生呢。”路明非笑笑站起身,
兩人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后路明非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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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少年宮后路明非覺得還是要鞏固一下鍛煉成果,
一路跑回叔叔嬸嬸家,沖了涼換了一身衣服后又默默離開。
不能再拖了,今天就把房子給定下來。
路明非之前看了幾套房子一直沒決定,今天跟楚子航激情對練后有了想法,
選了一套原先某單位家屬區(qū)領導住的,一樓一百平,帶著起碼三百個平的院子,四周都是樹蔭,隱蔽性MAX,環(huán)境一級棒,除了裝修老點和價格高點其他都很完美。
不過路隊長現(xiàn)在對一點點房租也不是太在意了,不行咱就帶著黃毛出去撿唄,問題不大。
跟著中介迅速敲定好了押金房租后路明非就準備回叔叔嬸嬸家。
路上走11路的路明非心里一直在嘀咕,
這日子過的,一點財產也沒有,雖然自己沒有多少東西要搬,可是連個車也沒有,實在是慘。
不對啊,這不是有幾個小弟么...
電話接通,
“喂,非哥,咱們又要出去撿東西了么?我最近又物色了幾個容易丟東西的。”透過聽筒能隱隱聽出對面的人很興奮。
路明非一陣無語,好家伙這還撿上癮了么,“跟你說了多少遍別叫我非哥。”
“是!非哥!”
......
“跟你說正事,那兩個老兄腿還沒好吧?你給我再找倆人,幫我搬家順便打掃打掃衛(wèi)生。”
“好的非哥,一會兒就到。”
報了大概地址掛了電話后路明非就一路小跑回家,路上在小店買了幾個蛇皮口袋。
之前已經(jīng)跟叔叔嬸嬸說過了搬家的打算,嬸嬸當時沒說話,叔叔很不愿意可是拿路明非也沒什么辦法,
,叔叔不在家,路鳴澤也不知道去哪浪了,跟嬸嬸打了招呼后路明非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嬸嬸站在房門口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沒說。
路明非的東西很少,大部分都是書和一些游戲碟片,動漫周邊。
看了眼朝比奈的手辦,路明非還是決定把她帶走,這都是省吃儉用存下的財產啊,
書除了學校的教材,剩下的就是文學社指定書籍,
都是當舔狗時跟著陳雯雯存下的財產,這些估計路鳴澤不會看,文藝肥宅什么的也太可怕了。
剩下的就是不多的一些衣服,
其他洗漱工具什么的路明非決定直接買新的,
簡單裝滿了幾個袋子后跟嬸嬸打了招呼后出門,嬸嬸臉上帶著復雜的神色站在門口,回望著嬸嬸的面孔路明非本來想說反正也聯(lián)系不上父母,那些錢就讓他們正常收著吧,
想了想講出來也沒意義,只會徒增煩惱。
只是輕輕給嬸嬸鞠了一躬路明非就提著大包小包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