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葉勝輕咳一聲開口,
“我們卡塞爾學院是一所位于美國伊利諾伊州芝加哥遠郊的私立大學,和芝加哥大學是聯誼學校,我們有著廣泛的學術交流。”葉勝語速很快的介紹了卡塞爾的概況,一看就是路上做過功課了,語速流利,接著說道,“比如帆板比賽,這是我的拿手強項,到時候我們可以做隊友的。”說著葉勝又從背包里掏出了卡塞爾在美國教育部的執照副本來攤在路明非的面前。
又拿出了一本相簿招呼眾人一起觀看,其他人沒忍住好奇,包括趙孟華都湊過來一起欣賞卡塞爾大學優美的環境,葉勝指著一張照片給路明非看,照片上葉勝自己乘著帆板對著鏡頭比劃著勝利手勢,他介紹道這就是剛才他所說的學術交流中的某一項。
眾人一起贊嘆卡塞爾真是高大上,葉勝接著介紹了卡塞爾師資力量,多少多少老師都是哈佛的終身教授,因為一些更崇高的目標轉到了卡塞爾學院任職,包括大家面前就坐的敬愛的古德里安教授。
眾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貌不驚人的古德里安教授居然這么牛鼻,原本還有些懷疑,直到葉勝翻出相簿里屬于古德里安教授的那一頁,那密密麻麻的履歷介紹雖然看不懂但莫名感覺很吊,眾人這才在心里贊嘆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聽完了介紹再打量著古德里安教授那不修邊幅的打扮,頓時感覺真正的科研者就應該是這副模樣,君不見那愛因斯坦不也邋里邋遢的么。
葉勝介紹完了卡塞爾的概況又把目標轉向了跟北大合辦的預科班,又掏出了北大的辦學文件,眾人本來將信將疑,看到文件后疑慮一下降到最低。這可是北大啊,國內最高等級學府,說芝加哥大學有些遙遠,但能跟北大一起辦學,這卡塞爾一下在眾人心中的地位一下又拔高不少。
見葉勝介紹個沒完,心急的古德里安教授忍不住開口打斷,“明非啊,這些都算了,你這樣的優秀人才只有在卡塞爾才能培養出來,在外面就是明珠蒙塵啊。”
路明非心說教授你的中文水平還真高啊,快要趕得上老奧同志了。
古德里安教授接著說,“你這樣優秀的血統不應該...”
一旁葉勝突然咳嗽了兩聲,打斷了古德里安教授的話語,
老教授后知后覺的盯著葉勝,突然反應過來,支吾了兩聲。
葉勝覺得有些心累,瞄了一下酒德亞紀,
酒德亞紀接收到信號很溫柔的笑了笑,拉住古德里安的手輕輕搖晃著,“教授,我們也不能為難路明非學弟現在就做出決定,要給人家一點時間考慮對不對?”
“啊對對,就是這樣的,那明非你慢慢考慮,一天時間夠了吧?我們準備入住麗晶酒店,明天!明天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酒店等著你的回復!”古德里安教授斬釘截鐵的表態讓眾人一起無語,路明非有這么優秀么?我們怎么不知道的。
隨后幾人準備告辭,出門前古德里安教授突然想起了什么,回頭對路明非說,“對了明非,如果你同意入學卡塞爾的話我會從我名下撥出每年三萬六千美元的獎學金,按月發放,沒有附加條件,這筆錢足夠你空手去念書了,哦對,你是去上預科班的,沒事我會向學校申請,哪怕是預科班也正常發放,別擔心,學校不同意我個人補貼給你,錢對我來說沒有意義,你才是最重要的!”老教授一臉真誠的盯著路明非,眼里閃爍著既熱烈又有些委屈的光,生怕路明非拒絕。
“還有校長讓我轉達給你,他也會從他的名下給你撥出同樣份額的校長獎學金作為給你的‘補償’。”
葉勝在一旁插口說,“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學校里的每一位學生都以得到校長獎學金還有和校長一起喝下午茶為榮。”
路明非本來忍了半天想問問昂校長對于賠償的事有沒有什么說法,周圍都是人也不好開口提,最后還好古德里安教授想了起來,
一年三萬六,兩邊獎學金加一起就是七萬二,
路明非默默的計算了匯率發現還行,不算多但是應該也夠用,看來以后可以告別撿東西的生活了。
一旁的眾人已經給打擊到懷疑人生了,對古德里安教授提出的獎金已經麻木。
“那麻煩你們了,我會認真考慮的,明天給你們答復。”
在古德里安教授依依不舍的道別中眾人將卡塞爾一行送出了大門。
回到屋內眾人沒理由再坐下去,起身告辭。
陳雯雯沒忍住還是小聲跟路明非說讓他注意點,雖然看上去不太像騙子,可這熱情的模樣著實讓人害怕。
趙孟華扭了兩下想說出點酸言酸語,可他已經查過了資料,在官網上看到了古德里安教授的資料介紹,
鐵一般的事實讓他無比沮喪,像給霜打過的茄子一般,可不得不佩服他的心態,轉眼間他又斗志昂揚,什么雞毛卡塞爾,過兩年爺爺也要讓你們給我發錄取通知書,爺爺還不同意,急死你們!
雙胞胎兄弟在一旁看著自己老大一會兒垂頭喪氣,一會兒昂首挺胸,心里想莫不是老大今天先是給路明非罵了一頓,又給刺激傻了吧,大哥沒忍住拍了拍趙孟華的臉頰。
“干什么你?”趙孟華心底大恨,難不成給罵了一句小弟都要造反了么?
路明非沒看他們一眼,對著陳雯雯跟蘇曉檣點點頭,這才開口說道,“放心吧,他們是真的。”
陳雯雯糾結了片刻,瞄了眼趙孟華,還是對路明非開口道,“那明非,你要是答應的話記得跟我...跟我們說一下,大家都是同學一場的。”最后幾個字提高了音量能讓趙孟華聽見。
路明非笑著說知道啦,這才將幾人送出門外。
回到屋內發現楚子航正收拾著眾人的茶杯,
路明非走過去幫著一起清理,抹著桌子對楚子航說,“師兄,有人聯系過你么?”
“嗯,是另一個叫施耐德的教授,說他最近有事讓我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