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古時又名豐鎬,咸陽,長安,
自秦王朝起長期作為政治中心在中原大地上存在,前后有十三個王朝在此建都,可謂龍氣十足。
龍族的身影貫穿歷史,真相往往掩藏在虛假的歷史背后,
關于建立大一統帝國的始皇帝嬴政的爭論在混血種世界一直沒有停息,
一部分專家學者認為始皇帝本人就是某條尊貴的初代種,甚至就是四大君主之一,攜帶著無上偉力一一擊破了逆臣賊子的封國,終結了東西周的龍族分封制,建立了大一統的帝國,這一派學者認為作為霸主的春秋六國全是由次代種直接或間接控制的奴隸制政權,始皇帝疑似復蘇的龍王,在長久的休眠后爆發無盡的怒火,陸續斬殺了控制六國的龍類,這是一個龍族內斗的故事,由暴力擊敗了暴力,腐朽的政權取代了更腐朽的,唯一不變的是人類始終作為奴隸而存在,屬于戰爭中的被消耗品,類似的證明有秦大將白起,一戰坑殺趙國四十萬降卒,他本人被認為是次代種或血統強大的混血種,如此的暴力瘋狂,很符合龍類的殘暴形象。
另一個故事里,始皇帝嬴政變成了反抗暴力統治的英雄混血種,本人擁有著頂級的血統,帶領著手下的文臣武將把一個個龍類統治的國家送入墳墓,他們依靠著煉金武器與神奇的煉金大陣擁壓制甚至擊殺次代種,這在現代人的眼中委實是難以想象的偉力。
兩派學者始終爭論不休,誰也不服誰,可是誰也沒有決定性證據,真相已經被深深掩埋在歷史的塵埃里,一個個或有心或無心的龍類,混血種藏身在歷史的暗面,利用著自己的影響力游說著當權者,甚至本身就是統治者,他們暗中影響著,篡改著歷史,歷史在他們手里像一個可憐的泥娃娃,任其揉捏成對他們有利的樣子,
不過可以確認的是始皇帝確實是跟龍族有高度關系的,證據就是那隱藏在地底,覆蓋了接近60平方公里的水銀煉金大陣,這種規模的煉金大陣足以反映他的無上偉力,始皇帝還在大陣的陣眼上加蓋了阿房宮用于永久的鎮壓龍類。
路明非在飛機上透過舷窗看著這座滿溢著歷史的古城,仿佛看見了始皇帝高高在上,威嚴的龍眸掃視著戰場,卑微的奴隸馱著大攆游弋四方,巡視著征服下的領土,最后回到了他給自己搭建的巢穴,威嚴的王命傳遍四野,帝王一怒,血流千里。
猙獰的龍目在華麗的宮殿深處亮起,某種巨大怪物一張一吸的沉悶呼吸震顫著城池,城池中的屋舍在巨大的呼吸下搖搖欲墜,一道閃電劃過,
巨大的怪物從宮殿里拔地而起,熔鐵色的眼瞳有屋子大小,雙翼伸展帶著狂風,遍布骨刺的巨尾橫掃,宮殿在巨獸的威嚴之下分崩離析,巨口張開,猙獰交錯的尖銳牙齒滴落著腥臭的涎水。
那是龍!偉大丑陋又美麗的生物。
巨龍張口,古奧森嚴的龍文在城池中回蕩,還帶著一絲奶氣,“哥哥!”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心里毫無波瀾還有一絲想笑,隔壁的座位上本該是睡著的楚子航,此刻代替他的是自稱路明非表弟的小男孩“路鳴澤”,
楚子航毫無知覺的睡在飛機的地上,睡夢中都皺著眉頭,似乎有化不開的濃重心結。
路明非已經見識過了一次這種能力,知道他目前拿這個似乎能隨意創造幻境的“路鳴澤”沒什么辦法,所以既來之則安之。
“哥哥!”路鳴澤脆生生的開口,“這條龍怎么樣?可怕吧?”
路明非沒所謂的搖搖頭,“本來是挺可怕的,可是最后那句奶聲奶氣的哥哥真的很出戲啊。”
“哈哈,”路鳴澤干笑兩聲,解釋道,“可能是經費不足啦,特效失真,哥哥你要理解理解。”
“看來最近哥哥你的心態有了變化,對我友好多了,是談戀愛了么?什么時候帶嫂子給我見見啊。”路鳴澤從椅子上蹦了下來,一腳從楚子航的臉上踩過,留下了個小小的黑色鞋印。
路明非一陣無語,他擔心等會兒楚子航會發現臉上的鞋印進而懷疑人生,解開安全帶拿了張紙去揩楚子航。
路鳴澤見路明非沒搭理他,恨恨的嘀咕著什么有了嫂子忘了弟弟之類的話,似乎真的很生氣路明非的行為。
路明非把紙團成一團,想把紙團塞進路鳴澤精致的小西裝胸前的口袋里,扯了一下居然沒開縫,
“哥哥你還真土誒,不知道我們這高級西裝都不開縫的么?”路鳴澤洋洋得意的說著,還轉過身拿屁股對著路明非比劃了下后面的口袋。
路明非沒好氣的踢了他屁股一腳,路鳴澤“哎呀”一聲,滾地葫蘆似的一路滾進了飛機駕駛艙,仿佛穿透了空間,又從飛機尾部滾了回來。
“別耍寶了,直說吧,什么事?”路明非有些無奈,對一個打不到又不要臉的小孩子能怎么辦呢?盡快打發了事。
路鳴澤停了下來,拍打著西裝上不存在的灰塵,對路明非說,“只是看哥哥最近心情好,所以來打個招呼咯,上次你太兇啦,沒給我開口的機會。”
路明非回到座位上,斜著眼睛看著路鳴澤,“本來心情挺好的,看見你就一般了。”
“哥哥你不要生氣,自我介紹一下,”路鳴澤很認真的手扶胸口鞠了一躬,“我是你的弟弟,路鳴澤。”
“你再說這種廢話我就不搭理你了。”
“好啦好啦,哥哥,我真是你的弟弟哦,以后你會相信的,我這次來是代表公司跟你談一點小生意的,”路鳴澤說著小生意還搓了搓手,表示真是一點點小生意。
見路明非沒說話,路鳴澤接著介紹,“我們公司的業務包羅萬象,橫跨多元宇宙,大到征服世界,小到鋪床疊被,哪怕哥哥你說句想要非洲的阿依土鱉公主,我們都會在24小時內把她綁到哥哥你的床上心甘情愿的侍寢哦!怎么樣,是不是很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