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平的套間內,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素白的床單上,楚子航默默的坐在床上,看著正整理著行李的路明非,糾結著怎么跟路明非解釋剛才的事,楚子航感覺一向行事利索的他這輩子所有的糾結似乎都用在了路明非身上,
“師弟。”
路明非正從包里往外掏洗面奶,這是夏彌買給他的,他出門一直都會帶在身邊。
“嗯?師兄我剛才還在想呢,雖說我們關系不錯,可我真的不喜歡和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你得理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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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要跟師妹一起睡...”
“啊?”路明非臉“蹭”的一下紅了,趕緊擺手,
“師兄你還真是開放啊!我們沒到那一步,啊不,還沒開始!”
路明非原地繞了兩圈,嘴里自言自語嘀咕著“可惡,可惡,可惡!,路明非你真是個呆子,應該順水推舟的答應,跟軟萌妹子一起睡不比跟冰山在一起受凍快活多了?該死啊該死!”
楚子航很認真的開口勸道,“師弟你們要是沒到那一步,那我還是覺得現在這樣比較好,萬一到時候你給趕出來那我們可真的得睡一張床了。”
路明非想了想,給楚子航豎了豎大拇指,“還得是你啊師兄,高瞻遠矚,深謀遠慮,弟不能及也!”
要是給趕出來了丟人不說,還要跟師兄睡一張床,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滴滴”
路明非看看手機,側頭對著楚子航說,“師兄,諾瑪應該把任務詳情發給你了吧。”
“嗯,我飛機上已經看過了,怎么了?”
“那你再看一遍,我不想看了。”路明非說著擺擺手往外走,
“師弟你去?”
“師妹她...”路明非一臉正經的說,“水管壞了,喊我去看看。”
楚子航坐在書桌前打開手機,曾經是萬千少女夢中情人的他很快想明白了剛才師弟是找了借口要去師妹那邊,不由笑了笑,仔細看起了諾瑪發來的任務詳情,雖然不多的內容幾乎已經可以一字不落的全文背誦了,可是既然路明非提起了,那再了解一下任務內容也沒什么關系。
回民街,路明非與夏彌正在逛吃逛吃,
“師兄,我們這樣真的可以么?你不是來執行任務的么?”夏彌左手拐著路明非,右手抓著個肉夾饃,
“師兄可是獅心會預備會長,多做做任務就當提高鍛煉了,我離上學還早呢,劃劃水摸摸魚就好,再說校長可是答應我公費旅游我才來的,老頭為了把我騙出來居然使用了美人計。”
夏彌眨眨眼,一臉天真的問,“那師兄你上當了么?”
路明非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蓬松的頭發手感很好,他每次都忍不住摸兩下,溫聲開口說,“給騙的不要不要的。”
“嘻嘻,”夏彌突然眼睛放光,指著路邊,“師兄你看那個,我要吃那個!”
拉著路明非就往街角一家店走,路明非一看,長條的燒烤爐上整齊的碼放著一只只的...蹄子?
烤焦的羊蹄黑乎乎的散發出一股奇妙的味道,路明非頭直搖,“師妹這個看上去就很奇怪好吧,我們換一家吧!”拉著夏彌就走,
夏彌有些戀戀不舍,回頭看了看烤羊蹄,突然一臉懷疑的盯著路明非,“師兄你不是喜歡腳的么?為什么不吃羊蹄?”
路明非:......
他狠狠盯了一眼夏彌棕色的小羊皮靴,狠聲道,“我喜歡吃的是豬蹄!”
夏彌又拉著路明非買了一塊韭餅,牛肉韭黃包在兩張薄餅里半煎半炸,香味飄出老遠,夏彌聞到了就走不動道,帶著韭餅坐在了一家泡饃店,兩人吃飽喝足后夏彌拍著有點圓的肚子滿足嘆氣,“大滿足!”
路明非被夏彌拉著走了大半條回民街,早已撐了個半死,也不知道小師妹這小小的身子里怎么裝的下那么多東西,
“人間真美好啊!做人真是太棒了!”夏彌滿足的伸了個懶腰,看見路明非嘴角沾著點辣油,從背著的小包里抽出張紙輕輕替他擦拭,
“師妹吃飽了吧?我真的吃不動了!”
夏彌笑嘻嘻的說,“嗯,勉強算個半飽!”
路明非:→_→
“咦?你那是什么眼神?師兄你的眼神很危險哦!”
“沒沒,我只是在想養師妹肯定挺費錢的!”
夏彌:[○?`Д′?○]
“哦?師兄是不想養了嘛?”
“哪的話,看師妹你吃飯我就高興,咱們今天公費旅游,敞開了給我吃!師妹你多吃一口,帝國主義就早日垮臺一天!”
“嘻嘻!”
“走吧走吧師兄,你的小彌今天還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
東郊,某別墅區,天色黢黑,楚子航下了出租車看著手機,確認這就是諾瑪給出的地點,在門崗報出門牌號后保安放行,小區的環境很好,圍繞著一座人工湖零星散落著不少獨棟。
按響門鈴,沒一會兒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名穿著居家服的中年男子,干凈利落的短發,面容很是憔悴,右手還綁著紗布。
來人看清楚子航的相貌后有些驚訝,嘴里說著,“卡塞爾現在是沒人了么,怎么連毛頭小子都往外派。”還是把楚子航讓進了屋。
楚子航禮貌的點頭后換鞋跟著男人進入客廳,男人讓楚子航坐在沙發上,給他遞了瓶水后開口說,“你們怎么沒派教授來?”
楚子航盯著男人的眼睛,語氣平穩,“這是昂熱校長直接下達給我的任務。”
男人點了根煙,深吸一口煙霧蒸騰,點點頭說,“昂熱么,既然他相信你能處理好那我也只能相信你。”
男人帶著楚子航繞過客廳來到了餐廳,這里仿佛發生過一場大戰,
壁畫被利器割裂,一道一道的利痕像猙獰的傷口一般散落在四周的墻壁上,吊燈砸碎在豪華的大理石餐桌上,菜肴被砸的稀碎,椅子翻倒在地,開放式的廚房內更像是被炸過一般,天花板上還深深嵌著一把水果刀,
整間餐廳仿佛被刀劍洗禮過一般。
楚子航摸著墻上的利痕,想象著鋒利的刀刃滑過墻壁的樣子,側頭看向男人,
“蘇叔叔,這就是劍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