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這才注意到了進屋的幾人,很輕快的跳回陽臺,
“沒想到我的舍友來的這么早,你好。”紅發女孩很大方的介紹自己,既不熱情也不冷漠,“陳墨瞳,中國人。”
蘇茜松了口氣,是中國人總比跟外國人住一起好吧,而且看上去這位舍友很是文靜,“你好,我是蘇茜。”
“哇,居然是老鄉。”陳墨瞳對著蘇茜笑笑,沒多說什么,與其他幾人打了招呼就幫助蘇茜整理床鋪。
“芬格爾師兄,學院的師姐都這么好看么?”夏彌走在兩側種滿楓樹的小路上,這里讓她想起了預科班,可以看出很多設計都是模仿了卡塞爾本部。
“那是,混血種基本長的就沒很丑的,一般來說血統越高越是好看,”芬格爾偷偷撇了眼一旁的路明非,“不過像小師妹你這么好看的確實也沒有,我芬格爾愿稱你為最強!”
小彌同學也有著小小的虛榮心,有人夸她當然也很高興啦,可是她更喜歡的還是別人夸師兄,當然啦,最喜歡的是夸她和師兄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什么的,對她簡直是致命一擊。
芬格爾一路瘋狂的吹捧著夏彌,仿佛夏彌就是仙子下凡,七仙女復生,一路哄到了一棟兩層的小洋樓前才露出了狼子野心。
“小師妹,師兄能給你拍張照么?”芬格爾語氣純潔的就像唱詩班的修女,
路明非一聽拍照就很警惕,主要是眼前這貨的劣跡實在太多,惡狠狠的盯著芬格爾,“拍照干嘛?”
“師弟你誤會了,為兄雖然兼職卡塞爾皮條部部長,可也是稍微有一點點底線的,不會拿自家小師妹的資料去賣錢的。”芬格爾很委屈的伸冤,“而且,師兄我可是網絡高手,黑客你懂么?什么資料我弄不到。”
“那你要小彌照片干嘛?”
“其實不僅是小師妹啦,最好連師弟你一起入鏡最好,”芬格爾搓搓手,一臉說不出奸詐狡猾,“師兄我不是管著新聞部與守夜人論壇么?每年也有些小小的經費,但錢也不是白拿的,活總得干啊,所以時不時就要弄點熱點新聞上去。”
“比如楚子航與凱撒那樣的?”路明非想到了不好的畫面。
洋樓給郁郁蔥蔥的香樟包圍,能看見一只只紅松鼠在枝丫間跳躍玩鬧,一只頭頂有些禿的松鼠躍過幾人頭頂時砸了一個果子到芬格爾的頭上,
芬格爾煩躁的把果子從松散的領口間掏出來砸回去,松鼠早跑的不見蹤影,
“所以我不喜歡來這,這些小東西太記仇了!”芬格爾嘟囔兩句,“啊,說哪了,哦對對,咱們可是自己人啊,不能像他們那么坑的,就是拍點照片,以后等你們正式入學了可以有點素材嘛!”
夏彌挺喜歡拍照的,聽見要拍她與路明非兩人就沒了意見,興奮地拐著路明非站在樟樹下要芬格爾快拍。
路明非無奈的給夏彌拐著,師妹你會后悔的啊!!!你還不知道芬格爾是什么物種么??他是狗仔之王!!!
“好,新娘非常好,”芬格爾不知從哪摸出來的單反相機,“咔嚓”“咔嚓”的拍著,嘴上還一直在指揮著兩人,
“新郎微笑,微笑懂么?娶了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回家不應該樂么?”
“好!來!新人甜蜜的對視,哎對對,就這樣,好!”
芬格爾化身婚慶攝影師,
熱情的拍了百十張照片,并慷慨的表示隨便選,不會按張收費的。
夏彌拉著路明非興奮地翻著相機,芬格爾不愧是新聞部部長,狗仔之王的手藝毋庸懷疑,選景,角度,光線都是頂級,
將相機遞還給芬格爾,“師兄,以后我們結婚一定請你來拍照。”路明非豎起大拇指,給出了誠懇的夸贊,
一旁夏彌騰的一下紅了臉,拉著路明非的衣角小聲的說“師兄你在說什么啊?”
“咔嚓!”
芬格爾拍下了今日最完美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在陽光照耀的樟樹林里,背后是精致格調的洋樓,女孩拉著男孩的衣角,臉色微紅,嬌羞著帶著甜蜜盯著男孩。
“完美完美,我覺得我的拍照技術今日又再上一層樓。”芬格爾感嘆著,真是美好的愛情啊!
二層洋樓內,繞過了可以舉辦小型舞會的大廳,登上二樓后左側是一長條的過道,裝飾華麗的走廊上掛著一幅幅油畫,深紅厚重的簾布點綴著透亮的玻璃窗,每隔幾米立著展示柜,柜子上各式各樣的鐘表滴答作響,
“歡迎二位來到時之廊,”芬格爾像是最稱職的管家般微微鞠躬,要不是這廝穿的有些邋遢姿態絕對完美,“這座洋樓是專門用來接待政界與學界來訪的,這條走廊收藏了座鐘出現后一直到現在各個時代的40余種小型座鐘,順帶一提,這都是昂熱校長私人珍藏,贊美偉大無私的校長!”
芬格爾說到校長時撫胸行了一禮,路明非注意到他行禮的方向正對著角落上的監控,
“師兄你好舔啊!”
“師弟你懂什么?”芬格爾正色道,“學生崇拜校長的事能叫舔么?我是真心崇拜校長的!校長萬歲!”
走過攝像頭的范圍后芬格爾才笑著說,“師弟你們以后也要多學學,知道為什么為兄我到現在還沒給人打死么?這都是有道理的。”
兩人齊齊點頭,一起夸贊芬格爾社會經驗豐富,不愧是七年級的大哥。
芬格爾推開一扇漆紅木門,“兩位到了,歡迎入住卡塞爾大酒店,希望你們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師兄先告退了,吃晚飯時記得打電話給我。”
“師兄,這...合適么?”路明非指著客廳后隱隱露出的一張大床,
“師弟你如果是要雙床的話那我只能很高興的告訴你——沒有。”
“這...不太好吧...”
芬格爾不耐煩的開口,“師弟你臉上的笑都遮不住了好嘛,別裝了,我先回去忙了,吃飯記得打電話給我哦!”
說完擺擺手,直接就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