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的郵輪酒會上,層疊繁復的水晶吊燈著投下令人沉醉的光芒,籌光交錯人聲鼎沸,富豪精英云集,
酒德麻衣一襲紅色長裙,10厘米高的精致的細跟高跟鞋像刀鋒一般插入地面,一雙堪比維秘超模的長腿再加上高跟鞋似乎已經長出天際,看見她的所有男人都生怕她跌倒一般,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攙扶,
可是又被她那完美的臉龐和頂級的身材所震懾,不由訕訕的收回手,端著酒杯掩飾自己的尷尬,
玫紅色眼影,漆黑如墨的披肩短發給她的亞洲面孔更添了一絲異域風情,胸口往下的禮服露出大面積白皙的腰腹肌膚,清晰可見的馬甲線讓一眾老頭們迷暈了眼,
腰上金色絲線編織而成的腰帶半遮半擋的掩住了腰腹間的旖旎,
整體形象有些像電影里的埃及艷后,充滿了異域風情。
酒德麻衣溫柔的笑著,穿花蝴蝶般穿行于一個個富豪顯貴之間,姿態優美大方,從容不迫的應對著一個個追求者,
隱藏式耳麥里傳來了代號為“薯片”真名蘇恩曦的女子的聲音,“長腿你天生就適合執行這種任務,這種事讓‘三無’來就不行。”
酒德麻衣按了按耳機,端起一杯雞尾酒掩蓋自己微微張開的檀口,“你就可勁使喚我吧,把我累死了看你使喚誰去。”
“這次任務很簡單的啦,偷了東西走就行了。”
“你說的輕松,汪洋大海之上我往哪走?”酒德麻衣無奈道,
“跳海啊還能怎么走?”薯片無所謂的聲音傳來。
“那我回來你就死定了!我要把你所有的BL小說給撕掉然后塞進抽水馬桶里沖到太平洋!”
薯片一聽心里大驚,傷了她的小說就等于要了她的命,趕緊道歉,“沒跟你開玩笑,你跳就行了,距離你大概兩小時的船行時間,有我們的船。”
酒德麻衣端著酒杯與一個湊過來熱情介紹自己的男人碰了一下,借口自己要去洗手間擺脫了男人糾纏,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還要在海里飄兩個小時?”
“對不起嘛,不過這不是小意思嘛?你是忍者誒!十天十夜不吃不喝都是小事吧?”
酒德麻衣與薯片閑扯著悄悄離開了宴會大廳,郵輪過道里透過舷窗能看見外面漆黑一片的日本海,深沉的海比夜色還要黑,讓酒德麻衣想到了神話傳說中的深淵,此刻的海面就像深淵一般有著誘惑人心的能力,看久了有一種想跳下去的沖動。
漸漸地酒德麻衣聽不到宴會廳內傳來的喧鬧聲,
“薯片,要文斗還是武斗?”
“麻衣你過分了,我都跟你道過歉了!”耳機里傳出蘇恩曦氣急敗壞的聲音,
“我是說,是要偷還是要搶?”酒德麻衣無奈的說著,她藏身在過道的拐角處,能看見前面的客房門口站著兩名保鏢。
“這不隨你,我只要知道你把東西帶回來就行了,其他的事無關緊要!”蘇恩曦很霸氣的說,
“那就好,我就不浪費時間了。”
酒德麻衣站直了身子,對著舷窗的倒影理了理頭發,邁著性感的貓步走向走廊盡頭的房間,
一名保鏢很警惕的一手伸進兜內,隨時準備拔槍,另外一名保鏢嘟囔著酒德麻衣聽不懂的話,聽上去像西班牙語。
酒德麻衣很嫵媚的鞠了一躬,禮服因為彎腰而露出大片大片白色肌膚,“こんにちは、私はドアツードアの女の子です!”
兩名保鏢仍然警惕的戒備著,麻衣覺得他們似乎沒聽懂,又換了英語,“Hello, I'm a callgirl!”說著還指了指兩人背后的門,
兩人似乎放松了些警惕,一人面露銀光的打量著酒德麻衣高叉禮服下瑩白的大腿,
酒德麻衣對這種目光已經見怪不怪,嫵媚的笑著,離兩人越來越近,
主動的順著禮服叉一點點的往上提,紅色的安全線越來越高,似乎就要碰到裙下的秘密之地,
麻衣看著兩人已經完全給吸引了注意力,索性不再偽裝,神色一厲。
嫵媚的女子變成了無情的殺手,
左手撐地,一個輕巧的側手翻,左側的保鏢最后見到的場景是雙腿間那一抹神秘瑰麗的黑色風景,旋即十厘米的高跟鞋就從上方擊中他的后腦,與女人那嫵媚身形不相配的巨力擊出,瞬間讓他失去了知覺,
麻衣翻下身后將重心轉移到右手與收回的右腳上,左腿緊接著上蹬,
鋒利的高跟利刃般刺穿右側保安的喉嚨,高跟鞋頂在保鏢的喉嚨上與右腿形成了完美的160度夾角,同時伸手撈住剛給踢暈的保鏢。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展現出了頂級女忍者的優雅與從容,雖然沒有觀眾但酒德麻衣都想給自己鼓鼓掌,簡直太完美了,優雅的就像跳了一支致命的舞,可惜舞伴只堅持了三秒。
雙手用力擰斷了手中保鏢的脖子,麻衣將兩人輕輕放到地上,全程只有高跟鞋落地的聲音。
都看到老娘的XX了,死的也不冤,麻衣默默的想著一會兒還要在海里飄兩個鐘頭,釋放【冥照】的心思也就淡了下來,
酒德麻衣的言靈冥照最是適合做潛伏,盜竊,暗示一類的工作,與她的職業——忍者完美的契合,言靈一旦發動使用者及周圍可控的范圍便會在光學意義上實現隱身,簡直是偷雞摸狗的專用言靈,相對的維持言靈同樣對身體的負擔也很重。
從尸體上摸出門禁卡麻衣把門刷開輕巧的閃進屋內,
雙層的郵輪套房,麻衣輕手輕腳的挪動著,隱約有男人的說話聲從二樓傳來,聽上去像是在打電話,麻衣在一樓轉了一圈沒有找到此次的任務目標,來到陽臺外躍起輕松翻身進入二樓的影音室。
酒德麻衣靠在墻壁上凝神仔細聆聽著動靜,想判斷聲音主人所處的位置,
突然一只肌肉虬扎的胳膊穿破墻壁,猛的勒住了麻衣細嫩修長的脖頸,
狠狠地向后一拽,麻衣便撞在墻壁上,
“砰”的一聲,眼前一陣金星閃過,
大手毫不放松,連續的將麻衣往墻上撞了三四下,猛烈的動作讓整個影音室都在顫抖,另一側墻上懸掛的裝飾畫框震掉了下來,
直到確認肘中勒住的人已沒了動靜,感知不到心臟跳動的頻率,大手才從洞中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