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一開始還能保持冷靜,聽到最后夾著雪茄的手不停地在顫抖,
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將雪茄送入口中,
“所以...我爸爸...他可能還活著?”楚子航嘶啞著開口,聲音陌生的有些不像他,
“我覺得...很有可能。”路明非點點頭,糾結了片刻后還是猶豫著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害怕給了楚子航希望又讓他失望,這種不是好受的滋味。
看著楚子航那恨不得現在就提刀出門的樣子路明非趕緊勸,
“現在著急也沒有用,我們把握不住奧丁的出現軌跡,這兩次還都是他主動現身,咱們后面還得再想些辦法,把這老東西騙出來殺了,把叔叔救回來。”
這下與奧丁有仇的可不止楚子航一人了,搶師妹之仇不共戴天,有機會碰見了一定要狠狠地咬他一口。
楚子航默默的點點頭,把渴望藏在心底,
很好!
又有可以為之奮斗的目標了!
楚子航休息了一會兒后開著傷痕累累的帕拉梅拉自行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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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彌輕手輕腳地穿過客廳,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可惜——
“咳咳!”
“師妹哪里去?”路明非冷冽的聲音從沙發上傳來,
“唔——有點困想睡覺,師兄要不今晚你來我這睡吧?”
夏彌鬼精的想要轉移話題,
“這個等會兒再說,”路隊長不為所動,端坐如山岳,“現在先把你的錯事交代清楚吧!”
“嗚嗚嗚嗚!!!!!”
“師兄你輕一點!!!!”
“嗚嗚嗚嗚啊啊!好疼啊師兄!!!”
夏彌哭哭啼啼的慘叫從客廳內傳出,
房間內一股曖昧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好笑?
夏彌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眼淚嘩嘩的扮著可憐,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師妹你不要喊這么讓人誤會的話啊!”路明非無語的抽回了正在打屁股的手,
“還好這房子隔音,要不鄰居得報警了!”
路明非接著開口,“而且這個事不能怪我知道吧?”
夏彌抽噎了兩下,聲音帶著哽咽,“不怪你怪誰啊?”
“怪小彌你的彈性太好了,真的!”路明非一臉誠懇,“打了第一下就想打第二下!”
“師兄你好可怕,不會是有什么S屬性覺醒了吧?”夏彌嗚嗚咽咽的裝著可憐,
裝,小師妹你就接著裝吧!
“好了好了,別扮可憐了,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還有這么危險的情況不許偷偷自己出門,知不知道?”
“哼哼,下次還敢!”夏彌嘟著嘴,雙手環抱在胸前,一雙明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不服輸的光,
路明非知道夏彌是真的在關心他,看著小彌那撅著嘴的可愛模樣也不忍心再跟她發火,
把夏彌抱進自己懷中,
“跟你說認真的,聽話!”
“唔——知道啦知道啦,人家不也是關心你嘛,笨蛋師兄!”
“那也可以商量著來,反正以后不許這樣了,再不聽話的話我就...”路明非發狠道,
夏彌好看的眸子一下瞪的老大,語氣森然道,“師兄你想干嘛?想不要小彌了?”
“不敢不敢。”路明非把夏彌緊緊抱在懷中,這次的事著實讓他有些后怕,
他不敢想要是真的失去了小師妹會是什么樣子,
大概自己會發瘋吧。
懲罰過夏彌后路明非發現自己確實也拿她沒辦法,只能選擇原諒啦。
旖旎的氣氛在客廳里圍繞,兩人靜靜的彼此擁抱,
唔——大戰過后當然是放松啦!古語說得好,正所謂保暖思銀欲,
路明非干咳一聲,對著懷里的夏彌開口,“師妹啊!”
夏彌抬起頭,萌萌的大眼睛望著路明非,
“身上傷呢?好點沒?”路明非囁嚅著開口,成熟的獵人不會直接出擊,總是迂回著達成自己的目標。
呆呆的小師妹毫無所覺,沒有察覺路明非的陰險用心,
“沒事啦,我都洗過澡了,好差不多了!”
“可是師兄覺得你沒有好,怎么辦?”路明非加重了一絲語氣,
“真好了啊!這點小傷都不用睡覺就沒了!”
“咳咳,但是師兄覺得你沒有好!”
夏彌沒理解路明非的話,清亮如水的眸子眨了眨,“師兄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話快說啦!”
“我的意思是...”路明非滿臉嚴肅,目光里全是關心,“要不把衣服脫了師兄幫你檢查檢查?”
“唔!!!!!!!!”
“大色狼!!!!!”
“變態!!!!!”
愉快的同居生活結束的永遠都是那么快,
春暖花開之時,
路明非與夏彌踏上了返回BJ的旅途,
路鳴澤自從上次打敗奧丁之時對于路明非沒有用他給的力量似乎很不滿,
哼哼唧唧的消失后很久也沒有露面,
路明非對他倒是有些想法,
主要是路鳴澤與他融合了力量之后,路明非的肉體力量攀升了一大截,已經達到可以卍解的強度,
這就很讓人懷疑了,
路鳴澤所謂的力量,到底是他的,還是本身就歸屬于路明非自己呢?
如果是自己的,那還叫囂著什么四分之一的生命就有些太過分了,
主要路明非到現在也沒有真與路鳴澤交易過,也弄不清到底什么情況,只能心底里默默提高警惕。
最后一學期了,
這學期上完自己就要與夏彌開始愉快的大學生活了,
路明非倒是心態很平和,最開始答應去上學是為了錢,現在是為了小師妹,
反正只要與夏彌在一起去哪他都無所謂,
可是小師妹好像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一直嚷嚷著想時間過得再快一些,
好去卡塞爾愉快的玩耍。
在一個涼爽的午夜,月光灑滿了寂靜的校園,遠離城市的郊野里一片小蟲鳴叫的歌聲,
睡不著的夏彌拉著路明非來到了宿舍樓頂的天臺,
風帶著遠處稻田的清香溫柔的撫摸著二人,
路明非寬大的短袖穿在夏彌的身上顯得格外寬松,卻又透露出一種別樣的誘惑,
超短的牛仔熱褲下兩條大白腿蜷著坐在桌布上,
涼鞋綁帶隨意地系在腳踝,一只腳輕輕地踩在桌布邊緣,另一只則微微側放,露出精致小巧的腳趾,
雪白的腳趾在夜色下泛著瑩瑩的光,
染的人目眩神迷。
漫天星辰下兩人分享著夏彌從食堂帶來的宵夜,攤開的桌布上鋪著香氣四溢的燒烤與冰啤酒,
路明非一直懷疑小師妹的肚子里是某種次元空間,饞的要死,一直吃也不見胖,
夏彌咬了口雞翅炸的酥脆的外皮,眼睛滿意的瞇了起來,覺得味道不錯,于是直接將自己咬過一口的雞翅遞給路明非,
夏彌相對路明非來說比較能吃辣,
看著路明非辣的直吸氣,夏彌吃吃笑著遞上冰啤酒,
兩人就著燒烤與啤酒商量著畢業來一趟旅行,
兩三個月的假期兩人又不用高考,不出去玩一下簡直浪費人生,
小氣的師妹提議窮游,
她的計劃聽起來既省錢又充滿了探險精神與浪漫氣息,
兩人背著包來個自由行,坐著古老的綠皮火車,包個臥鋪走到哪算哪,
城市里就住青年旅社,要有鍋碗瓢盆帶廚房的那種,下午兩人可以買好了菜回去后臭師兄可以在里面下廚,兩人又省了一筆餐費,
去郊外時就自己搭個帳篷看著天上的星星就著火焰舔舐著木頭時產生的輕微爆裂聲緩緩進入夢鄉,
白天臭師兄可以去打只兔子什么的沾上調料烤著給小師妹吃,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浪漫,
可享受慣了的路隊長對生活品質要求很高,
出門在外可以不玩但一定要住的舒服,什么青旅想想都可怕,一點都不浪漫,
“師妹你就是想的美,什么臥鋪聽上去美好,真住進去了腳臭味都能給你熏死,還有什么青旅啊,房間隔板一點薄,我們在里面干點什么外面都能聽見,不行不行!”
夏彌想著路明非描繪的場景也覺得有些不合適,
但還是嘴硬的嘟囔著說師兄你沒有狗大戶的命還得了狗大戶的病,
一點都不會過日子,就想著瀟灑,
這么下去兩人什么時候買的起房子呢之類哇啦哇啦的話,
路明非靜靜聽著夏彌的嘮叨,心里沒有不快只有甜蜜。
小師妹自從得到過芬格爾的快錢后心都野了不少,
路明非懷疑她一門心思的想要去上學就是嘗到了甜頭,
還想再弄點錢好加緊完成兩人全球各處都有房的終極目標。
路明非還是對日本的溫泉念念不忘,
自己的十級日語專精不去那里玩玩簡直是浪費,
想著秋葉原的cos小師妹與北海道的溫泉泳裝小師妹,京都的和服小師妹,巫女服小師妹等等,路明非不禁口舌生津,
喝了一大口啤酒壓下燥熱的心后對夏彌說咱們要不就去日本好了,
正好還可以給夏彌找找血統提升藥劑的原材料,路鳴澤跟他說過他們的“老熟人”現在就在日本,
提到這個小師妹就來勁了,
夏彌聽到血統提升藥劑感覺口水都要汪了出來,
饞嘴的小師妹不由點頭表示贊同,很開心的說,
“那就去日本好了,我來做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