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茜捂著肚子直樂,“這小瘋子,說要給你個驚喜,還非安排我去買,當時服務員的眼神都給我羞死了!”
楚子航也是剛剛才知道蛋糕的內容,
滿臉詫異的打量著蛋糕,他淺薄的知識里蛋糕應該都是小熊維尼那種,沒想到還能做成這樣。
夏彌起身給路明非頭上帶上了蛋糕附贈的皇冠,俯下身給蛋糕點上了蠟燭,
上面插著大大的“18”,
楚子航起身關燈,
燈光熄滅,氣氛變得有些溫馨,
燭火微微跳動,金色的光芒打在路明非的臉上,
這好像是他印象中人最多的一次生日,
甜美的小師妹在燭火后溫柔的望著自己,
蘇茜與楚子航站在一旁面帶笑容的鼓掌,
燭光搖曳,映照出每個人眸子中的光,有些孤獨離群的衰仔這一刻找到了歸宿,
夏彌輕聲開口歌唱,聲音在小小的包間內顯得格外空靈,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楚子航與蘇茜也加入了合唱,
“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
“師兄快許愿吹蠟燭!”幾人用力的鼓著掌,
“等等,師妹你過來!”路明非沒有直接吹蠟燭,反而與夏彌抱在一起,
楚子航很有靈性的掏出手機站在對面瘋狂的按著拍照鍵,
小兩口貼在一起,臉上的笑意都快溢出屏幕,
四只手一起貼在臉邊對著鏡頭比出“耶”的手勢,
“咔嚓,”
鏡頭捕捉到了這美好的瞬間,
想必家里的墻上又要多一副照片了。
路明非看著燭火后的幾人,
他沒有默默的許愿,而是直接說了出來,
“希望我能與小師妹一直在一起,希望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呼!”
伴著夏彌幸福的歡呼,兩根蠟燭同時熄滅,
小師妹歡呼著與路明非緊緊相擁,
路明非切了第一刀后,小師妹殷勤的給幾人各自分了一點。
餐前水果既已品嘗完畢,下面就該上硬菜了,
戰鼓已經擂響,時機已經到來,此刻不容猶豫!
蘇茜默默低著頭,心里一直在給自己打氣,
楚子航這呆瓜就知道與師兄喝酒,
小彌在一旁看著這倆人干著急,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悄悄給路明非發了信息,順便踢了一腳,
路明非看著手機里的信息心領神會,
小師妹最后還是決定試探一下楚子航,再趁著機會給蘇茜打打氣。
路明非拉著楚子航到飯店外透氣,
他突然覺得這個環境下,要是談心的話應該手上應該拿點什么東西,
于是跑到對面小店買了包煙,畢竟在馬路上掏出雪茄實在是有些二,
兩人享受著初夏夜晚涼爽的風,
路明非思考片刻還是選擇直接開口,
“師兄你...對蘇茜師姐到底是個什么章程?”
“咳咳——”楚子航一下沒反應過來,猛的給煙嗆住,
兩人其實都不怎么會抽,就是應個景,跟放鞭炮一樣,聽個響。
楚子航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只是表面冷漠,也不是真傻子,蘇茜對他的想法他當然心知肚明,
兩人的糾纏從他擊敗蘇茜的那一刻就開始,
隨著日常的相處逐漸升溫,
蘇茜一直默默的做著他背后的工作,
他管理獅心會一年以來大半時間在外出任務,可以說對社團的管理等于零,
他本以為只要實力足夠就可以完美的管理好社團,事實證明他也是想多了。
日常工作都是蘇茜與蘭斯洛特在處理,
蘭斯洛特雖然跟著路明非學了一肚子壞水,陰謀詭計頻出,
可畢竟沒有女性的細膩,管理模式也學了路隊長的十成十,那就是沒有管理,
會內復雜的人際關系與平常與學校各部門的對接都是心細的蘇茜在完成,
她一直默默的承擔著橋梁與紐帶的作用。
獅心會里的每個人也都已習慣了有事就找副會長蘇茜,
可以說沒有蘇茜,整個社團就是一團散沙,
這一點楚子航非常的感激她。
可工作歸工作,男女感情方面呢?
自己真的一點想法沒有么?
他想起了在西安時兩人沿著河邊散步時的場景,
俏臉微紅的蘇茜倚在欄桿上對他溫柔的笑,不經意間撥弄著散落在鬢角邊的發絲,
他騙不了自己。
原先的他心其實早已死了一半,永遠的留在了雨夜的高架橋上,他拼命的磨礪著自己,對著所有敵人殘忍揮刀,義無反顧的學習了沒有回頭路的禁忌技術,
可如今呢?
自己后悔么?
看著金屬門框反射出的黑色眸子,美瞳下是已經再也無法關閉的燃燒瞳孔,
自己已經半條腿跨入了地獄,自己這不祥之人真的還要再去害別人么?
楚子航吐出一口濃煙,
煙霧后是路明非正望著自己的臉,
他知道奧丁一直沒有真的放過自己,還想著將自己拖回那流著淚的雨夜,
可如今呢?
師弟已經證明了奧丁并非不可戰勝,
爸爸還等著他去救呢,
自己這條命真的還像以前一樣無足輕重,可以隨意燃燒么?
他有些動搖,
“師兄,我們都不是刀,不管握刀的手是別人還是自己,所有事,都不要輕言放棄啊!”路明非的聲音傳來,遙遠的好像來自另外一個紀元,
“給別人,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就像我,以前迷迷糊糊呆頭呆腦的,明明什么事都看得清,可是卻沒有足夠的勇氣支撐,后來遇到了一些事,變的有些極端,正想著做些不好的事愉悅愉悅自己的時候,你看,柳暗花明!又遇到了小師妹!生活又重新有了意義!”
“所以,不要輕言放棄啊!”
路明非知道楚子航的過往,也知道他做出過的選擇,
只是拉兄弟一把,這不是人之常情么?
自己就這么幾個朋友,再不珍惜難道真的去享受什么血之哀不成?
楚子航將燃燒殆盡的煙頭拿在手中,又問路明非要了一支續上,
“師兄,是不是說這樣點煙要死老婆?”路明非擔憂的望著煙頭開口,
楚子航即使滿腹心事,也給師弟逗的一樂,
“也不是吧,每個地方規矩不一樣,還有的地方說是死丈母娘的。”
“怎么樣師兄,想明白了么?”
“嗯,明白了!”
“那咱們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