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急火燎的夏彌拽著路明非一路狂奔來到了蘇茜的宿舍,
拽著有些茫然無措的蘇茜就想往外沖,
“哎哎哎!先讓我穿個衣服?。。?!”
自從去年贏下了諾頓館后這還是路明非第一次見到這座被大片的綠樹與花園包裹著的,具有顯著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的建筑,
砂巖的外立面在夕陽余暉下熠熠生輝,對稱的布局設計與極簡的線條讓整座建筑看上去既協調又優雅,
不過小師妹顯然沒有好好觀賞歷史建筑的想法,風風火火的一手拉一個就往雕花木門里跑,
“師姐,這個房子你們就這么空著?”
借著手機屏幕散發出的燈光蘇茜一陣摸索,裝修華麗的的寬廣大廳終于展露在幾人面前,金碧輝煌的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散發出柔和而溫暖的光芒,四周的墻壁上掛著人與龍殘酷戰爭的組合油畫,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精致的餐具和閃爍著璀璨金光的燭臺,
在大廳的一角,還有一架古老的鋼琴,琴身上鑲嵌著精美的寶石,琴鍵上還殘留著歲月的痕跡。
蘇茜有些無奈的說,“我早就覺得這個地方就是個坑!我們獅心會有自己的總部,又不像學生會那樣喜歡組織社交聚會,
這么大一間公館雖說是不要房租,可是師弟你看看這些古董家具光是維護費都貴的嚇人,
也不知道那兩個貨非要留著干嘛,還說什么勝利的榮譽?!?/p>
很會過日子的蘇茜很明顯對留著諾頓館有著極大的怨念,
無奈這個話吐槽錯了對象,
現在夏彌還指望著在這筑個充滿愛意的巢穴呢,哪能順著蘇茜的話講,
“師姐,我們房間呢?”夏彌拉著蘇茜的袖子直扯,愣是不接茬。
蘇茜很無語的帶著兩人繞過大廳往樓上走,厚重的華麗羊毛地毯一直從一樓鋪到了二樓,
“你們兩人住這的時候也別關燈了,要不這么大的屋子黑燈瞎火的也挺嚇人,走的時候記得關就行了,”
蘇茜帶著二人來到了客房區,
“不過話說回來干嘛這么急?小彌就一天都忍不了?”
蘇茜好笑的打量著貼在一起的兩人,“還是說是師弟終于露出真面目了?”
夏彌撅著嘴說,“都不是啦,是師兄明天又要出去執行任務了,校長老頭真會使喚人!”
蘇茜聽說是有任務也很懂事的沒有繼續追問,
“這里有十四間客房,都差不多,師妹你自己挑間喜歡的唄。”
夏彌背著手看了一圈,挑了個感覺最好的,
“就這間啦!我宣布這里以后就是夏彌大人的秘密基地啦!”
路明非也沒什么意見,房間還挺干凈的,顯然經常都有人打掃。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郎情妾意了,洗漱用品都有一次性的,你們要是懶得回去就先用這邊的湊合湊合?!?/p>
蘇茜把諾頓館的鑰匙留給兩人后就很自覺的告辭。
夏彌跑去衛生間檢查洗漱用品干不干凈,路明非獨自一人打量著房間的裝飾,大理石材質的壁爐旁是深紅色的厚重沙發,
厚實的地毯踩上去很是舒服,里間是一張雕刻著復雜的花紋和圖案的胡桃木質床,看著這張床路明非一下就想起來小時候看過的一個童話故事,
好像是叫豌豆公主?
說的是美麗的公主即使隔著20張床墊與鴨絨被都能感覺到床鋪底層放的一顆豌豆,
這不是扯淡么?
不過這房間真不賴,兩人都比較滿意,
既然可以預見的未來這間房間以后都屬于兩人,還是不能怕麻煩有必要好好的裝飾一下的,
夏彌打量著房間里的擺設很從心的點了點頭,反正她也不覺得師兄都來上學了,凱撒后面還有機會能打敗他們奪回諾頓館,
再說就是輸了凱撒肯定也不會趕兩人走的,
哎呀...想到凱撒加圖索夏彌才猛然想起自己背著師兄還收了他一份大禮呢,都忘了跟師兄說了...
算了,還是等師兄凱旋歸來以后再說吧,免得影響今晚兩人團聚。
先陪夏彌回宿舍拿了洗漱用品與床鋪,
兩人又回到了路明非的宿舍,
敲了敲門就準備進去,還好路明非敲了一下,
芬格爾正赤條條的站在電腦前看什么文件,回頭望了一眼門的方向隱約看見路明非后面還跟著人,
“啊嗚”一嗓子芬格爾就竄上了床,
無語??!
“芬格爾師兄你不穿衣服站那干嘛呢?”
芬格爾從被子里鉆出一個腦袋,無力的抱怨道,“昨天沒睡好正準備早點睡覺呢...師弟你下次帶小師妹回來能先跟我說一聲么?”
小彌狠聲惡氣的邪笑,“還敢惡人先告狀!師兄,這貨拍了你多少照片到處賣,今天咱們報仇的時候到了,給他也拍個宿舍門發論壇去!”
路明非聽著很是心動,可無奈比起報仇更不希望小師妹看到辣眼睛的東西吧,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話說師弟你們這會兒過來干嘛?不會是今晚要睡這?這可不成啊,雖然師兄很看好你們這一對,可為兄就這一個窩,趕走了可得露宿街頭了,手下留情啊!”
“也不是啦!我們今晚出去??!”小師妹歡快的回答道,
“咦?”芬格爾一聽這個就來勁剛想坐起來又給路明非一眼瞪回了被窩,
“師弟我們打個商量吧,你要是不住這,你的床鋪還是借給我放放東西吧,哥哥我八年的家產實在是無處安放?。 ?/p>
“想都別想!唔——偶爾師兄還是會來這住的,偶爾!所以不能借給你!”芬格爾的無理要求被小師妹無情拒絕。
路明非有些好奇的問,“師兄你不是孑然一身一屁股債的好漢子么?哪來的家產?有家產不還錢?”
芬格爾一聽說漏了嘴趕緊賠笑,躲在被子里穿了件短袖短褲又從上鋪滑了下來,
殷勤的想要幫二人搬東西,
只是路明非實在是怕了他了,讓他知道自己與師妹住哪還得了,估計門口都得安兩攝像頭,
在這個已經被諾瑪籠罩的學校里再多個芬格爾簡直就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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