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酒店房間里發生了一起事故,
一起慘痛的,富有教育意義的事故,可以用來教育孩子一定要注意消防安全的事故。
是的,小別勝新婚的癡男怨女昨天夜里什么事也沒干,或者說沒干成...
當空氣里都充滿了甜蜜的曖昧,兩人正在進行冗長的前奏準備,品嘗著正餐前的小點心時,
丟在客廳里的熨斗很不幸的點著了華麗的,昂貴的,帶著精致花紋的,布包裹著的熨衣板。
沉浸于男女那點事里的兩個人都沒聞到客廳里染起的焦糊味道,
直到煙霧觸碰了報警,呼嘯的警鈴傳遍整個樓層,房間里的噴淋全部打開,火熱的激情被冰冷的水澆滅。
焯!!!
路明非想死的心都有,明明是揮揮手就可以熄滅的火焰,
可他的鬼道關不掉噴淋器啊...
兩人顧不上其他,只能穿起濕漉漉的衣服。
剛穿好衣服大門就被猛烈的敲響,
兩人紅著臉對視一眼,無奈的去開門。
一直折騰到后半夜,確認好賠償后酒店又給他們換了一間房間,可是此時已經沒了興致,
兩人說了會悄悄話后便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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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小豬,今天不是還要出去玩么?別睡了別睡了。”
雖說昨天睡得很遲,但一大早準時的生物鐘還是將路明非喚醒,側過頭看著絞著被子睡得正香的夏彌一股幸福感從心底升起,
果然還是與師妹一起睡的香,就是昨天這個事可太...
從小宣傳的防火教育果然重要啊,害人害己,賠點錢就算了,可破壞了自己美好的夜可就太慘了。
軟軟糯糯的聲音響起,“唔——零,讓我再睡會兒吧,求你了!”
路明非:???
這是什么展開?
牛頭人竟是我自己?
小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是路明非在喊她,
瞇著眼睛湊上來親了路明非脖子一口,聲音軟軟的說,
“還是喜歡師兄你叫我起床!唔——太幸福啦!”
“怎么?平常零…很粗暴?”
夏彌沒聽懂路明非的怪話,點了點頭,“嗯啊,我怎么求饒她都不聽,哭著喊著都沒用!一般過五分鐘就來第二次,比鬧鐘都準時!”
師妹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嘛...
零這么快的么?
真應該給錄下來,以后當做黑歷史24小時循環播給師妹聽。
夏彌打了個哈欠,抓過路明非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接著說,“第三次過來時我要還沒起床就直接把我從被子里拔出來!拔出來你知道嘛!就跟蘿卜一樣!”
路明非想到那個畫面,忍不住樂了,高貴的夏彌大人被弱小的人類從被子里拔蘿卜似的拽出來,想想就有意思!
“臭師兄你就樂吧!再樂我就接著睡!”夏彌說完又縮回了被子里,
“別借題發揮啊!快起來吧!今天還要出去玩呢!”
夏彌聽到出去玩一下精神了起來了,露出半個腦袋,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濃密的睫毛根根分明,
“去哪啊師兄?”
路明非想了想,“要不去芝加哥歷史博物館?”
夏彌咦了一聲,又縮回了被子里,悶聲悶氣的不情愿道,“出去玩誒?為什么要去那種聽上去就很無聊的地方啊?!師兄你真的一點創意都沒有,你是老年人嘛?”
路明非揉了揉小彌的腦袋,一臉正經的說,“小彌你有沒有聽過一句名言啊?”
夏彌露出頭,不解的看著路明非。
“所有的肉體碰撞都是從文化碰撞開始的啊!”
“呸呸呸!我就知道臭師兄你就是對昨天夜里的事念念不忘!壞蛋!”
兩人一起樂,抱在一起揉了一會兒,
在被拒絕了無數次提案后,所有的備選項里只剩一個。
“那個六旗游樂園不是在芝加哥有個園區么?就去那邊吧。”
得到了想要的滿意答復后夏彌咻的一下從被子里鉆了出來,露出一片美好風景,“好耶!游樂園游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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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G一路越過無數車流,駛向六旗游樂園。
看著窗外的風景,路明非拍了拍方向盤感嘆,真是個不錯的車,除了底盤太硬,方向太重,座椅太硬,車門嘎吱作響,車門間隙太大,剛才機器洗車時路明非坐在車里居然被水濺到了...
忽視以上這些所有可以忽略不計的小毛病,這還真TM是輛好車...
拋去面子不談這車絕對比上他們扔在首都的‘霸道’,
小彌才不管這些事,在她的概念里,只要不讓她開的車就都是好車,
她放肆的笑著,路明非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抓著冰涼的小腳,勉強彌補了對車子的不滿,
算了,反正也不要錢,就這么忍忍吧。
夏彌側著身子,背靠在門上,兩只腳穿過扶手箱塞進路明非的懷里亂扭,自己在翻著論壇,
“小彌,你這樣背不疼么?”
“疼啊,還不是為了讓你心甘情愿開車,我有什么辦法嘛!”
“當我沒問。”
夏彌突然驚呼一聲,“師兄師兄,你看這個新聞!”
“我正開車呢,你念給我聽。”
夏彌清清嗓子,對著手機開始念,“前幾天夜里有一名大三學生偷偷潛入了冰窖,偷了一把未知的煉金武器然后離開了學校。”
路明非大驚,不可思議道,“這是...叛逃了?這還有好?膽敢背叛黨國?小伙子有前途啊!”
“關鍵就是他沒叛逃啊...”
夏彌似乎很不理解學生的行為,搖了搖頭,“他還在宿舍留了一封信,信上四個大字,‘校長親啟’”
“那校長還真自己看了?他應該剛到學校吧。”
“哪能啊!執行部到宿舍搜查時發現這封信當場就給拆了。”
“這個勇士留言說他對執行部拖拉的效率非常不滿,明明知道了一些龍墓的位置卻總是顧忌這顧忌那,做事忒不爽利,”
路明非插了一句嘴,“就執行部那操行還能叫不爽利?”
他想起了楚子航去年廣為流傳的幾個任務,什么把殺人犯吊在市政廳上啊,什么君焰在開普敦球場爆炸啊,就這還能叫顧忌太多?做事不爽利?這已經是無所顧忌了好吧!
由此可以看出潛入冰窖的這位老哥到底是個什么性格了。
夏彌皺著眉頭,照著新聞念,表情很不可思,“他留言說,執行部辦不了的事他來辦,執行部屠不了的龍他來屠...不要問他到底去了哪,他要做出點成績來打醒秘黨這些吃干飯的蛀蟲,讓他們見見真正的屠龍勇士一個人也可以拯救世界!”
要不是正在開車路明非真想鼓鼓掌,真是個好漢子啊!
“那學院還真不管了?”
“怎么可能嘛!新聞里說學院已經派人出去追殺了!這孩子被抓回來時估計少不了皮肉之苦了。”
夏彌撇撇嘴,對屠龍精英表示不屑,咱打個響鼻就能把他噴死!
路明非聽到皮肉之苦幾個字,好奇道,“秘黨還有體罰?”
“這是當然呀,師兄你不會天真以為秘黨是什么慈善組織吧?”
路明非搖搖頭解釋道,“這倒不是,就是好奇這都什么年代了還來這套?”
夏彌哼了兩聲才開口,“秘黨就是這德性啦,不過卡塞爾倒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對學生放縱的過分了,以前秘黨可是由一群為了目的無所不用其極的一群人聚集在一起的邪惡組織啊。”
夏彌歪著身子掰著指頭一個個數,狠聲道,“什么殺人放火啊,黑魔法啊,獻祭純潔少女啊!強買強賣啊!非法拆遷啊!不扶老太太過馬路啊!他們可什么都干的!無惡不作!無法無天!”
路明非大樂,小彌這話多少還是帶了點個人情緒的,黑魔法獻祭少女他是信的,后面幾個就是瞎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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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茜今天沒有課,午覺睡醒后準備去獅心會看看處理一下雜事,
路過英靈殿門口時,宏大的廣場上正聚集了二三十號人,
印度小伙奇蘭正站在高臺上對著下方的人群振臂高呼,隨后他開始分發一些東西,
蘇茜遠遠的看了一眼,
她認識講話的這個人,A級新生奇蘭,神神叨叨的一個人,為了拒絕獅心會與學生會的拉攏,組織新生創建了一個叫做“新生聯誼會”的新社團。
奇怪的是從組織到建立,整個流程全是他親力親為,可他只是暫居副會長一職,并在論壇上公開表示,這個職務只有天命的滅世者,屠龍英雄路明非才有資格,有能力擔任,
他現在只是暫時代替路明非管理這個小小的社團。
隊伍很快集中排成隊列前進,正好對著蘇茜前進的方向,碰到一起時奇蘭主動開口,
“蘇茜副會長,您好!”
蘇茜湊近了看清他們手上拿的東西時,臉抽了抽,很不想答話。
兩路縱隊里每個人手里都沒閑著,有的捧著銅鑼,有的纏著腰鼓,還有兩人在最前舉著橫幅,上書“熱烈歡迎屠龍勇士S級路明非回歸!”
可禮貌讓她還是尷尬的點了點頭,“你們這是...”
奇蘭很興奮的指著人群介紹,“您看,聽說今天是S級得勝歸來的日子,作為史無前例的英雄人物,他應該得到應有的待遇,原本我建議學校組織全體師生一起到車站迎接的,可我發出去的郵件石沉大海,我只能自己組織人手了。”
奇蘭指著一個新生手里拿著的一根底部張開成碗狀的銅管介紹道,“您看這個,S級家鄉來自中國,我已經做好了充足的調查與準備,我在網上查到這是中國人民都喜歡的一件樂器,S級下車的那一刻能聽見來自家鄉的音樂一定會很感動——”
蘇茜嘴角抽了抽,差點沒憋住笑,
她強忍著笑意說出了奇蘭的心聲,“感動到背叛獅心會加入你的新生聯誼會?”
奇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他就這個意思!不過當著正主的面也有些難以啟齒。
蘇茜難以理解奇蘭的腦回路,就算路明非想叛變,可是看見你這些嗩吶,腰鼓,大橫幅也會打退堂鼓的吧...
“跟你說一下,嗩吶在我們那除了紅白喜事一般是不用的...”
蘇茜看奇蘭有些不理解于是開口解釋道,
“紅白喜事就是結婚或者家里死人。”奇蘭的黑臉瞬間蒼白,難道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么?
蘇茜沒打算放過他,接著發出致命攻擊,“還有哦,你從哪里知道路明非今天回來的?”
奇蘭的臉色恢復了正常,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
他咳嗽了一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呵呵,她急了,她急了!
果然天下沒有白花的錢,付出總會有收獲!
這會兒告訴她也沒事了,馬上就到時間了,她們來不及準備了。
奇蘭笑著開口,謙遜之中又帶著點得意,“這是新聞部部長芬格爾學長賣給我的獨家消息,他以職業道德向我保證,這次去接站只有有我一家,獅心會不會去接站。”
說到這里他有些害臊,覺得自己耍的手段不太光明正大,于是很認真的跟蘇茜道歉,希望能得到她的諒解。
蘇茜憋的臉都要抽筋了,好可憐的孩子啊...
剛步入校園,路還沒認清呢就被芬格爾給上了一課...
看著奇蘭的膚色,蘇茜默默的想,也不知道遭受了如此重大的打擊以后會不會黑化啊...
估計今天自己要是不拉他一把,這印度小伙就會徹底絕望吧,
雖說奇蘭明目張膽挖墻腳的行為讓蘇茜很不爽,可溫柔的大姐姐卻看不得單純的傻子被欺騙。
她走上前拍了拍奇蘭的肩膀,溫聲道,“奇蘭,你認識夏彌吧?”
“認識,當時與路明非一起監考3E考試的,他的女朋友我怎么會不認識。”
“你想啊,路明非帶著榮譽回校這件事,獅心會不知道就算了,難道還能瞞著他的女朋友?”
奇蘭的恢復正常的黑臉再次變白,他嘴唇哆嗦著看著蘇茜說不出話。
蘇茜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哄孩子般開口,“早點回去吧,聽話!”
“以后記得了,芬格爾說的所有話都不要聽,一個字都不能信,知道了么?”
蘇茜看著哆里哆嗦的奇蘭搖搖頭,嘆了口氣自己走了,留下奇蘭獨自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