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扶著欄桿,從大擺錘上搖搖晃晃的順著樓梯走了下來,
臉色發(fā)白,腳底打飄,
這感覺怎么有些像去大壩前的那一夜?
在茫茫多的項目里千挑萬選了一個看上去不那么恐怖的大擺錘,結(jié)果路明非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想多了,高估了自己對這種項目的抵抗能力。
夏彌笑瞇瞇的挽著路明非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停的輕拍他的后背,哄小孩兒似的,
“寶寶乖,吐出來就好了!”
“我還沒說要吐呢?這才哪到哪?”路明非強(qiáng)自嘴硬。
“嘖嘖——”夏彌撇撇嘴嘴里發(fā)出不屑的聲音,“那路大人要不要去坐個過山車試試?”
路明非不說話了,該認(rèn)慫認(rèn)慫,跟媳婦軟一點不丟人。
“嘻嘻,放過你啦!下次去日本再玩,拉著繪梨衣一起,肯定比你有意思多了!”
夏彌有些想繪梨衣,兩人經(jīng)常偷偷聊些悄悄話,路明非有時候都怕夏彌把傻姑娘教壞了,
“說到繪梨衣,上次從西班牙回來給她帶的禮物寄了沒?”
這下輪到夏彌不說話了。
“唔——回去就寄!這不忙忘了嘛!”嘴硬的師妹一定要狡辯一番。
“說起來,這幾天的課感覺怎么樣?”
“嘿嘿,我一個字都沒聽哦!”
“師妹你是怎么做到滿臉得意自豪的表情說出這種話的?”
路明非覺得今天的小彌又升華了,昨天的她好像就說不出這么無恥的話,這種每天談的女友都不一樣的感覺還挺好的。
“這有什么嘛!就是沒聽!你不在我就不聽!”
好嘛,原來還怪到自己頭上了,路明非突然想起來了,“你不是說還幫我做筆記的?”
“哦?有這回事么?那可能我隨口說說的?!?/p>
“那些課那么無聊,有什么好聽的?而且校長與教《魔動機(jī)械設(shè)計學(xué)》的教授都不在,就只能自習(xí)啦!”
“小彌你不要騙我...我們倆都是文科生,上哪門子魔動機(jī)械學(xué)???”
“啊!是這樣么...呵呵...我忘啦!不過到時候我?guī)湍憬枇愕墓P記就是了,我觀察過了,她成績絕對第一名!”夏彌尷尬的笑了一下,光速轉(zhuǎn)移話題。
零的成績這么好的么?
路明非想起了那個總讓他覺得有些熟悉感的俄羅斯女孩,
“話說回來,你現(xiàn)在跟零關(guān)系怎么樣?都天天喊你起床了!”
“那不就是輕松拿捏!”夏彌嘻嘻笑著兩個手指貼在一起比劃個手勢。
路明非松了口氣,她就怕小彌處理不好跟女生的關(guān)系,結(jié)果現(xiàn)在好像一下有了幾個女性朋友。
還有教魔動機(jī)械學(xué)的曼斯教授,差點都忘了,自己還救了他一命呢,
這個事可不能忘,難保哪天也得讓他當(dāng)當(dāng)帶路黨,趕緊把曼斯教授的事與小彌說了一下。
以后每到年底就開個家庭會議,總結(jié)一下救過多少人,誰還欠他命,免得好人好事做多了自己都忘了,白吃虧。
夏彌聽完捶胸頓足,眼淚都要滴了下來,嘴里直呼,“可惜啊可惜!嗚嗚嗚,虧死了!”
路明非好奇,“虧什么了?”
“虧上課?。≡缰缼熜帜銜人蹅円矆筮@門課了!白修一門學(xué)分豈不美哉??”
對哦…路明非悵然若失,底褲都要虧掉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改專業(yè)還來不來得及。
兩人在芝加哥一直玩到夕陽漸沉,明天還有課今天不能在外住宿了,這讓心急如焚的老路十分不高興,心里想著晚上要不要再去秘密基地里快活快活,
嗯,過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防火噴淋給卸掉,得找個理工科的人來干這活,楚師兄就是不錯的人選嘛!
理工男就應(yīng)該會修電腦,修汽車,修手機(jī),這就是理工男的宿命!
今晚還答應(yīng)了小團(tuán)體聚餐,可不能再遲到了!要不蘇茜真能把他們笑話死。
漸漸下沉的夕陽將大地染成緋紅,夏彌側(cè)著身子靠在門邊,落日余暉下根根睫毛分明,好一副落日仙子圖!
路明非打量著窗外的夕陽,默默的提高了車速,雖然車很惡心,可AMG的動力真不是白給的,只要肯給油,AMG絕不會讓你失望!
“師妹,走了一天累不累?”
“切——想要獎勵明說嘛!”
夏彌彎下腰準(zhǔn)備脫鞋時突然頓住了,抬起頭看了眼路明非,
“師兄我走了一天誒!萬一酸酸的,你還喜歡嘛!”
來了來了,經(jīng)典小彌式挖坑,這會兒你要是回答她酸并露出嫌棄的表情,她肯定會哭哭鬧鬧說師兄你嫌棄我!
要是回答她不酸并欣然接受說我就好這口,她肯定會狂笑著嘲諷你是個大變態(tài)!
可路明非的對夏彌了解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MAX
頂中頂,怎么可能踩這種低級的坑?
路明非看了夏彌一眼,她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似乎路明非不給她個答案她就不脫了。
“大姐,你是誰???你是夏彌大人啊?只要你不想,從這跑回學(xué)院都可以不出汗的吧?哪能有味道,快拿來吧你!”
“哼哼,沒意思。”夏彌神色悻悻的哼了兩聲,乖乖把獎勵獻(xiàn)上。
路明非實在太討厭這個車了,震的人心發(fā)慌,只有摸著夏彌微涼的小腳才能抵消這個車帶來的煩躁感。
想到車路明非想起來了,“你們喊凱撒沒有?”
夏彌搖搖頭,“沒有???咱們不是世仇加死敵么?喊他干嘛?”
“別人說這個話就算了,小彌你怎么說的出來的,你的無恥越來越有我的精髓了!”路明非大汗,您收了人家多少東西一點數(shù)沒有么?居然還在這說什么生死仇敵…
小腳在路明非懷里扭了兩下,“嘻嘻,都是師兄教的好!小彌還要再接再厲呢!”
“要不喊他一下?”路明非拍了拍方向盤,“雖然不太喜歡這車,但總是要當(dāng)面感謝一下吧?!?/p>
夏彌撇撇嘴,“諾諾說他不喜歡這樣,什么男人之間就該來去如風(fēng),不帶走只言片語什么的,反正別看他表面那樣,二的很!”
“師兄你確定要喊他?”
路明非想了想,計上心來,“你問問蘇茜的意見?!?/p>
“師兄高?。『靡徽忻钣?!嘿嘿,小彌又學(xué)一招!”蛔蟲彌一下就看穿了老路的心思。
讓夏彌問蘇茜要不要邀請凱撒,蘇茜肯定不會擅專,最后還是得問楚子航,這一來二去的,兩人不就又搭上了?
正所謂:
路郎妙計安天下,智勇雙全定楚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