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槍聲不停在夜幕下響起,往日校長心愛的百慕大草坪已經給踐踏的不成樣子,
留守宿舍的新生們,在印度人奇蘭的組織下,從各自的宿舍中涌出,拿出了各種槍械武器對著入侵學院的敵人開始了攻擊,
奇蘭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他揮舞著手中的步槍,大聲呼喊著口號,在他的帶領下,新生們躲在窗臺后與墻角處向敵人發起了猛烈的火力壓制。
“堅持,堅持!增援馬上就到!”
草坪下的泥土開始不安分地蠕動,仿佛被賦予了生命,隨著泥土的涌動,地面上開始凸起,緊接著,兩股泥漿如噴泉般從地面噴涌而出,
泥土在月光的映照下,翻飛、旋轉,最后緩緩落下,融成兩個五米高的泥土巨人。
泥人揮起巨大的拳頭砸向一名新生,新生的身體被拳頭擊中,如同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新生見狀,紛紛四散躲避,但那兩個泥土巨人卻仿佛不知疲倦一般,緊追不舍。
其中一個巨人猛地撞上了宿舍樓的墻壁,墻壁在巨人的撞擊下瞬間崩塌,磚石瓦礫四處飛濺,塵土彌漫。
墻壁的倒塌導致宿舍樓的承重結構受到了嚴重破壞,整個建筑開始搖搖欲墜,發出令人心悸的吱嘎聲。
新生們驚恐地尖叫著,紛紛從四散躲避,
單純的槍械對這種元素構成的生物毫無辦法,子彈命中就像石沉大海一般。
操縱泥人的男人躲在巨人的遮蔽之下,肆意的指揮著泥人揮霍力量,泥人猛地向揮拳砸向地面,一波波的震動將周圍學生們晃倒在地。
眼神空洞而冷酷的男人面無表情,繼續指揮著泥人攻擊,
突然,泥人的目標轉向了奇蘭,印度人站的位置太靠前了,
泥人伸出巨大的手臂,一把將奇蘭捏起,就像是在玩弄一個渺小的玩具。
奇蘭掙扎著,雙手緊緊想抓住那些不斷涌動的泥流,能進入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
奇蘭這一刻雙目無神,兩眼直視著泥人遮蔽下的詭異男人,雙目中似有雪花飄過,
在泥漿即將覆蓋他整個面部的前一刻,奇蘭艱難地喘息著,用盡全身力氣說,“你就要死了...”
預言得到了實現,深紫色的雷霆劃破夜空,瞬間將周圍的一切照亮,猛然擊穿了泥人握住奇蘭的手,周圍瞬間被照亮,
泥人那只原本堅固無比、緊緊握住奇蘭的手臂,此刻卻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破碎開來,雷霆將手臂撕裂成無數的泥土和碎石,它們四散崩濺,如同暴雨般灑落在地面上。
奇蘭終于掙脫了泥人的束縛,重重摔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周圍還在反抗躲避的學生們被這道突如其來的雷霆驚呆,紛紛抬頭看著雷霆飛來的方向,
奇蘭也抬起頭,眼里閃爍著莫名的光。
沒有活人氣息的男人機械的轉頭,看向樹蔭下走來的幾人,
“是...是你...”一直一言不發的男人突然張開了嘴,聲音干澀沙啞中帶著顫抖,仿佛已經一百年沒有張口說過話,
路明非收回左手,皺著眉頭上前一步,站在小師妹身前,搶先開口,“是,就是我!爺爺在此!”
這個半死不活的東西好像認出了小師妹的身份,不能留了。
路明非身形一動,鬼魅般穿梭在夜色之中,留下一道道殘影,當他再次出現時,已經躍至半空,背后是皎潔如水的月色,
他高舉手中的刀,刀鋒上閃爍著細密的雷電,
男人抬起頭,他的雙眼突然燃起金色的火焰,站在他身前的泥人,雙臂緊緊交握,企圖抵擋這一擊。
在路明非的刀鋒即將劈至泥人之際,
在后方與蘇茜并肩而立的夏彌低著頭,誰也沒看到她眼中的金光一閃而逝,
鋒利的刀鋒在附加的高溫下,毫無阻礙地劃過泥人,將男人一刀兩斷。
“師妹,你去看下零怎么樣了。”路明非的目光轉向宿舍樓,樓體正在發出刺耳的哀嚎,似乎馬上就要崩塌。
斬成兩截的尸首中間突然冒出了一朵金色火焰,火焰沒有猶豫,徑直向遠方那座巍峨的英靈殿飛去。
一道粗大的雷霆貫穿長空,命中了火焰,
金色火焰在雷霆的轟擊中不斷扭曲、變形,火焰中突然傳出一聲女人的尖叫,隨著尖叫聲的消失,那團金色火焰也逐漸消散在夜空之中,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路明非一把將躺在地上的印度人拽起,
奇蘭不顧被掐的青紫的脖子,興奮的想要開口,沙啞的說,“路明非...你好,我是...啊!”濃郁的生命力從體內生出,打斷了他的發言。
路明非皺了皺眉,看著奇蘭逐漸紅潤起來的臉龐,不耐煩地說道,“被打成這樣就別說話了,歇歇吧你!”隨手又將奇蘭丟下。
楚子航與蘇茜救助了受傷的新生后,對路明非說,“師弟,我們不能在這里久留,去英靈殿集合吧。”
路明非想了想,不讓夏彌去英靈殿也好,要不萬一又有什么龍能認出她可不太好。
夏彌三兩步沖回宿舍,發現麻衣正抱著睡得正香的零往宿舍樓后的樹林里,
夏彌笑了笑,回過頭向樓下望去,師兄已經與楚子航蘇茜去英靈殿了,
機會來了!可不能錯過了!
她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回過頭向樓下望去,只見楚子航、蘇茜和路明非已經遠去,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夏彌沖向窗臺,縱身一躍,狂風卷起她的身子將她吹向樹林,她在空中飛舞,像一只輕盈的燕子,快速地接近了酒德麻衣和零。
酒德麻衣聽到身后的動靜,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夏彌在空中飛舞,她嘴角抽了抽,暗道一聲倒霉,將零輕輕地放在了樹下,抽出了她的【布都御魂】,對著睡得正香的零輕聲說,“下次不救你了!可把我坑慘了。”
夏彌穩穩地落在地上,狂風熄滅,她看著酒德麻衣,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麻衣沒有再求饒,既然在這里給夏彌碰見了,不做過一場是走不掉了。
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麻衣身前,他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夏彌甚至沒有看清他到底是何時出現的,
酒德麻衣對人影的出現并沒有驚訝,收回了長刀,輕輕鞠了一躬,退后半步跟在人影身后,
人影笑著對夏彌說,“歡迎...耶夢加得!”
夏彌瞇起眼睛,“該說歡迎的是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