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少女半截身子掩在水中,精致迷人的鎖骨如優雅蝴蝶般微微凸起,晶瑩的汗珠在細膩肌膚上勾出一道道優美弧線。
水珠們一顆挨著一顆,慢慢融合,形成了一小汪澄澈的水泊。
它們靜靜地躺在鎖骨上窩那微微凹陷之處,仿佛被施了魔法般,舍不得離開這迷人的地方。
女孩微微一動,水珠便輕輕搖晃起來,泛起一圈圈細膩的漣漪,如同少女的心跳,輕輕跳動在靜謐的溫泉水面。
天空湛藍如寶石,白云悠然飄蕩。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在溫泉水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畫里畫外都透著名為慵懶的美好氣息。
經過多日的陰霾與暴雨后,東京盼來了久違的好天氣。
群馬縣一處隱于山壑之間的溫泉會館里。
裊裊的熱氣升騰而起,如夢如幻,給整個山谷披上了一層輕紗。
輕柔的白色霧氣緩緩飄蕩,不時變幻著形狀,陽光透過霧氣,灑下一道道朦朧的光束。
頂著因發熱而微紅的臉蛋,夏彌舒爽的嘆了口氣,“真舒服啊!”
路明非將漂浮在水面上承載著冰鎮啤酒的托盤推了推。
托盤在水面上劃出一道道波紋劃向了夏彌略有起伏的秘密之地。
修長白皙的脖頸下方,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溫潤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如同最精致的瓷器,散發著誘人的魅力。
平滑如鏡,又似剛剛融化的雪水般純凈。隨著呼吸的起伏,白皙紅潤的肌膚微微顫動,如同晨曦中的花瓣,輕輕搖曳在微風中。
“哎!”沒有想象中被彈開的畫面,路明非無奈地嘆了口氣。
隨即,他又想抽自己一巴掌,這是在做什么夢呢?
“他們還有多久到?”路明非靠在溫泉池邊,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夏彌。
“就快了吧。”
夏彌輕抿了一口冰啤酒,涼爽的感覺讓她舒爽地打了個淺淺的嗝。
她白了一眼正準備看她笑話的路明非,稍稍直起身,白皙的手臂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她掰著手指頭數道:“諾諾剛恢復,身體還很虛弱呢,肯定走得慢些。繪梨衣也才醒不久,那小姑娘估計還迷迷糊糊的。凱撒與楚子航之前負責打掃戰場,那么大一片地方,這會兒應該也要結束了吧。零還有師姐也在過來的路上,不過她們向來比較沉穩,應該也不會太快。”
“那咱們得抓緊時間了。”路明非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咕?”
夏彌眼睛瞬間瞪大,雙手從水里慌亂地抬起,成十字交叉在胸口,激起一片水花。
“我拒絕!咱們還有好多事沒交代呢!別……晚點不行么?”
夏彌的臉色騰的一下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她嘴硬心軟,此刻卻已經被路明非“強行”摟在懷里。
溫暖而有力的懷抱讓她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嗯,你說,我聽著呢。”路明非扯下那擋了個寂寞的礙事浴巾,眼神中滿是...貪婪。
作猛虎撲食狀將頭埋下,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夏彌的肌膚上。
母龍猛的打了個寒顫。
“餓了!”
夏彌:???
那你也吃不飽啊!
孩子要餓壞了!
夏彌頂著張大紅臉,稍一低頭就能看見路明非的后脖頸。
“真想像提溜小貓一樣將你提溜起來!”
她稍稍發狠地想著,但最后還是心疼師兄的好師妹,沒有打擾路明非“用餐”。
“吧唧,吧唧!”
“唔——”
“吧唧,啾——”
“嗚!!”
曖昧的聲音在溫泉池中回蕩,讓人聽得臉紅心跳,呼吸加速。
那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人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讓人羞澀的畫面。
四散的聲波還沒有遠離溫泉池的范圍,就一頭撞向了某種未知的透明結界。
于是,那讓人害臊的聲音雖然傳不出去,卻在結界內不斷回蕩,讓這曖昧的氛圍更加濃郁。
良久之后,勉強吃了個半飽的路明非終于舍得將腦袋抬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
夏彌同學氣惱地輕輕推了他一下,那眼神兇惡得仿佛能噴出火來,然而其中卻又帶著絲絲縷縷的溫柔與水汽。
如同清晨的湖面,氤氳著一層朦朧的霧氣。
還好是在溫泉里...
要不然...
心滿意足的路明非將夏彌摟進懷里,一只手不老實的同時,嘴里開口問道:“師妹,你說校長知道你的身份了?”
可恨的路明非!只管殺不管埋!這種時候居然說起正事來了?夏彌的心中涌起一陣羞惱。
“啪!”夏彌果斷地拍掉了路明非有些不老實的手,都這個時候了,還搞這些撓癢癢似的動作?
母龍的心思此時極為單純,要不就別摸,要摸就要一步到位。
無奈路明非好像沒理解她的苦心,純粹是聊天的時候手里下意識地想抓點什么東西把玩罷了。
癮頭被勾起來的母龍恨不得一口將他咬死,可無奈也只能順著路明非的話開始回答。
“我感覺是知道了,要不老家伙怎么會那么大方,將白王的遺產分給我一半呢?”夏彌的聲音一點都不害怕,反而還帶著一絲得意。
“那不是你自己偷偷藏起來的么...”路明非無奈地回應道。
“他又沒說什么,那不就是同意了。”夏彌得意洋洋的反駁道,“咕?”
她貼在路明非懷里,側過頭無奈地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有只怪手正順著她的腰間緩緩劃動,輕柔的觸感如同羽毛拂過,撓得龍心癢癢。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記得去紅井之前,校長當時特地跟我說叫你別去了,就留在源氏重工,最后他看見你來了也沒什么。”
新生的手掌肌膚就著帶有硫磺味道的溫泉水,每每與腰間的柔嫩肌膚摩擦在一起,都能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夏彌舒服地閉起了眼睛,“哼哼,老家伙,以為瞞得住誰呢!以前咱們就懷疑他了,現在可是確認了,他體內可藏著東西呢!”
緊接著母龍又氣鼓鼓地哼了兩聲,不屑道:“屠龍!屠龍?屠到最后變成個笑話,自己怎么屠?”
“哎對了,當時我不是用鬼道給你傳訊了么?都讓你別來了,怎么又突然鉆出來。”路明非突然想起一件事,開口向夏彌詢問。
夏彌講話有些不利索,“我...我不去...你這個笨蛋還不知道會干些什么...啊...干些什么蠢事呢!”
“還...還好...呼啊...夏彌大人...來救你吧...還不謝謝...謝謝夏彌...大人...”
“嘖——雖然你來救我,我很感動啦。可那一來師妹你不就暴露了么?這樣看有點不劃算。”
“唔——嗚——呵...沒事...”夏彌眼里蕩漾的水汽幾乎已要遮不住了,她側過身雙手環住路明非的脖子。
兩人幾乎糅在一起。
“本來...本來我的計劃是通吃的!沒,沒想到昂熱居然想要救你誒!夏彌大人人美聲甜心地又善良,最看不得這種事啦!”
夏彌有些無奈的嘆口氣,“誰叫死老頭居然想要救我最愛的師兄呢,給他個面子好了,嘿嘿——夏彌大人拿到這白王遺產,以后正面對決我也不虛啦!”
“大家裝一裝,豈不什么都好?老大不說老二,大家都是龍,逼急了咱們倆就跑路,先讓秘黨追殺他去!”
“再說了,昂熱現在自顧不暇,估計也不想那么快就跟我翻臉吧,那個武器,從天上掉下來的那個,可不是什么RPG,榴彈炮這種隨手可見的破爛貨啊!再加上那個送死的奧丁,這就說明那個幕后操縱傀儡的家伙,在人類中也有著很大的勢力!”
夏彌吧啦吧啦吐出一大段話,主要也是這會兒怪手停止對她的騷擾了,思緒恢復正常。
她也在暗暗琢磨,這奧丁到底是誰呢?
答案似乎已經近在眼前了。
昂熱肯定是知曉了,要不然不會就那么裝作沒看見夏彌藏起【龍骨十字】的事,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路明非聽到夏彌講起這些話,被虛化破壞的支離破碎的記憶也漸漸清晰起來。
在那天譴穿透赫爾佐格畸變龍軀之時,虛化后失去理智的自己將奧丁扔向了那仍然在墜落的赤紅長矛。
可失去了神力的奧丁完全抵擋不住這被人類制造出的殺器。
一旦天譴落下,已經失去理智的路明非非死即殘。
可這個時候昂熱居然站在了他的身前。
是啊,昂熱想要救他。
這可真是...
母龍都要急死了,心中懊悔不已,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好嘛!
這個時候了,沒事提那老頭干什么……
“師兄……”夏彌的聲音輕輕響起。
“嗯?怎么啦?”路明非回過神來,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夏彌張口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那力道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更像是新生的小貓在舔舐牛奶時的動作,輕柔而又帶著幾分俏皮。
舌尖滑過皮膚,夏彌輕聲開口。
“摸...”
嗯?
夏彌嘴里發出的聲音黏黏糊糊的,柔膩的聲音似乎是被堵在了嗓子眼,讓人難以聽得清楚。
路明非一時沒聽仔細,無意識在邪惡龍巢前的荊棘叢林里劃拉兩下。
母龍哪扛得住這不知到底有意無意的的逗弄。
撓得幾乎不能自已。
眸子里的光幾乎要滿溢出來。
環住路明非脖頸的白嫩雙臂使了好大的力氣,才帶著她湊到了路明非耳邊。
這一回,路明非終于聽清楚了。
......
帶著羞澀的話語,如輕輕飄落的花瓣,在路明非的心中激蕩起層層漣漪。
這漣漪最終化為能將一切淹沒的滔天巨浪。
狂風暴雨時而如脫韁的野馬躍至半空,又無力地落下,砸出無數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水花。
時而激烈地攪動起水下的暗流,打擾了池水的寧靜。
古奧的龍文始終回蕩在溫泉會館中,時而高亢,時而婉轉。
天色漸晚,夕陽赤紅的余暉籠罩水面之時,激烈的戰斗終于暫時告一段落。
纏斗了許久的一人一龍,此刻皆已失去了全部力量,落了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夏彌好似沒有骨頭般,如一條柔軟的藤蔓般盤在路明非身上。
懶散的貓咪找到了最舒適,最適合她的角落。
白皙如雪,小巧玲瓏的雙腳輕輕地在水上晃蕩著,宛如兩朵靈動的白蓮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搖曳。
不愧是可以變龍的女人。
身段柔軟,韌性無窮!
小巧玲瓏的腳趾如同圓潤的珍珠般可愛,粉嫩嫩的色澤仿佛是春日里初綻的桃花花瓣,透著一種嬌柔的美。
裸色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如貝殼般光滑閃耀。
路明非一時都看呆了,美的讓他心驚。
夏彌很滿足,又被疲憊感充盈內心。
她真的好累,累到連一根手指都不愿抬起,全身的力氣都在方才的戰斗中耗盡。
現在她只想抱著眼前的男人,慵懶感受彼此滾燙肌膚帶來的火熱慰藉感。
靜謐的溫泉會館一時沒了聲息,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漫長而殘酷的冬日即將結束,美好的春天即將來臨。
就著溫暖的陽光,兩人緊緊纏在一起,誰都不愿起身打破這份寧靜,他們已與這美好的光陰融為一體,難分難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