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熱校長心愛的百慕大草坪再次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踐踏。
今日,有一對新人在這里走入婚姻的殿堂。
陽光灑在這片綠茵之上,為其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幔,然而此刻的草坪卻因即將到來的熱鬧婚禮而顯得有些忙碌與凌亂。
路明非與芬格爾早早來到了英靈殿前的廣場。
路明非看著一身正裝的芬格爾,好奇地開口問道:“人家結(jié)婚,你受到邀請了么?穿這么正式來蹭吃蹭喝?弄到衣服上怎么辦?”
今日的路明非身著簡約而得體的服飾,與平日里的隨意相比,多了幾分穩(wěn)重。
而芬格爾則穿著一身筆挺的銀白色西裝,西裝的面料在陽光下閃爍著細膩的光澤,仿佛是由星辰編織而成。
他雜亂的頭發(fā)被抹得锃亮,光滑得如同鏡子一般,蒼蠅落在上面估計都能跌跤。
“這叫什么話,都是芬格爾大人的忠誠下屬,提前來看看,留點人情那又怎么樣?”
芬格爾振振有詞,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他還真不是來騙吃騙喝的,雖然他也不否認美食的誘惑。
真實原因是葉勝與亞紀認識他,他們年紀差不多,曾經(jīng)一同經(jīng)歷過許多事情。
葉勝與亞紀可是見識過芬格爾?馮?弗林斯全勝時期的雄偉背影的。
出于禮貌,既然這位老同學還沒有去執(zhí)行部滿世界亂轉(zhuǎn),還賴在學校里,自然要邀請一下這位卡塞爾之星。
葉勝在這方面人情世故確實做得沒話說。
“不過師弟你說的有理,這么貴的手工定制西裝,萬一給番茄醬弄臟了可就劃不來了。”
芬格爾左顧右盼,四處張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
他在看看能不能找個傻子給他換件衣服。
現(xiàn)在的他可牛逼了,新來的學弟學妹們都是聽著芬格爾大人英勇屠龍的傳說成長起來的,借個衣服什么的輕輕松松。
正到處看呢,突然間他看見了一個背影。
一個完美無缺,婀娜多姿,惹人遐想的曼妙背影正扭啊扭的,那背影仿佛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每一個動作都散發(fā)著無盡的魅力。
一雙筆直的長腿似要長出天際,修長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她居然還穿著由金色鎖鏈組成的細高跟,那金色的鎖鏈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仿佛是束縛著某種神秘的力量,一旦解開,就會像哥倫布發(fā)現(xiàn)新大陸般欣喜若狂。
妖精走到了甜點臺邊端起了一塊奶油泡芙。
手指白皙修長,涂著赤豆色的指甲油,指甲如同小巧的貝殼,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澤。
芬格爾一個激靈,“師弟,師弟你看!我從未見過如此妖嬈之人!這個就是蛇精吧!葫蘆娃快來救我!”
“咦?師姐怎么來了?”路明非突然開口,他的眼神中也充滿了疑惑。
芬格爾的激靈變成了顫抖,義正言辭,聲音雄渾道:“學生怎么能穿成這樣!曼施坦因呢?怎么不過來管管?”
好一張正氣十足的大臉,滿臉寫的都是為學校的不正風氣而擔憂。
說完話后心虛的左顧右盼,發(fā)現(xiàn) EVA根本沒來,這才知道又上了路明非的鬼當。
正巧這時那蛇精一般妖嬈的身影轉(zhuǎn)過頭。
芬格爾一下進入賢者模式,頓覺渾身無力,筋骨酸軟,兩眼無神。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回過頭的女妖精倒說不上丑,只是頂著張平凡的臉,臉色蠟黃,與那妖嬈的身材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但是配上這雙絕世長腿與堪堪一握的小腰,這就很違和了,容易讓人從滿心希望直接掉落深淵。
芬格爾無奈地搖了搖頭,上帝如此不公,這種身材的女人為何長了一張蠟黃的臉。
路明非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笑那芬格爾少智,完全不識貨色。
他挺直了脊背,端起兩杯甜酒,甜酒在透明的酒杯中微微晃動,折射出迷人的光彩。
他晃晃悠悠地穿過人群,直奔那個獨特的背影。
芬格爾在背后豎起大拇哥,心中暗自贊嘆路明非的勇氣,但同時又不禁為他捏一把汗。
明非口味不僅重!
還他娘不怕死!
要是給小師妹看見,這還有活路?
芬格爾眼珠亂轉(zhuǎn),兩個不安分的小珠子四處尋找著夏彌的身影。
有給路明非使壞的機會,絕對不容錯過啊!
一眼看見了搭建的平臺后,夏彌等幾個姑娘正拉扯著新娘子,好像在討論婚紗。
她們的臉上洋溢著喜悅和興奮,美麗的婚紗在陽光下閃爍著潔白的光芒。
“嘿嘿!這下你還不死!”
芬格爾魁梧的身形扭來扭去,如同一個笨拙的大熊在人群中穿梭。
他努力地從人群中鉆了過去。
路明非端著兩杯甜酒走到了黃臉婆的身前。“這位美麗的大媽,我有幸能請你喝一杯酒么?”
大媽正在品嘗甜點,一個激靈后沉聲開口,“小伙子,我們年紀不合適,你還是另尋高明,別為難我了!”
路明非突然換了嘴臉,掐住她的脖子,惡狠狠開口,“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路明非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仿佛一個霸道的君王。
酒德麻衣苦著一張黃臉,“怎么我都這樣了,還不放過我!你口味真重!”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哀怨。
路明非冷笑一聲,“蒙住頭,光玩腿,有何不可?!”
“麻衣啊麻衣!你膽子不小啊!居然就這么正大光明的進入秘黨腹地,當真不知道我們秘黨的好漢是怎么對待敵營的女子的?”路明非的眼神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酒德麻衣苦著臉,帶著一絲委屈和可憐柔柔弱弱道:“我不是做了偽裝么?再說,我今天都長這樣了,好漢哥哥們也不放過?”
“你這個腿我感覺見過一次就忘不掉吧!!!”路明非無力吐槽,惡狠狠開口:“看到那邊那條惡犬沒有?我一聲令下,就沖上來將你拉去騎木驢,咦?”
路明非手指著芬格爾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那貨已經(jīng)不見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絲疑惑,不知道芬格爾去了哪里。
“不管了,我們秘黨勇士,可都是饑渴無比的漢子,可不管你是美是丑,是公是母!”路明非地主老財般狠聲惡氣,“蘭斯洛特呢!快來給我把她拉下去,給兄弟們消遣消遣!”
“師兄,你也是饑渴無比的漢子么?”
輕輕柔柔的聲音突兀響起。
這下輪到路明非打了個激靈了。
他的心中涌起一絲恐慌,仿佛被人抓住了把柄。
“師妹...你聽我解釋啊!”
路明非回頭望去,夏彌帶著零俏生生的站在陽光下,手搭涼棚,擋著初春的陽光。
她們的身影如同兩朵盛開的花朵,美麗而動人。
魁梧的芬格爾好似矮了一截,很狗腿的跟在兩人身后。
奸臣原來是你!
難怪剛才芬格爾不見人呢。
原來是跑去告歪狀了。
他狠狠地瞪了芬格爾一眼。
“嘿嘿,師弟你也別怪我!老哥哥我看著你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絕不允許任何妖精破壞你與師妹之間純潔無瑕的感情!”
芬格爾義正言辭,大義凜然,身上仿佛閃著金光,那模樣簡直就是正義的化身。
下一秒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酒德麻衣的長腿,“這腿真不錯!把頭蒙起來就好了!”
他也發(fā)出了與路明非一樣的感慨。
“你!”
在公開場合一向不怎么說話的零突然開口,白嫩嫩的手指向另一片空地,沖著芬格爾開口。“
消失!”
零的聲音雖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芬格爾好像還挺怕零的,“真空女王”難得下達了律令,他也沒說什么,自己就溜走了。
這幾人明顯認識,肯定有話要說,他就不多事了。
酒德麻衣訕笑兩聲,端起兩個馬卡龍,分別遞給了零與夏彌。
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吃點甜的吧!心情會好一些!”
“怎么不做偽裝就來了。”零聲調(diào)平平,直接開口問道,也沒有在夏彌面前隱藏的必要。
夏彌大人早就知道她的一些小秘密了,同樣,她也知道不少夏彌的。
“我這不做偽裝了么!”酒德麻衣無奈指著自己的臉,“都變成黃臉婆了。可腿這個東西沒辦法嘛!總不能鋸掉吧!”
酒德麻衣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嘲。
夏彌冷笑一聲,“我看鋸掉就很合適!免得天天跑出來勾引男人!”
這話說得,路明非就有些無奈了。
“大喜日子,就放過你了!”夏彌似乎也明白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不能在酒德亞紀結(jié)婚的時候鬧出不愉快。
不愧是中國龍啊!
來都來了,大過年的,孩子還小。
這種精髓她掌握的十分到位。
今天是酒德亞紀結(jié)婚的大喜日子,總不好在這讓她姐姐血濺當場。
夏彌還干不出這種事,而且零還在邊上呢!
她就是來嚇唬嚇唬這個長腿女人,腿那么長,人心也碩大!
這不妥妥的取死之道?!
看見夏彌沒動手的意思,幾人都松了口氣。
夏彌大人哼了一聲,帶著零又去看新娘子了。
她對婚紗很感興趣!
決定這次多多吸取一下經(jīng)驗。
自己……
自己遲早也有這一天噠!
到時候零這個小個子,就當童女好了!
咦?
那童男呢?
酒德麻衣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脯,長舒一口氣。
今天也活下來了,真是不容易啊!
“你不是說不來的么?”留下來的路明非好奇開口。
“我是不想來的,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她。畢竟我們關(guān)系不咋樣。”
酒德麻衣又吃了一塊甜點壓驚。
身材好真的可以為所欲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一點顧忌都沒有。
“話說回來,你們不是親姐妹么,怎么關(guān)系這么差?”路明非好奇問起八卦。
酒德麻衣的黃臉撇了撇嘴。
“丑小鴨會與天鵝關(guān)系好么?”
路明非點點頭,見她不愿細說,也沒那么不識趣的非要問。
“但是感覺不來見證一下丑小鴨的幸福時刻,總也不太好,畢竟父母都不在了,她也只有我這一個親人了啊……”酒德麻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那還不正大光明露面?”路明非抿了口甜酒,“我給你擔保,保你今天不死,我想亞紀姐應該也會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吧!”
酒德麻衣糾結(jié)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不安,擺擺手,“還是算了吧,我就這么看著就好了。”
路明非懶得搭理這對擰巴的姐妹,心中卻不禁為她們的關(guān)系感到一絲惋惜。
“叮叮叮——”清脆的銅鈴聲響起。
路明非眼尖,副校長手里端著的銅鈴似乎是從校長室大門上扒下來的。
“各位來賓,吉時已到,請走向前來!”副校長看了眼手表。
好家伙!土洋結(jié)合了屬于。
葉勝與亞紀的婚禮既然選擇了在他們相知相識相愛的學校里辦,干脆就直接弄成開放式的了。
原本副校長特批他們可以在英靈殿里舉辦儀式,但溫柔的亞紀想還有許多學弟學妹,經(jīng)過的時候也可以用點小點心,最終還是決定將儀式放在室外的草坪上。
這樣他們也能接受到更多的祝福。
副校長擔任了臨時神父的角色。
他舉著亞伯拉罕契約充當圣經(jīng),倒不是這有多重要,只是學校里信教的不多,一時半會兒他沒找到圣經(jīng),只能用這個代替了。
“今天——我們有幸見證一對從校園里走出的情侶在神圣的英靈殿前結(jié)為夫妻。”
“他們是執(zhí)行部的精英,是你們的學長學姐,也是我們的兄弟姐妹!”
“下面,讓我們歡迎一對新人!”
副校長難得的沒有表露官威,很簡短的介紹了一下雙方的情況,邀請了新婚夫婦上臺。
葉勝的父母淚流滿面,他們沒有擁抱自己的兒子,而是緊緊摟住了已經(jīng)哭成淚人的亞紀。
“乖孩子,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亞紀抬起頭,淚眼婆娑。
滿臉溫柔微笑的葉勝正站在臺上向她伸出手。
......
...
互換戒指后。
葉勝與亞紀緊緊擁抱在一起。
哭紅了雙眼的亞紀似乎在賓客中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背影,悄然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