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紅英帶他們玩了兩天,又花錢又出力還是免費的司機,一凡的養(yǎng)父母趾高氣揚,連半個謝字都沒有。
樓紅英不愿伺候了,以工作忙為由讓他們自已玩。一凡也看出了她的不耐煩,獨自帶著兩個人又玩了三天,走了。
在這幾天里,他甚至都沒有好好和樓紅英聊聊天。
回去后,一凡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向樓紅英表達了謝意。
“一凡,你真得準備留在你養(yǎng)父母身邊嗎?”
“樓阿姨,我暫時是這樣打算的,所以,對不起了。”
他竟然稱呼自已為阿姨,難道是想完全切割嗎?這兒子好像找回來了,又好像沒有找回。
聽一凡說他現(xiàn)在準備在那邊開家小餐館,準備創(chuàng)業(yè)給他們養(yǎng)老。
這不是他的強項,樓紅英勸他看看別的項目,現(xiàn)在餐館滿地是,你又拿什么特色來吸引客人呢?
具體干嘛最后也不知道,反正是好久沒有聯(lián)系。
齊梁這人心直口快,罵一凡不懂感恩,這樣的兒子不要也罷。
他怕樓紅英難過,經常過來陪她,這一點,樓紅英還是挺感謝他的,為了給她解悶,把村里發(fā)生的趣事說給她聽。
“你知道嗎,村里小學又來了一個老師,和你年齡差不多,可自戀了。”
“能有多自戀?”樓紅英好奇。
嘿嘿嘿,就是那種全世界男人都對我有意思,都看上我了,男人看見我就對我有想法。
這一說把樓紅英說來了興趣,她想去認識認識這位女老師。
齊梁很樂意帶她回村,并把女老師介紹給樓紅英認識。
這個女老師叫蘇紅蘇老師,為人善良,對孩子也好,就是有點自戀,今年45歲了還打扮的像個小女孩,臉和衣服神情不符。
她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老公是個大老板。之所以來村里教學,是蘇老師主動要求的,她在市里被同事排擠,有點混不下去了,想回家當全職太太。
老公雖然有錢但不允許她全職,一氣之下,她要求調到農村教學。
用她自已的話說,寧做蛇頭不做鳳尾。市里人才濟濟爭不過他們,我去農村行不行。
正好齊梁向上級打報告,要求調個水平高點的老師來村里,沒人愿去,蘇老師舉手報名來到了小山村。
經過齊梁的介紹,樓紅英也和蘇老師認識了。
了解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蘇老師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快樂。
她從小在農村長大,下面有弟弟妹妹,8歲起就開始做飯,從小被打壓,靠著自已好勝的性格,讀大學,嫁大老板,直接逆襲了人生。
兩個人都是性格很好的人,年齡差不多也比較談的來,樓紅英又多了一個朋友。兩人去市里吃飯,蘇老師非說那個男服務員光看她。
樓紅英說沒覺得他在看你啊!
“就是在看我,肯定是喜歡我。”
一開始,樓紅英以為她在開玩笑,四五十歲的女人,別人看小姑娘都看不過來呢!后來知道她這人超級自戀,以為誰看她一眼就會愛上她。
有一次,她家的空調壞了,修空調的師傅上門,他非說人家盯著她的事業(yè)線看,想非禮她。
她和老公去吃飯,又說人家服務員看上他了。
她說這話是一臉的得意,樓紅英忍不住取笑她:“服務員當著你老公的面看上了你,那他膽子可是夠大的。”
她聽不出這是取笑,反而覺得自已魅力無窮,其實,這是一種病:妄想癥。
得知她有這個毛病后,樓紅英便疏遠了她,可除了這方面外,她別的方面都很好,人品也不錯,就是受不了她的妄想與自戀。
見樓紅英不理她,蘇老師主動找點門來。
“紅英姐,向你打聽個事。”
“什么事?”
蘇老師猶豫了一下,悄悄的問:你和齊梁是什么關系?
“我…我和他沒關系,怎么了?”
蘇老師莞爾一笑。
“齊梁他看上我了。”
啊?從哪看出來的?樓紅英心里一顫。
蘇老師說齊梁這兩天往學校跑了三趟,我向別的老師打聽過,之前他十天半個月去一回,自從我來之后,他三天兩頭的來,再就是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對。
樓紅英想笑,心里也不舒服,她摸了摸蘇老師的額頭。
“蘇老師,你精神沒問題吧?”
沒問題啊,難道你以為我是精神病啊!
她也不生氣,依舊滔滔不絕的講,樓紅英沒耐心聽下去,直接對蘇老師說,齊梁是我的前夫,他是不會看上你的,蘇老師,我勸你去掛個精神科。
兩人不歡而散。
樓紅英生氣的給齊梁打電話,質問他怎么招惹人家了,人家說你看上了她。
搞得齊梁云里霧里,我看上誰了?
“你看上誰你心里清楚,還是沒改了你那處處留情的毛病。”
掛斷電話后,樓紅英又把齊梁拉黑了。急得他半夜從村里跑到了市里,他來到樓紅英家門外,使勁拍打著門。
樓紅英一聽是他,怒氣沖沖地打開門,“大半夜的你發(fā)什么瘋?擾民行為太可恥了。”
齊梁喘著粗氣說:“紅英,我真沒招惹她。我去學校是因為學校的桌椅壞了,我去看看修得怎么樣,我現(xiàn)在都一頭霧水。”
樓紅英也知道這事不可能,可她有情緒在必須找個出口釋放出來,只有齊梁才會這么縱容她。
“你看不看上她跟我有什么關系?”
齊梁無奈道:“既然沒關系那你為什么發(fā)火?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心里還有我。我估計她那妄想癥又犯了。”
切,別自作多情了,這么一看,你也有妄想癥。
樓紅英準備關門,齊梁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深更半夜的,你干嘛?”樓紅英推他走。
齊梁賴乎乎的躺在了沙發(fā)上,“我就在沙發(fā)上堆肥了,明天一早走,保證誰也看不見我。”
真是個賴皮。
聽著樓紅英罵他,齊梁非但不生氣,反而心里美滋滋的,以前她也是這樣罵他的;這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樓紅英慢慢的原諒了他,接受他。
現(xiàn)在已經去了周啟文這個勁敵,就剩閔明了。周啟文和閔明不一樣,前者是從心里愛著樓紅英,而后者則一直在糾結。
樓紅英對于沒有被堅定的選擇,她會毫不猶豫的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