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高級經驗包竟然只幫助我把功法境界感悟到小成,看來這門功法的品質,比我想象的還要高。”
感受著體內正在不斷凝練萃取的氣血,即便只是小成境界,依舊使葉澤的氣血凝練速度上升了一大截,對于臟腑的淬煉效率,也比之前強大的多。
除此之外,葉澤的氣血質量也比之前更加凝練,如果量化的話。
葉澤如今體內殘余的氣血總量,只有之前的三分之一,但質量卻是之前的三倍不止,且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恢復著。
等他恢復到完美狀態,葉澤覺得打七八個之前的自己應當不是問題。
畢竟,三倍力量的一拳,和同樣力量的三拳,造成的傷害是不可同日而語的,更何況是高來高去的武者了。
“要是能撿到悟性就好了,感覺要是悟性高一點,在剛才的頓悟中,應當足以將功法推到大成的。”
葉澤經過多次嘗試,大致摸清了些許經驗包氣血包的規律。
他們給予的感悟總量與氣血總量是固定的,但至于你能吸收多少,就要根據自身的悟性、體質、吸收效率來決定了。
同時,越高級的功法、武技、境界,對于‘量’的需求越大。
“算了,貪心不足蛇吞象,至少短時間內不用擔心功法的問題了。
先修煉,說不定我能依靠自己將功法境界提升到大成乃至圓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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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聽說了嗎,咱們的縣令和不少山匪有勾結!”
“什么?這可不敢亂說,一不小心要下大牢的!”
“真的!你們仔細想想,這些年來官府剿匪繳了一次又一次,錢收了不少,你看山匪的數量有少嗎?
最多也就是今天少個清風寨,明天多個黑風山。”
“好像是這么個事,難不成,這消息是真的?”
“必須的,不過你們別亂傳,要是被上面的大人物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整我們呢。”
“就是就是。”
……
將碗中的最后一口湯汁咽下,葉澤一邊剔著牙,一邊聽著酒樓中食客們的談資。
好巧不巧,還真讓葉澤察覺出些許異樣來。
養寇自重這種事情,對于葉澤來說并不是什么新鮮事。
甚至葉澤覺得那縣尉也脫不了干系,城中的不少家族富戶大概率也多少有些了解,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畢竟,如果不是有足夠硬的后臺,就黑水匪那種規模的寨子,怎么可能四處劫掠數年都安然無恙。
別的不說,鎮山武館的前八位親傳弟子中,有四位都是煉臟境的高手,更何況其他武館家族了。
煉臟境的武者雖然算的上強者,但強中自有強中手,周然是護不住黑水匪的。
這么多年一直安然無恙,可如今卻被傳的人盡皆知。
若說背后沒有一張強有力的推手,葉澤是不信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啥,為什么又會在這個節骨眼掀蓋子。
至此,葉澤忽然想起了昨天剛認識的那位好兄弟。
能讓縣尉親自帶路,那人的身份必然不簡單,難不成是做給對方看的?
“看來,有人想借刀殺人。
不過,鬧騰點好啊,鬧騰點我才有機會撿點資源。”
由于昨天的事情,葉澤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點安全感,再次蕩然無存。
葉澤,再次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懼癥。
總覺得沒有望江縣第一的實力,四周都是危險。
“去聽雨閣看看,這種時候,聽雨閣應當少不了好單子。”
葉澤對于城中逐漸沸沸揚揚的傳言漠不關心,但有人卻再次因此大發雷霆。
一具殘破的嬌軀落入院中,脖頸四肢皆擺出了一個詭異的扭姿,胸膛塌陷,沒了起伏,顯然已經咽氣歸西了。
透過其用尸體砸出來的墻洞,可以清晰的看到萬叁千臉色通紅,顯然已經處于紅溫狀態了。
“你說城中的消息,是黑水匪余孽散播的,我不是讓你派人去斬草除根了嗎!!為什么還會有余孽出來搞事!!”
聽到這話,管家的腦袋埋的更低了,臉上滿是苦澀。
由于周懷川出乎意料的出現在黑水寨的戰場,人也交代在了那里。
于是,黑水匪的余孽們失去了主心骨,出現了分歧。
黑水匪原來的軍師張覓,雖然有著周然的臨終托付,但終歸實力威望不足,沒能鎮得住那些豺狼們。
最終,那些余孽分道揚鑣,徹底散伙了。
萬叁千派出的人,第一時間在內奸的安排下,找到了余孽的藏身之地,但卻撲了個空。
雖然后續清繳了一些暴露出來的余孽,但依舊有著數十人逃過一劫。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他是匯報過的,且終止繼續搜查清繳的命令也是萬叁千親口下的。
現在出了事情,問我為什么。
心中雖然嘆息,但主家是不會有錯的,錯的只是他們這些下屬辦事不利。
因此,管家并沒有絲毫解釋與反駁,而是默默承受著萬叁千的怒火。
好在萬叁千雖然氣性大,但也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因此并沒有繼續借題發揮,而是開始思慮其如何盡快解決問題。
以及,這件事的背后黑手會是誰!
他相信,這個消息一開始可能是從黑水匪的余孽為了報復,主動宣揚出去的。
但擴散的這么快!這么廣!背后沒人干預是不可能的!
“第一件事,先派人去巡察使那里‘解釋’清楚。
從昨天的接觸來看,這位巡查使就是一個愣頭青,應當看不出問題。
之后,派人張貼告示,抓幾個典型關進府衙里,給他們好好‘審審’!
第二件事,去搜集一下情報,看看到是哪家摻和到了這件事里。
我還沒走呢,就迫不及待的要造反了?!”
暫時先將望江縣的局勢穩住,待巡察使走后,他再好好整頓一番這些有了小心思的家族勢力們。
原本想著平穩下坡,但既然這些人給自己找事,他不介意壓幾條‘減速帶’保證‘下山的路’,安全暢通!
當然,還有一種最壞的可能,被他主動回避了,或者說他不愿意相信會有這種可能。
那便是,暗中之人不是那些被他敲骨吸髓的各大家族勢力,而是和他一起分食蛋糕的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