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真好啊,你吃飯了嗎?”
說完之后,夏目淵就覺得這手牌爛掉了,便想著趕緊過牌。
他的卡組里應該還有更好的手牌才對。
“能在這里相遇也是一種緣分。”
沒錯,就是這種牌。
夏目淵自信打出了下一張連鎖卡牌:“你來醫(yī)院做什么啊?”
面對少女那古怪的眼神,夏目淵知道自己大概是出錯牌了。
但現(xiàn)在他已是手牌盡出,已無再戰(zhàn)之力,只能老老實實的陷入沉默狀態(tài)。
只希望對方不要打出有變態(tài),跟蹤狂之類能夠直接將他終結(jié)斬殺的版本手牌就好。
雖然可以含糊其辭糊弄過去,但色是本能,尾隨是色欲的開端啊,無論用多么委婉的語言去掩飾,這始終是事實。
他夏目淵承認,一開始確實是見色起意,但在覺醒能力之后就已經(jīng)是只顧著測試能力了。
之所以一直順路,是因為確實也順路。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被少女的特殊性吸引了注意力,只是沒想到會被發(fā)現(xiàn)。
不過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又怎樣,他可是黑道啊!
能夠大膽承認心中的欲望,何嘗不是俠之體現(xiàn)!
正當夏目淵想要向眼前少女解釋自己的欲望時,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噠噠噠——急促的奔跑聲在樓梯上響起,可以聽得出來對方是一刻也不想停留在此處。
這樣的發(fā)現(xiàn)不由得讓穿越者感到一絲尷尬。
還是稍微有點遺憾的,身為一名傳統(tǒng)派的穿越者,夏目淵對自己所遇見的每一名美少女都抱有極大的好感。
何況對方還是能夠免疫他能力的特殊存在,于情于理,夏目淵都覺得自己應該和對方打好關(guān)系。
就如之前所說的那樣,那個女孩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夏目淵的注意。
他可是一個執(zhí)著的男人。
嘴角勾起耐克的弧度,夏目淵繼續(xù)向上走去。
這回真的只是順路了,因為他的病房也在上邊。只不過夏目淵并沒能再見到那名女孩,而且他也沒那個心思去想這些了。
因為他剛覺醒的能力,消失了!
雖然四樓樓道里只有寥寥幾名醫(yī)護人員和患者,但無論夏目淵如何集中精神,再怎么豎起耳朵,敲打腦袋也沒能聽到任何東西。
“怎么回事?”突然的變故讓穿越者臉色大便,心底立馬升起幾個猜測。
是技能進入CD了?
還是缺少觸發(fā)條件?
只是沒等夏目淵有所頭緒,不遠處卻是突然傳來一道尖銳急促的尖叫聲。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穿越者卻隱約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畢竟這里是柯學片場,只有一種事才會引發(fā)這樣的尖叫聲。
循著尖叫聲跑去,令人意外的是居然又見到了那名女孩。
此時宮希白雪的情緒是有些崩潰的,好不容易逃離了那個變態(tài)癡漢的尾隨,卻沒想回到病房后迎接直接的居然是一具尸體!
于是,無師自通的,少女領(lǐng)悟了在柯學片場中所有女性都會掌握的一項技能,高分貝廣域尖叫。
這聲尖叫大概能讓整棟樓的人都能聽到,只是這并不能彌補宮希小姐所受到的精神傷害。
她已經(jīng)腿軟的走不動道了。
[風里雨里,米花尖叫照常升起]
[啊,找到你了,美味的女孩]
腦海中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宮希白雪居然還感覺有點安心。
回頭一看,果然是那個古怪的男人,對方居然一路尾隨她來到了這里。
若是平常,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賞給對方一記斬擊。
但猝不及防的發(fā)現(xiàn)一具尸體,宮希白雪只能淚眼汪汪的說不出話。
“我知道了。”
夏目淵倒是十分的淡定,淡定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了。
畢竟前世的他可完全沒有過這種經(jīng)驗,但現(xiàn)在的他在看到一具新鮮的尸體卻絲毫沒有任何感覺。
沒有恐懼,也沒有惡心,但還好也沒有興奮和刺激,有的只是如吃飯喝水般的平淡。
夏目淵猜測這大概是前身留給他的遺產(chǎn),但這么一想就越發(fā)覺得不妙了。
那前身得是見過多少大場面才能鍛煉成現(xiàn)在這幅古井無波的本能反應啊,這是正經(jīng)黑道嗎?
[發(fā)生什么事了…]
[叫這么大聲,是死人了嗎]
[希望只是看到蟑螂老鼠之類的……]
重新生效的讀心能力讓夏目淵有些意外,看來剛才的失效應該只是技能CD。
將陰恐懼而瑟瑟發(fā)抖的女孩拉出房間,夏目淵又看向正朝著這里奔來的護士小姐。
嗯,確實實際可愛。
“怎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小護士大喘著氣急忙問道。
“沒事,只是有人被殺了而已。”夏目淵輕描淡寫的回復著。
“呼,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出現(xiàn)醫(yī)療事故了呢。”小護士松了一口氣。
“啊?”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的宮希白雪聽到二人的虎狼之詞又是一愣。
是她太笨了嗎,怎么剛才的對話她好像沒有聽懂的樣子。
這可是死了人啊,而且還是被人殺死的,但這些大城市里的人似乎對此絲毫沒有感到震驚。
咽喉動了動,少女稍微感到一絲寒意,并不只是單純的因為在她面前出現(xiàn)了死者,還有人們對此的反應。
“你們……”
“嗯?”夏目原似乎察覺到了少女的情緒,不以為意的解釋道,“沒事,這種事情習慣就好”
習慣就好?
少女愕然,這種事情是能習慣的嗎?
“總之,先報警吧。”小護士冷靜的撥通了電話。
按照慣例,這里應該是有一名偵探開展調(diào)查的。
夏目淵勉為其難的,也是有點感興趣,看看自己能不能憑借多年的觀看經(jīng)驗找出點線索。
總之,先來問問第一發(fā)現(xiàn)人吧。
“這位可愛的小姐,你在發(fā)現(xiàn)死者之前有見到過什么可疑人物嗎?”
宮希白雪聞言蹙起眉頭,也沒有說話,只是用她那天藍色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個癡漢。
小護士似乎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不動聲色地繞到夏目原身后形成包夾之勢。
夏目原舉起雙手:“別這樣,我雖然可疑但在這件事上我可是無辜的。”
“哼哼,誰知道呢,這年頭的兇手就喜歡犯案后回到現(xiàn)場。”小護士哼哼道。
“你居然還知道這個。”夏目原有點驚訝。
“先生,這里可是米花,是那個米花啊!”
“確實。”
夏目原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但和我確實沒關(guān)系,我又不認識這家伙。而實際上我失憶過,我的醫(yī)生可以證明這一點,所以我并沒有動機殺人。”
“那你為什么跟蹤我?”宮希白雪的懷疑,將緊張的氣氛推上一層樓。
“那確實。”夏目原卻沒有否認,只是看著逐漸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說道,“但這和事件無關(guān),我們還是先維持一下現(xiàn)場秩序吧,不要破壞現(xiàn)場了。”
宮希白雪驚訝于對方的坦然和無恥,心中更是暗暗警惕。
果然大城市里的人都好奇怪。
好在她已經(jīng)覺醒了超能力,肯定能保護她不被這些花言巧語所迷惑。
夏目淵面對少女的凝視很是坦然,站在病房門口充當警戒線,隨口便練起搭訕的經(jīng)驗來:
“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宮希白雪只是冷著眼盯著他,她才不會將名字告訴給一個跟蹤狂聽呢。
“我明天就要出院了,你呢?”
“我看你腦袋上也纏著繃帶,真巧啊,你也是被人砸到腦袋了嗎?”
夏目淵還在孜孜不倦的找著話題,但一邊的小護士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
雖然對方并沒有出來組織夏目淵,但心底已經(jīng)開始嘀咕起來了。
[姐妹們誰懂啊,今天上班遇到一個……]
同樣也有周圍吃瓜群眾的議論聲,不過路人是直接說出口的。雖然也有心理活動被夏目淵讀取到,但多數(shù)都是些不明所以的囈語。
在小護士內(nèi)心強烈的吐槽聲下只能淪為陪襯的背景白噪聲。
而此時的宮希白雪的腦子里只是回響著男人說的那句話“真巧,你也是被人砸到腦袋了嗎”。
不會那么巧吧?
但仔細一想就會發(fā)現(xiàn)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畢竟是在同一個地點出的事,受傷的也是同一部位,沒理由會把兩人分別送去不同的醫(yī)院。
但宮希白雪可不敢將這個發(fā)現(xiàn)說出口,要是被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自己就是害他住院的罪魁禍首的話……
肯定會被威脅的吧,這家伙都開始跟蹤自己了,要是被他抓到把柄,到時候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我是不會屈服的!”少女瞪著雙眼小聲反抗道。
“?”夏目淵奇怪的望了少女一眼,也不知道對方突然耍什么寶。
但因為讀心對這孩子不生效,所以夏目淵也搞不懂對方在想些什么。搖搖頭繼續(xù)將心神放在周邊的人群上,嘗試著通過能力收集有用的線索。
可愛護士說的沒錯,在柯學片場中,犯案的兇手絕對會回到現(xiàn)場欣賞自己的杰作,也不知道圖些什么。
[呵呵,這就是嘲笑我的下場!]
這不,立馬就逮到了一個。
話說,這動機是不是有點過于隨便了,雖然在柯學片場中這樣的動機似乎已經(jīng)算是很正常了。
可惜的是,夏目淵也只能借此確認兇手就在人群之中,卻無法分辨哪個才是兇手。
看來讀心能力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用,局限性挺大的,至少是沒法幫助他踏上名偵探之路了。
“讓讓,勞煩讓讓,我們是警察!”
夏目淵聞聲看去,帶隊的是位眼睛炯炯有神的青年警官,看起來有點面熟,大概是劇情中出現(xiàn)過的人物,這個體型的話,應該是高木吧。
“就是這里發(fā)生了命案嗎,我是高木。”高木警官掏出自己的證件證明身份,隨后看向堵在房門口的三人。
根據(jù)前輩們留下的經(jīng)驗之談,看來這三人正好湊成命案所需的三個嫌疑人。
如果那個毛利前輩在的話就更好了,還能排除掉一個。
三人,兩男一女。
一名女護士,兩個腦袋上纏著繃帶的奇異男女。
“就是你們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場嗎?”
高木按照流程打算先來一套自我介紹拳法。
“這孩子發(fā)現(xiàn)的。”
夏目淵指了指一邊的女孩,順便將自己觀察到的情報說出來:
“死者胸口存在大量血跡,根據(jù)血斑的干涸情況來看,死亡時間并不久。兇器應該是被兇手帶走了。”
“嗯?!”高木瞬間來了精神,能對現(xiàn)場進行分析的人,他不由得想到一個可能。
“這位先生,是偵探嗎?”
“并非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