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好像發(fā)生殺人案件了!”
“哦哦!早上銀行搶劫案沒死人,能在這里補上了嗎!”
“這不會是那把槍的后續(xù)吧”
殺人案件?
聽著路人們的低語,宮野志保第一個念頭就是十三號被人殺了。
但回過神來雪莉就嘲笑自己的天真,這怎么可能呢,十三號將整座樓屠了才差不多。
她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人群中發(fā)現(xiàn)目標。
按理來說,身著組織穿衣風格的成員周邊都是生人勿近的真空地帶。
膽小者若是直面組織精英成員,恐怕會忍不住的悄悄失禁吧!
“啊,你說我為什么說他是兇手?”
這時,一道辨識度很高的聲音,如果沒見到真人,光憑聲音來想象,恐怕會認為聲音的主人是一名陽光開朗大男孩吧。
但雪莉知道,在這充滿陽光磁性的聲音背后,是一顆黑暗虛偽殘酷冷漠的靈魂。
是十三號的聲音,他似乎在向誰解釋什么?
“肯定是因為我看到了啊。”十三號的聲音不平不淡。
“還要我說的多清楚,就這么一槍崩了唄。”
周邊的觀眾瞬間沸騰,議論紛紛。
“假的吧,居然會被人看到行兇場面,米花怎么會有這么蠢的兇手!”
“我看啊,這個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就是,嫌疑人都沒湊夠三個呢!”
目暮警官對這些觀評不為所動,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黑的青年,他心底覺得很不妙。
十幾年的從警經(jīng)歷讓他本能的對面前這個年輕人產(chǎn)生一絲忌憚。
圓滾滾的警官也不知為何,但也只能先將這股情緒埋在心底。
“夏目先生,能詳細說說您目擊到的情況嗎?”
“就那樣唄,一槍把人崩了唄。”夏目淵那是一個無語。
他是知道柯學片場有著神奇魔力,讓犯罪者情不自拔。
但沒想到既然這么趕時間,難道就像觀眾們所說的那樣?
因為之前的銀行搶劫案沒見血,所以在這里補上了?
目暮警官對此呃呃,雖然對這起案件能直接找到目擊證人感到激動。
這樣一來,他們警方不靠偵探也能破案,總算能揚眉吐氣一把了!
“欸,這位不是夏目偵探嗎?”這是剛從琦玉回來的觀眾。
“是并非偵探才對吧。”這是同一醫(yī)院的病友。
“不對,是并非并非偵探。”這個也是病友。
目暮警官頓時一僵,他或許已經(jīng)知道之前的忌憚感來源何處了。
“夏目先生,是位偵探?”
“算是吧,不過我只是個助手罷了。”
目暮嘆了一口氣,收起那點小情緒,開始認真辦案。
“那夏目老弟,能詳細說下你看到的那一幕嗎?”
夏目淵自無不可,就是被這記者長槍短炮的對準令他有點緊張。
不知道老琴看到這一幕會怎么想呢。
計劃的一環(huán)能不能順利實施呢。
“我當時正站在這里等人,突然間一個轉(zhuǎn)頭,你知道的吧,男人都會這樣的。”
不,一般人是不會這樣的。
目暮警官內(nèi)心吐槽,但他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偵探就是這樣的。
“然后就正好看到了小巷子里那一幕。”
“應該是先用電話將被害人引到窗邊吧,很簡單的事,隨便找個理由都能做到,比如窗外有飛碟啊,奧特曼出現(xiàn)了,我要跳樓了之類。”
“死者遇害的那扇窗,你們也調(diào)查過了吧。”
“翻轉(zhuǎn)結(jié)構(gòu),死者推開窗戶,身子倚靠在上邊,頭部就正好暴露在槍口之下。”
“之后的事情也就很簡單了。”
“那邊那位先生開槍,人被殺,就會死,所以死者就死了。”
夏目淵說完,目暮警官陷入沉思。
夏目偵探說的很詳細,就好像在現(xiàn)場親眼目睹了這一切一樣。
這樣的實力居然只是個助手而已嗎!
等等,好像夏目老弟確實是親眼看見這一幕來著。
目暮汗然,都怪那群偵探,平日把破案過程弄得花里胡哨的,害他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松尾先生,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隨著目暮警官一開口,記者們將早已準備好的鏡頭懟到兇手身上準備進行兇手辯解,兇手破防,兇手跪地落淚的一連串鏡頭特寫。
“我沒什么好說的。”松尾苦笑著,他還能有什么好說的。
就像觀眾說的那樣,自己行兇的過程都被看到了,米花怎么會有自己這么蠢的兇手。
如果沒被發(fā)現(xiàn),他自認為自己的手法天衣無縫。
不在場證明以及證據(jù)的掩蓋他都做好了,以警察的水準肯定無法看破,就算工藤新一親至他也有信心瞞過。
但如今被人看到行兇,不在場證明如同氣球般被瞬間戳破。
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再狡辯下去只會讓自己變得不體面。
但這下輪到夏目淵不滿了,他還等著這兇手負隅頑抗,死不認罪的嘴硬。
然后他再神秘的掏出催眠術,這樣新聞標題肯定會大爆。
他的偵探計劃也能如火如荼。
但現(xiàn)在犯人連痛哭流淚的流程都不想做了,他還能怎么辦。
夏目淵都已經(jīng)能聽到人群中觀眾傳來的不滿聲了。
“怎么回事,就這么認罪了?”
“這個并非偵探的破案不得勁啊,差評!”
“但我覺得人家長得挺帥的,追了姐妹們!”
宮野志保在外層耳聽了全部流程,心中大為震撼!
這還是她所知道的那個十三號嗎?
十三號在幫助警方破案,她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是因為她在實驗室里待的太久了嗎,還是說十三號已經(jīng)背叛組織了?
即便人群散去,雪莉的腦子還是嗡嗡的亂想。
“啊,雪莉,你來了。”
直到一聲冰冷的聲線刺激宮野志保的神經(jīng),她一個激靈便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正在向她靠近。
恐懼如影隨形。
夏目淵和警官寒暄一會交流感情后便從事件中脫身,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在氣質(zhì)鶴立雞群的女孩。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夏目淵看看周邊,淡然開口,“我餓了。”
“啊?”宮野志保一愣。
她沒想到十三號開口會是這么一句話,但作為組織的雪莉,她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嘗試掌握主動權。
“十三號,有什么事不能在短信里說?”
“不能,因為我餓了。”夏目淵搖搖頭。
宮野志保無語,也不知道十三號發(fā)了什么病。
聽說之前十三號頭部受傷進了醫(yī)院,這件事難道是真的?
“碳 is瑪尼,雪莉,不要浪費時間。”夏目淵笑了笑,這在宮野志保看來十分滲人。
“你也不想讓你的姐姐陷入危險中吧……”
宮野志保咬著牙,雙目死瞪著眼前的男人,但也只能無奈的帶著對方來到一間家庭餐廳。
夏目淵點了一份兒童套餐,因為有玩具送。
冷眼看著這一幕的宮野志保按捺著焦急的情緒,冷聲問道:“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面對雪莉的逼問,夏目淵不急不慢,慢條斯理,優(yōu)雅至極。
“別急,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宮野志保知道,重頭戲來了,這應該就是十三號找自己出來的真實目的所在。
“雪莉,我要你和我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