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身上畫出魔力回路,那他是否能夠成為魔術師呢?
夏目淵并不是很清楚,但即便讓他畫,他也是畫不出來的。
畢竟他并不是月球人,而是地球人。
惋惜著少了一個變強的途徑,不過夏目淵感受著停滯的情欲。
便也就明白自己的想法大概是正確的。
新的紋樣效果頂替掉了基本默認的催情功能。
但至于新的功能如何,夏目淵就不知曉了。
從他對宮希小姐畫技的觸感分析來看,那一定不是他所發明的練成法陣紋樣。
好吧,其實夏目淵原本目的并不是想畫煉金法陣來著。
他是想起來前世記憶中,曾經看過的一本好書。
里面的富豪是這么對待他所看上的女勇者的。
結局只能說效果拔群。
而真正的銀文,夏目淵自然是不會畫的,他哪有這種技術。
但圓圈和五角星他就很熟練了。
只是沒想到,最后呈現的效果還真就是和他所想的那樣。
能夠直接成為紋樣擁有者的主人,嗯,無論是名義上的還是實際上的。
除了沒法拿出契約書出來證明以外,其它的那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但怎么說呢,這能力最終還是被拐到不可描述的方面上了。
還挺符合夏目淵對刷新出來能力的固有印象的。
“小白,要不要試試看?”
“啊?現在嗎?就在這里?!”
被突然叫到的宮希白雪稍微有些局促。
阿淵這是不是在試衣間之后覺醒了什么特別的愛好啊,居然打算讓她在這里試試。
她可是知道的,之前阿淵對狗狗做的事情。
就是因為他在狗狗背上畫了圈圈和星星,才讓那狗狗當街進行繁衍的運動。
而現在阿淵卻讓她在這里試試……
不管怎么說,這等級的跨越也太大了。
哪怕平日里她再怎么寵溺夏目,也斷然不可能接受這個提議的。
“不,不不,不行,咱不干!”
“行吧。”
夏目淵倒也沒在意,反倒是領會到了宮希小姐對他的深厚愛意。
一定是因為宮希小姐不愿意貶低他的人格,將他當做寵物所以才拒絕嘗試吧。
想到這里,夏目淵不禁還有點感到羞愧。
宮希小姐如此對他,而他卻還在想著貪得無厭的事情。
想著要是能讓宮希小姐如芒在背享受一把主人玩法就好了。
“哎。”
嘆了口氣,夏目淵覺得自己還真是有夠出生的啊。
“阿淵,別嘆氣了,那種事情只能回家再做了!至少,至少也得找個隱秘點的地方啊!”
見到夏目淵唉聲嘆氣,宮希白雪還以為對方是在遺憾些什么。
只是少女沒能想到,相處了那么長的時間。
宮希白雪本以為自己已經有夠了解夏目了。
但沒想到,對方居然隱藏得這么深。
直到今日,夏目才暴露出他的真正系統。
原來阿淵想要的是一個能當主人的女子高中生嗎?
難道說,阿淵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抖暗牧?
可在禁忌知識里面,宮希白雪并沒有看到過類似的畫面啊?
在猶豫著回家后要不要去了解一下相關知識的少女很是為難。
而夏目淵在聽到宮希白雪的回復后也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他就說呢,原來宮希小姐只是害羞了而已啊。
“其實也沒事的,小白你只要在腦海里想象就可以了。”
按照著自己之前給傻狗的指令,夏目淵說出了心得并順帶著實戰操演了一番。
“比如,我現在想要讓這條傻狗來個后空翻,只要在心里想一想就可以了。”
好吧,那條傻狗現在一動不動,只是趴在地上吐著舌頭哈著氣。
因為現在是和宮希小姐獨處的關系,所以夏目淵畫下的紋樣便失效了。
宮希白雪歪著腦袋看向夏目淵,稍有不解。
但按照夏目所說的那樣,如果只是想象的話,那稍微控制一下力道應該沒問題的吧。
只是,想要滿足阿淵的系統愛好,究竟要怎么做呢?
應該是命令感吧?
然后再是做一些常人所不會作出的行為。
“唔……”
可宮希白雪也沒想到什么好想法,最終還是從禁忌知識中找到了一些不常用的玩法。
“!”
感覺來了!
反正四下無人只有一條野狗,夏目淵倒也想要看看宮希小姐究竟想要讓他做些什么。
如果是宮希小姐的話,大概會是一些澀澀的事情吧。
看著視線不受控制的往下移,夏目淵便知道自己又猜對了。
當然,這并不是因為他控制的眼珠移動。
而是因為視線高度在不斷的下降。
越過積土壘石不斷增加體積的丘坡來到平坦開闊的平原。
少女新換上的衣物可是夏目淵精心隨機挑選的。
其實和宮希小姐平常的風格也沒多大區別。
黑色的中短裙下是他最愛的包臀連褲襪。
夏目淵肯定是不會做那種深夜會讓人生氣的事情。
但畢竟現在也還不到深夜,如果宮希小姐真的有需求。
那他也只能違背祖宗之法,把連褲襪給脫下來了。
不過怎么回事,視線怎么還在往下移?
但這樣也好。
仰望星空的時間久了,偶爾也要稍微駐足看看腳下的路。
一直以來都只是關注著上方的成長,并沒有過多關注下面的美妙。
畢竟他不玩塔防游戲。
視線凝固在宮希小姐的腳丫上,看到之類的時候夏目淵就已經有種不祥的預感。
“停停停!”
“果然還是太不對勁了,阿淵,你能不能換個好滿足一點的!”
宮希白雪卻已經忍不住了,連忙叫停了這一舉動。
但既然頭都已經低到這種程度了,夏目淵總不能白白浪費掉這些勢能吧。
于是經典的機位視角便呈現在了夏目淵的眼眸中。
但只能說,光線太暗了,只能感覺到神秘感,壓根沒法體會不到美妙之處。
“你說什么?”
夏目淵將腦袋從少女的裙子下探出來。
什么叫做好滿足一點,怎么搞得好像他的系統是舔腳丫子似的。
“沒,沒什么!”
既然阿淵不想說,宮希白雪也就開始轉移話題。
“對了,那張紙條上面寫的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