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安全宣言是真的安全。
尋找金幣的過程一點波瀾都沒有,比較意外的是在那條熟悉的街道上,已經見不到那四道熟悉的身影。
按照圖紙上面的形狀,尋找著對應的霓虹燈。
帽子,三角形,傘。
然后是“日”字型的霓虹燈。
一切都很順利,站在馬路中央的夏目淵抬頭望望天。
月亮似乎在笑,低頭望望地,烏漆嘛黑。
最后的一個暗號是魚圖案。
但當夏目淵找到帶有魚圖案的霓虹燈時,看著周圍的燈紅酒綠,很難想象這里會藏有價值十億的楓葉金幣。
也就是說,路線到了這里便存在分歧了。
而對此,夏目淵并不意外。
他本來就知道在解暗號的途中會出現逆轉。
而且非要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道路的旁邊就是一條還算寬敞的河流。
魚既能代表霓虹燈的圖案,也能夠代指河里的魚。
如果不是夏目淵知道正確答案是吊在某間大樓的天花板上。
估計也會認為強盜是把金幣丟在了水里。
不過雖然是這么想,但夏目淵還是仔細打量了河水好久。
畢竟他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所變化。
只可惜天黑看著河水也看不出什么花來。
倒是能看到河水中倒影出了魚型霓虹燈的影子。
謎題的最后一塊迷霧也被揭開了,都已經看到了這種畫面。
要是這樣都沒能反應過來的話,這在柯南里度過的日子也算是白費了。
但是問題來了,在這附近哪里有著能看到這個倒影的廢棄大樓呢?
河對面的宮希小姐給出了答案。
“沒想到居然是宮希小姐你先找到了寶藏。”
“??”
少女不知所以,她只不過是跟園子分開后,想著回來找夏目淵結果迷路了才走到這里的。
“好吧,接下來可就是值得開心的一幕了。”
左右觀望著,夏目淵并沒有看到他不想要看到的身影。
回收金幣的行動也就這樣無驚無險的結束了。
總共價值十億元的金幣,夏目淵究竟拿走了多少,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總之,大概是很久都不用為錢擔心了吧。
也就是這筆錢的來歷太過于清楚了,夏目淵不敢全部吃下。
現在這樣就剛剛剛好。
“這樣真的好嗎?”宮希白雪對于這種事情還是比較擔憂的。
“放心吧,這只是正常的索要報酬而已。”
不過現在還不能回家,雖然夏目淵拿的金幣數量不是很多,但真要拿出去那也是極其顯眼的。
這種事情也就只能放到深夜無人的時候再做。
而深夜無人該做的,能做的事情就多了去了。
但不需要深夜,只需要沒人就能做的事情,現在就正好有一件。
“宮希小姐,要不要玩一點刺激的游戲?”
“?!”
宮希白雪聽言左腳后退一步,但右腳卻又向前邁了一步。
屬于是既想要又不想要了。
但最終,少女的理智還是占據了上風。
宮希白雪愉快的答應了夏目淵的邀請,于是他們兩人就在廢棄大樓里面十分激烈的玩了前半晚的掌機游戲。
……
“也就是說,這個小鬼又重新住在你家了?”
在夏目淵租來的車上,唯一的成年人正在開著車。
雖然家里豪車無數,保鏢司機可以輪換一星期不帶重樣。
但依舊要和他們這些平民老百姓擠在一起的富婆,撇著白眼看著因為沒有座位而坐在毛利蘭大腿上的柯南。
“因為柯南的父母沒有時間照顧他嘛。”毛利蘭笑了笑,“而且柯南也很聰明懂事啦。”
“是啊,甚至都知道怎么殺人了。”司機小淵隨口插了一句。
雖然夏目淵的本意是指小學生知道案件的殺人手法,但說出來的話總是有那么一股怪味。
果不其然,這句話一出沉默了整車人。
唯有宮希白雪輕微的鼾聲從副駕駛上響起顯得有些清洗。
“小白雪這是怎么了?”
“累的。”夏目淵言簡意賅。
雖然沒有耕壞的田,但田地太小了也禁不住人工和機械的輪流搗鼓的。
不過宮希小姐還是太溫柔了,明明是可以通過主人的令咒來命令他的。
“你們昨晚還做了什么?”
鈴木園子一臉狐疑,但問出口之后又很是后悔,她干嘛閑著沒事找這種話題。
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
“算了,不說這個,夏目哥你真的通知了基德大人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夏目淵沒有直接回答,他確實是通知了。
但不知道怎么的,江古田那邊的高中居然要上課。
“不過,你也知道的,那家伙很有名氣是吧。”
“那當然,基德大人可是有著超多年輕粉絲的!”鈴木園子當即如數家珍。
“所以他肯定不會以平日里的那副模樣出現,所以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怪盜基德,就得靠你來分辨了。”
說著無解的話語,夏目淵談笑風生之中便超過了前方的一輛綠色寶馬。
“哼嗯,放心吧夏目哥,我會讓你看看粉絲的無限力量口牙哈哈哈!”
對于園子的癡狂追星模樣,毛利蘭和柯南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相比去吐槽這一點,柯南更想要問問夏目淵關于那些金幣的事情。
他今天早上可是看到新聞了,說被意大利強盜團伙藏起來的金幣如今已經被找回。
新聞中還提到了金幣藏匿地點的消息來源。
是一通匿名電話告訴的警方。
而那價值十億日元的楓葉金幣并沒有找到全部,據警方清點后的說法是少了價值一億日元的金幣。
毛利大叔當時看到新聞的時候還一臉的嫉妒模樣。
而小學生當即就是想到了夏目淵,對方那個時候可是對這筆金幣虎視眈眈的。
“夏目哥哥,你今天早上看新聞了嗎?”
“沒那個心思。”
宮希小姐他都沒有看夠呢,哪來的時間看電視。
“司機認真開車的時候不要找他聊天,會導致分神的,懂了嗎小鬼。”
雖然不知道小學生想要問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他想要回答的事情。
夏目淵提前一步搬出了借口。